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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叶朝歌茫然。

    “长风啊。”叶辞柏提醒道。

    “微白和长风”

    “意外吧不只是你,我也意外。”

    长风自小伴在他身边,在他为太子伴读时,便在了,微白同样很早便伴在乐瑶左右,当时年幼也就罢了,可之前,二人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一直不曾如何,倒是不曾想,一次生死惊险,倒是让他们二人走在了一起。

    他突然想到了乐瑶对微白的嘱托,或许,是乐瑶在天上保佑吧。

    “如此也好,长风是个能依靠的。”

    对于长风的评价,叶朝歌还是极好的,微白同样如此,他二人若是能走到一起,倒也合适。

    只是微白出嫁,乐瑶怕是看不到了。

    想到乐瑶,叶朝歌神色仍有些恍惚。

    “乐瑶若是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一直为她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叶朝歌吸了吸鼻子,“是啊,一切都会过去,而乐瑶,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会消散在我们的生活中,一直……”

    “可她会一直被我们记在心上,歌儿,作为朋友,我们要完成乐瑶的心愿,帮她守护王妃和她腹中的小世子。”

    叶朝歌叹了口气,“只是王妃,至今还不曾……她的情况一直不太好,红尘也说,继续这般下去,便是她也束手无策。”

    每日里,红尘皆会回来一趟,将王妃的情况禀报给她。

    这么久了,王妃依旧是老样子,她腹中的孩子,气息也越来越不好,之前本就见了两次红,能保下已是万幸,可若是再继续这般下去……

    她真怕,有负乐瑶所托。

    “明日我约了娴儿和墨慈过去王府,我们再想法子劝劝王妃。”

    叶辞柏点点头,“此事我帮不上忙,就靠你们了。”

    “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完成乐瑶的托付!”

    叶朝歌的眸中迸出坚定。

    一下午,兄妹俩相对而聊,聊了许多,一直到卫韫回来,方才作罢。

    叶朝歌留用晚膳,左右回去也是一个人用膳,叶辞柏便留了下来。

    得闻祁继仁即将回京,且已取到了神果,卫韫也是松了一口气。

    晚膳,二人喝了点酒。

    叶辞柏从东宫离开时,已然不早了,寒风吹拂,酒意上头。

    仰头看了看繁星点点,明亮月光,当即改变路程,去了学士府。

    水月轩。

    墨慈本打算早些睡,明日要去宸亲王府,谁知,熄了灯将要躺下之际,鼻尖突然涌来一股浓郁的酒味,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个黑影给抱住了。

    ……




第715章:人心易变
    第715章:人心易变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墨慈一大跳。

    下意识的张嘴便要尖叫,却先一步被黑影给捂住了嘴。

    下一刻,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连未来夫君都认不出,该打。”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浓郁的酒香,墨慈一颗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

    一把拉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你要吓死我啊。”

    叶辞柏抱着她,在她颈间处蹭了蹭,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我怎么舍得,吓死我自己,也不舍得吓你啊。”

    墨慈任由他熊抱着,抿了抿止不住往上翘的唇,“你怎么喝酒了可是遇到烦心事了”

    “没有,是开心的事,外祖带着神果要回来了。”

    “这是好事,喝酒庆祝吗”

    叶辞柏安静了一会,摇摇头,“是好事,我也高兴,可总感觉,心里头不舒服。”

    为何不舒服,墨慈听着他哽咽的声音,再联想到近期所发生的种种,倒也有了计较。

    伸手环上他,无声的环抱他,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

    乐瑶离开至今,已有半个月了,可终究只是半个月。

    “娘她最近在挑选黄道吉日,应该过了年正月便会过来与岳父大人商议咱们俩的婚期。”

    过了一会,叶辞柏的情绪自动痊愈了,从墨慈身上起来,双眸灼灼的望着她,其中所隐含的热切,好似能灼伤人一般。

    墨慈还未自他前后如此迅速的情绪转换中回过神来,便觉唇上一烫,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浓郁的酒香便充斥在唇齿间。

    墨慈:“……”

    这人!

    偷了个香,叶辞柏的心情别提有多美了,抱着人傻笑。

    “我们春天大婚怎么样”

    春天是,春满人间的时节,他便锦上添花。

    春天

    墨慈皱了皱眉,“太着急了。”

    “不急,一切都有我,你只管放心做你的新娘子。”

    妹妹的大婚便是他筹办的,一应步骤,他早已铭记于心,太子和妹妹那般繁琐规矩重重的大婚他都能办理的妥妥当当,更何况是他和墨慈的了。

    这一刻,叶辞柏颇为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接手妹妹大婚的筹办,这也给他添了经验不是

    墨慈张嘴,下意识的要说好,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

    ……

    叶辞柏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过门,她何尝不是如此,与他的接触,经过了解,如今已然彼此心意相通。

    他为人虽糙,但他会迁就她,珍重她,将她放在心上,这样的男子,她又怎么会不动心

    她的生母察觉到这一点,却提醒她,给自己的心留一条后路,莫要到了最后,和她一样,一颗心所托非人。

    你的钟情,换不来对方的一世!

