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朵花花
闻言,卫韫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此事说来也是我大意了,竟然忽略了那丫头手上有我柔然皇帝陛下派来暗中保护她的人……”
以至于未曾防备,让她逃走了。
“所以,你来找我是……”
承曦点点头,“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了。”
随之,承曦将数日前,扶芯路遇意外被卫成所救,以及后续之种种略微含蓄的说了一遍。
末了道:“扶芯年幼,容易犯糊涂,做事也没个顾忌,我恳请太子殿下帮忙,找到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扶芯逃走,自然不会回柔然去。
联想她离开前的反抗和不情愿,以及对卫成的小心思,很明显,她一定会回来上京,且一定会去找卫成。
之前他将大部分的人马派出去护送扶芯回柔然,人在半道上跑了,派出去的人马要回到上京还需要些时候,如今他手上可用的人实在有限。
这是其一。
其二,这里是大越,不是柔然,是人家的地盘,他们作为外来人,所受局限太多。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扶芯欢喜的男子不是普通人,他是康王卫成,大越的皇子。
要找到扶芯,势必要紧盯着康王和康王府。
第1032章:卫韫生辰
在刻意隐瞒之下,扶芯途中逃走一事,并非外传。
但对于她的此行径,无有一人道好。
毕竟,扶芯这般的行径,委实让人难以接受。
对此,唯有叶朝歌并未多加置评。
在前世之时,她曾亲眼目睹扶芯和卫成相处的种种。
那时候她便感受得出,扶芯对卫成并非是无情的。
众所皆知,她是亡国公主,她的身上背负着国破家亡,当然,对于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谁也无法置评谁对谁错。
因为有些事,并非是对与错便能涵盖的。
但不论如何,柔然灭国是事实。
而罪魁是大越,是她的外祖。
她不知道扶芯最初来大越是为什么,但她知道,定然与报复有关,换位思考,不难得出结论。
可扶芯从始至终,都不曾做过有损大越的任何一件事。
她是后宫的宠妃,按理说,凭着宠妃的身份,要想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她没有,除了在后宫活动之外,有关于朝堂诸事,从未沾手过。
而且,她是真心待卫成,所行所举,无一不为卫成打算考量。
所以,她应该是因为爱,而选择了放过。
由此可见,扶芯,是真心爱着卫成。
虽然这一世与前世种种完全不同,柔然未灭,她的家也还在,但命运使然,她还是来到了大越,并阴错阳差的被卫成所救。
前世她能爱上卫成,并为了他放弃一切,这一世……
毕竟,爱上一个人太容易了。
她是过来人,很明白,有时候对方一个小小的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让自己怦然心动。
因为人,都是感性的。
所以,对于扶芯的种种举动,叶朝歌不做过多的评论。
当然,不评论不代表她赞同,评论也不代表着她不赞同。
其实一句话,旁人的事,对自己又有何干
是爱是疯狂,都是自己受。
……
本以为,上京之中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想找到扶芯再容易不过。
可没想到,至此十日了,却没有半点的消息。
承曦从一开始的恼怒,到现在的沉默。
这日,阔别半个月,他收到了凤氏的回信。
一封信,只有短短几个字。
——天意不可违。
五个字,道明了一切的无可奈何。
在收到信的当日,承曦将自己关进房里不出。
直到三日后,方才出来。
三日不出房门,形容的邋遢可想而知。
他沙哑着声音撤回了派出去的所有人。
“少谷主,这是为何”追思不明白。
承曦摇摇头,“找也无用。”
既是无用,又何必再费功夫呢。
命人备水沐浴,休整一番便去了东宫,无人知道他是如何同卫韫说的,只知道,在他离开后,卫韫也将人召回。
叶朝歌得知后,颇为不解,“不找了”
“恩。”
承曦要求不找了,他自不会给自己找事情做,每天伺候小祖宗便耗尽了他大半的精力,之所以派人寻找扶芯,也不过是看在承曦的面子上。
“那康王那边呢”
“那边先不管他。”只是将派出去找的人召了回来。
叶朝歌好奇了,“你说这小姑娘她跑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已经进了康王府”
“应该不会,康王府近期并无生面孔。”
虽说他找了老三,让其见到扶芯将人送回来,但他也并非不负责之人,当初既然应承下了承曦,自然是尽力而为。
故而,一方面出面找了老三,另一方面一直派人盯着康王府。
若康王府有新进人员,或是生面孔,他就不会不知晓。
“这倒是奇了怪了。”
“无甚可奇怪的,上京这么大,若她有心想藏,自然是不会让人找到。”当然,仅凭着扶芯一个小丫头是藏不住的,但她身边有人。
且是高手。
如若不然,也不会从承曦的人眼皮子底下逃走。
据说,承曦为了防
第1033章:我是那嚼舌根的人吗?
