嫡女如此多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朵花花
被二人一起瞪着,叶辞柏咽了咽唾沫,“那个,我真没有,我发誓,相信我……”
可他们两人的反应,分明就不是相信的反应!
叶辞柏被盯的脊背发凉,“我真没有啊,而且,我有那么坏吗挑拨的人分明就是卫韫,对了对了,江霖,他刚才说你在他的眼里,和女子一样。”
江霖看向卫韫:“和女子一样”
“你和歌儿的相处,在我眼里,不是男女之间的相处,而是如同她和田娴儿她们相处时一样。”卫韫脸色不变的继续胡说八道。
“你!”
叶辞柏悲愤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嘴拙的叶辞柏连忙找墨慈求助:“他们欺负我……”
墨慈摸摸他的头,“你呀,明知自己不是太子的对手,却偏偏去撩…拨,吃了那么多次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我……”
叶辞柏想哭。
谁说不是呢,明明想要看卫韫的好戏,结果到头来,不但戏没看成,且反被将了一军!
他这到底图的什么啊。
“此事是他胡闹,你们莫要放在心上。”墨慈说。
叶辞柏不敢相信:“墨儿……”
墨慈对他眨眨眼,随之又道:“不过,太子殿下,您下次再吃味朝歌忽略您,还请不要再以旁人做筏子,您吃味直接和朝歌说便是,朝歌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末了,对叶朝歌说道:“朝歌,我说的对吧”
卫韫:“……”
叶朝歌似笑非笑的看向卫韫,“这便是你说的一样恩”
火苗转移,叶辞柏得意了。
卫韫将他的得意看在眼里,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嫂嫂。”
被突然叫嫂嫂的墨慈,眼皮狠狠一跳。
“我听
第1048章: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整个午膳的过程,墨慈表现的很平静。
平静的好似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可她越是这么平静,叶辞柏便越感觉到不安。
没听说过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
他和墨慈是夫妻,在一起生活了也快两年了,对彼此自是十分的了解,他很清楚,墨慈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虽然没有到特别偏执的地步。
所以,他感觉,自己要完。
一顿午膳,叶辞柏在心惊胆颤中度过,面对一桌的美食,全然提不起食欲来。
满心满眼里都是,待会回去后,他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将这件事揭过去。
想想,他真是被卫韫给害惨了!
这笔账,他记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等着瞧,早晚有一日,他会把今日连本带利息都收回来的!
在叶辞柏的惴惴不安中,席散人散。
他与墨慈先行一步。
离开时,叶辞柏殷勤的跟在墨慈的后面,鞍前马后,颇有些谄媚殷勤。
楼下,叶府的马车逐渐远去。
楼上,江霖和叶朝歌并肩立于窗前。
江霖:“我猜,辞柏回去后不会有好果子吃。”
叶朝歌:“应当不至于。”
毕竟,只是有人邀请,兄长并不曾赴约去花楼。
“怎么不至于,你没看到辞柏那殷勤的嘴脸若是不至于,他至于那样”
“但墨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种事和讲理不讲理没有关系,而且,这女人都小心眼的厉害,我问你,假若有人邀请太子去花楼,你知道了会如何”
正坐在那喝茶的卫韫,“……”
“说话就说话,缘何拿我们做假若!”
江霖耸耸肩,“这不是顺口了嘛。”
“我倒觉得二哥这口顺的在理,说起来,我哥经历过的,你也应当经历过吧且怕是次数不少吧”
叶朝歌眯着眼睛看向卫韫。
无缘无故被火烧到身上的卫韫,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说话”
叶朝歌扶着腰走过去,笑眯眯的看着卫韫:“太子殿下,臣妾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聊一聊了。”
“二哥,改日再聚,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叶朝歌对卫韫笑着说:“太子殿下,请吧。”
太子殿下:“……”
卫韫狠狠的瞪了眼江霖。
江霖摸摸鼻子。
这叫什么来着
对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看吧,这不就是来了吗。
……
叶府。
下了马车,叶辞柏便不知去了哪里。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墨慈皱了皱眉,莫不是跑了
应该不是,她嫁的男人,可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
再者言,就算逃了也没事,逃得了一时,便不信他能逃得了一辈子!