    最终,苦的,也是你。

    “姨娘,辞柏不是爹,女儿相信他。”

    “你这傻孩子,亏你读了那么多的书,难道你忘记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吗小将军的为人自是不必说,但在情之一字上,与为人无关紧要,你想想他的父亲……”

    罗姨娘难掩担忧,叶庭之的风流韵事,在整个上京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谓是人尽皆知。

    叶辞柏的为人,自是有目共睹,可这两者并无太大关联啊。

    就好比她嫁的这个男人。

    不,甚至称不上嫁。

    墨大学士的正派世人无不竖起大拇指,可这后院,与情之一字上,他却冷心的令人心寒。

    他对她无心,她并不怨,情感本就不能勉强,可他……

    但凡有一点为父之心,她们母女这些年,又怎会那般艰难

    她就罢了,从未奢求过,可她心疼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名为墨家大小姐,哪怕庶女,可有时候连一个丫鬟都不如。

    若非与叶小将军定亲,如今她的女儿恐怕还会继续窝在那潮湿狭小的小院子里,也不会搬到这等位置采风极佳的水月轩。

    女儿有好亲事,她高兴,至少,她不像她那般为人妾,但她不想让女儿后半生痛苦,只有无心无爱,她的女儿,才能过得舒心自在。

    “虽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您想想女儿,女儿是那等无心无爱之人吗还有辞柏和朝歌,他们的父亲……可他们,又有哪一个继承到”

    “再说了,他们虽是姓叶,但也是祁家血脉,难道,他们就不会遗传到好的吗”

    墨慈说的话,罗姨娘无言辩解,毕竟,她说的都是事实。

    父亲不堪,不代表着儿女便一定会遗传到。

    “罢了,你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慈儿,你自小便稳重妥当,心中自有自己的丘壑,为娘知道,为娘说再多也无意义,只是希望你,还是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人生漫长,谁又能保证,今日如此,明日同样还是如此呢”

    与生母的交谈,在墨慈的脑海中转瞬即逝。

    她望着眼睛里满满都是他的叶辞柏,张了张嘴,“你……会独守我一个人吗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叶辞柏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墨慈会突然如此询问。

    沉默稍许,他回望着她:“这么久了,我对你的心意,你还有何可怀疑的”

    墨慈对他避而不答顾左右而言他的反应凝滞,生母那番话再度萦绕至心头。

    “我不怀疑,但感情都会变的,就如那人心……”

    人心易变,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就好比那叶庭之对裴岚,当初不正是因为情深根种,所以才冒着风险,将她偷偷藏了起来吗,这一藏便是二十多年。

    裴岚也为他诞下长子,见不得光二十多年。

    可到头来呢

    裴岚身份曝光,本该死的人,偷活了二十多年已是宽宥。

    时隔二十多年重新斩首,叶庭之又是怎么做的

    为了自己的前程避不见人,最后都不曾为她收尸,甚至,在没多久,身边便添了两个貌美丫鬟……

    当年,叶庭之对裴岚无心无情吗

    有心也有情,可结果呢

    人心易变,世事无常,谁又能保证什么呢

    想至此,墨慈心下苦笑。

    自己也是,问这些干什么,即便要了叶辞柏的保证,那又如何呢

    ……



第716章:这就是你的要紧事?
    第716章:这就是你的要紧事

    “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墨慈挣开叶辞柏握着的手,去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透,她却无所觉,直到饮下,彻骨之寒沁上心头,方才反应过来,茶水已经凉透了。

    “墨儿,你怎么了方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叶辞柏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墨慈的不对劲,急忙上前,蹲到她面前。

    墨慈摇摇头,“无事,或许是想到要嫁给你,心中有些乱罢了。”

    “不,不是,绝对你说的这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之前可曾与我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诚,互不欺瞒,互不隐瞒。”

    墨慈望着一脸慌张的叶辞柏,抿了抿唇,“我们的未来有几十年的光阴,辞柏,你说我们会几十年如一日那般吗”

    闻言,叶辞柏松了口气,站起来,抱住她,“几十年太长了,我保证不了,但我唯一能保证的,我待你会一直如一日。”

    靠在他的怀里,墨慈轻轻舒出一口气,如此,够了!

    她,满足了。

    一直到墨慈睡下,叶辞柏方才离开。

    回去后,他便坐在那思索,回想墨慈的反常。

    他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何事,但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然是有事发生,如若不然,墨慈不会那般的多愁善感。

    可不论是否有事发生,现在结果是已然发生了,去追究并无意义,他眼下要做的,是让墨慈心安。

    对,就是心安,他感觉得到,墨慈的不安。

    坐在那想了许久,却始终想不出个答案来。

    索性站起来,匆匆向外跑去。

    “来人,备马!”

    “少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管家闻讯赶过来,询问道。

    “我去东宫一趟,你们自行安置,不必等我。”

    “东宫可这么晚了……”

    “不妨事。”

    恰在这时,叶辞柏的疾风由下人牵了出来。

    他迅速地翻身上马,就着寒夜奔腾而去。

    管家越想越不放心,连忙派了几个下人跟着去。

    “管家,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少爷是骑着疾风,而我们,就只有两条腿啊,就算是咱们豁出命去追,那也追不上啊。”

    管家没好气的啐了口唾沫,“没让你们追上,是让你们跟上去,快去啊,再废话我拿棍子打了。”

    几个下人连忙跑了。

    此时夜已深,东宫早已宵禁落了钥。

    叶辞柏翻身下马,望着紧闭的东宫门,果断拍门。

    金铜宫门被他拍的哐哐响,尤其是在这安静的深夜里,格外的吓人。

    值夜的宫人被惊醒,连忙穿上衣裳出来。

    大半夜的,这么晚来东宫,必然有要事,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是有过的。

    宫人打开门,本以为是皇宫之人,谁知竟是叶小将军,眨眨眼,“小将军,这么晚了,您可是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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