第1033章:我是那嚼舌根的人吗
“外祖……”
“好了歌儿。”
不给叶朝歌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祁继仁打断道:“外祖我啊,好着呢,你若不信,让红尘给我瞧一瞧便是。”
祁继仁一来知晓外孙女的性子,二来不想她怀着身子为自己担心,索性便将红尘搬出来。
当然,他既然敢这么说,自是有把握。
自己的身子如何,没人比他更清楚,不过就是心里头的毛病,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大碍,所以,也不怕让红尘瞧。
不得不说,祁继仁还真是摸准了叶朝歌的脉。
她果然让红尘给号脉了。
稍许。
红尘号完脉报:“小姐,大将军脉象强劲,身体康健,硬朗着勒,您放心便是。”
闻言,叶朝歌狠狠的松了口气。
外祖没事,她的一颗心自是放下来了,可看着不再像往昔威风彪炳的外祖,叶朝歌是既心疼又愧疚,更自责。
作为外孙女,她却只顾着过自己的小日子,完全不顾及身边的亲人,连外祖有着如此之大的变化,也是到了今日方知。
实在不该。
越想越难受,叶朝歌的情绪不禁变得低落了起来。
祁继仁看在眼里,走过去,拍拍外孙女的肩膀。
“莫要担心,外祖只是看起来老,身体却是和以前一样的,再说了,我就算是看着老了,那也是比你罗婆婆年轻是吧”
祁继仁一边说,一边伸手摸自己的脸,神情间隐隐有些自得。
噗嗤——
叶辞柏拆台:“外祖,若是罗婆婆知道您这么说,指定会和您没完。”
绮罗前两日去了外面看桂花,尚未回来,故而,卫韫的生辰不曾赶上。
祁继仁瞪他:“日后若她知道了,老子就算在你头上。”
叶辞柏瞪大眼:“为什么算在我头上!”
“因为在场的除了你,旁人是做不出嚼舌根的事来!”
叶辞柏怒了,“您这话是说我是那嚼舌根的人”
“你说呢”
“我……”
叶辞柏被怼的哑口无言,气呼呼的坐在那。
墨慈顺毛:“好了别生气,只要你不嚼舌根,外祖是不会算在你头上的。”
“……墨儿,怎么连也你……”
叶辞柏悲愤了。
众人哈哈大笑。
经过这么一番调笑,之前略显压抑的气氛好了许多。
叶朝歌也知道,今日是卫韫的生辰,不能坏了大家伙的热闹,故而,便打起精神,跟着一起嬉笑。
况且,低沉自责并不会改变什么,有这愧疚的功夫,倒不若……
想着,叶朝歌暗暗有了计较。
“嬷嬷……”
趁人不注意,叶朝歌与刘嬷嬷耳语一番。
“小姐放心,老奴省的了。”
刘嬷嬷应声,悄默声的退了下去。
……
午膳只有自己人,倒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顾忌。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一直到了下午,各人方才散去。
若非晚上卫韫要进宫与宣正帝和大长公主用膳小聚,还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
在岔路,祁继仁父女和叶辞柏夫妻分开。
“父亲,为何不告诉歌儿实话”
回府途中,祁氏问老父。
前些时候,老父的身体便有些不大好,一直反反复复的,什么毛病府医又说不上来,只是是什么心思淤堵云云。
此事他们一直瞒着歌儿,她现在怀着身子,若是知晓,必然会十分的担忧。
好在前几日父亲大好,虽然形容不复往前,但身子却是硬朗着。
祁继仁淡淡道:“有何好说的,左右已经好了。”
“诶,就瞒着她一人,日后她若是知晓了,必然会十分自责的。”
祁氏无奈,“她那孩子,最是重情。”
因为重情,所以在乎。
她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深深觉得每一个人都是她的责任。
其实有时候,祁氏作为母亲,想不通女儿沉重的责任感从何而来。
当然,不是说不好,只是心疼,更觉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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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将军府外,父女俩先后下了马车。
进了府,田伯笑呵呵的过来,“将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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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4章:周岁宴
第1034章:周岁宴
傍晚,卫韫与叶朝歌进宫。
宣正帝早早推开了庶务,命人安排了家宴。
家宴很简单,只有四个人。
大长公主自是在场。
用过晚膳,因着叶朝歌的月份越发的大了,宣正帝便也不曾多留,早早的让他们回去了。
闹腾了一日有些疲累,在回去的路上,叶朝歌忍不住靠在卫韫的身上睡了过去。
回到东宫,卫韫见她睡得香,不忍叫醒,随轻手轻脚的抱着她下车。
即便再小心,叶朝歌还是醒了过来。
“放我下去吧,我自己走。”
卫韫不愿。
叶朝歌也勉强,有人抱着不用走路,如此乐得轻松的好事,傻子才难为自己。
走了一段路,叶朝歌想到自己现今的膘,不禁有些心虚,“那个,我现在身子重得很,你会不会觉得累啊”
卫韫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就算再来两个你,为夫也抱得动。”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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