墨慈先行回了院子。
刚在内室换了衣裳出来,先前不见人的叶辞柏突然又冒了出来。
他背着手,“你们,你们都先下去。”
轻语和大蕉二人对视一眼,退下了。
屋门前脚关上,后脚,叶辞柏便神秘兮兮的从背后掏了一个算盘子出来。
墨慈目露不解。
叶辞柏将算盘子放到地上,然后脱了自己的鞋袜,赤着脚踩了上去。
凹凸不平的珠子,将他的脚心硌的直痒痒。
叶辞柏呲了呲牙,讨好的看向墨慈,“那个娘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我自己惩罚自己给你解气好不好”
墨慈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看向他脚下踩着的算盘子,“你这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同马副将学的。”
叶辞柏一脸的乖觉。
马副将是祁家军骑兵的一个副将,出了名的怕媳妇,时不时的挨罚。
有一次,他探亲回来,走路一瘸一拐的,众人问他怎么了,他自是不说,后来一起洗澡的时候,有人发现他膝盖上有一深一浅的印子。
追问下才知,他又
第1049章:到底是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东宫。
“歌儿,你休要听江霖瞎假若,他的假若根本就没有依据。”
叶朝歌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这么说,你还想要依据喽要不要我将南风叫过来问一问,看看从他那能不能找到个把的依据”
卫韫:“……”
“歌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恩,这个我相信。”
叶朝歌眨眨眼睛,“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我不过就是好奇想问一问有没有人也曾邀请过你去逛花楼罢了,又不曾怀疑你对我的心。”
“我……”
“还是说,你这么着急辩解,莫不是在心虚”
不待卫韫说完话,叶朝歌便淡淡打断道。
卫韫:“……”
“你现在不说话,莫不是被我说中了”
“……没有!”
“没有邀约,没有着急,没有辩解,没有心虚!”
四个没有,卫韫说的又快又急。
叶朝歌好奇不已,“没有不会吧”
卫韫黑了脸,声音有些危险,“你不相信我”
叶朝歌抬手摩挲着下颌,“我没说不相信你,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不过,怎么就没有呢,没有道理啊,你是太子,连我哥都有人邀约他去玉摇耧,你这个太子殿下,怎地就没人邀约呢”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卫韫额角突突直跳。
看着一本正经呢喃自言自语说着不符合常理的叶朝歌,咬了咬后槽牙,“听你这话的意思,没有人邀约我去花楼,你还挺遗憾!”
“是有些遗憾。”
叶朝歌如实的点点头,“你堂堂太子,却没有人邀约你去过花楼,感觉你人缘好像没有我哥的好。”
卫韫:“……”
他捏了捏有些疼的额角,忍不住提醒道:“歌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偏了”
她该关注的不是他有没有受邀去过花楼吗
怎地却纠结起有没有人邀约他去花楼,和他的人缘上了
叶朝歌理直气壮道:“我知道你是肯定不会去花楼的,对你的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
“……我谢谢你的信任。”
过了一会。
“卫韫,咱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便跟我说实话吧,我真的不是怀疑你,就是好奇,真没有人邀约你去花楼啊”
“……叶朝歌!!!”
“好嘛好嘛。”
又过了一会。
“夫君,我感觉你这人缘不行,都没人邀约你去花楼。”
“叶朝歌!!!”
“好吧,我不说了。”
又又过了一会。
叶朝歌再度忍不住了。
“真没有人唔……”
卫韫准确无误的叼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世界顿时安静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卫韫洗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冷水澡。
卫韫:“……”
他这到底是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
自那日外出后,又过了两日,墨慈过来东宫。
将她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叶朝歌。
“这么说,柳明月即将嫁的人家,虽说不是顶好,但也不是很糟”
墨慈点点头,“这柳家虽说有些复杂混乱,但这柳明月好歹也是卫老太君亲女所出,王府虽说是落寞了,但卫老太君还在,柳夫人即便是再苛刻,也不敢在柳明月的婚事上做文章。”
虽说不会有多好,但也不会太差。
卫老太君尽管年岁已经大了,但对于柳明月这个亡女的遗孤,还是多有照拂在意。
哪怕有限,但也多少让柳夫人有个顾忌,让她知道,柳明月是卫家的外孙。
“难怪……”难怪那日,即将嫁人的柳明月不是太欢喜,但也并非不喜。
“我找人去打听过了,对方人家虽然是个次子,资质平平,但为人忠厚老实,家底不丰,但内宅和睦,柳明月嫁过去,应该不会受委屈。”
虽说是低嫁,但这桩婚事,也不算是顶顶糙。
叶朝歌点头,“那便好,这两日柳明月也不曾来找我,可见她还是极为乐意的,此事便罢了吧。”
那日她将承诺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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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徐明珠跪求
一连两日,卫韫皆是早出晚归。
叶朝歌纵是好奇想问,也找不到机会。
反倒是过去最初的那一阵子,也没那么好奇了。
正如卫韫所说,左右天大的事和他们也没关系,是谋逆也好,是抄家封府也好,与她何干呢。
她只需要一边养胎,一边看戏就好。
但有的人,却没他这份闲心了。
康王府。
“王爷,王妃还在外头跪着呢。”良齐端着药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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