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好了,你便听刘嬷嬷的吧,我们便这般说几句话就好。”墨慈阻止田娴儿继续说下去。
田娴儿噘着嘴抱怨道:“我就是想看看盖头下的朝歌有多美,怎么就这么难”
这话一出,逗笑了一屋子的人。
刘嬷嬷笑道:“那您怕是看不到了,只有殿下才能看到小姐的美。”
“嬷嬷!”叶朝歌羞恼。
众人又是一番笑。
说笑了一会,主事姑姑便进来请墨慈她们出去。
“我们才来了一会,话还没说两句呢,姑姑您就让我们再待一会,左右太子殿下眼下也不会这么快过来,放心吧,我们误不了朝歌和殿下的洞房花烛。”
田娴儿也学坏了,嬉皮笑脸的调侃。
好在头上盖着盖头,否则,叶朝歌的脸怕是要艳如桃李了。
主事姑姑纠正道:“几位小姐,该改口了,自今日开始,勿要再直呼太子妃的闺名,这不合规矩。”
田娴儿吐了吐舌头,要说什么,被墨慈拦住了。
“姑姑提醒的是。”
有主事姑姑在,说话没有了先前的随意,坐了一会,三人便出去了。
走前约好待叶朝歌归宁后再聚。
新房安静了下来,叶朝歌悄悄的捏了捏刘嬷嬷的手。
后者给红梅和红尘使了个眼色。
红梅和红尘陪嫁,早前儿便定好了,昨日祁氏回叶府时,便将红尘带回,晚间,红梅也从驿馆回来了。
据说,红梅回来时,佑怀闹腾着要跟随。
只是实在不合规矩,承曦便给他扎了一针,让其安睡,红梅方才得以脱身回到的叶府。
得了刘嬷嬷的暗示,二人上前借口姑姑下去歇息片刻为由,将人请出了新房。
“你们也都出去。”刘嬷嬷将东宫的宫女遣了下去。
待房门关上,刘嬷嬷近前,“小姐。”
“方才乐瑶也一起来了的对吗”盖头下,叶朝歌如是问道。
刘嬷嬷应了声是,“郡主变化很大,老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瞧着比之前好似更有心事了。”
不止如此,郡主的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重和愁绪。
闻言,叶朝歌轻轻一叹。
她虽然盖着盖头,看不见外面,但她有耳朵,会听。
她听得清楚,从进来后,乐瑶说了句恭喜后,便再无它言。
心里面一直记挂着,所以方才,她才暗示刘嬷嬷。
“嬷嬷,稍后叮嘱红梅和红尘,将之前遇到二哥的事,莫要透露给乐瑶。”
刘嬷嬷郑重应下。
“小姐,您饿不饿,老奴给您拿些点心可好”
自早膳后到现在,叶朝歌滴水未进。
“不必了,待会等殿下来了再用。”叶朝歌拒绝。
刘嬷嬷说道:“也不知殿下何时过来,您一日未食,稍稍吃些垫一下也好。”
“他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叶朝歌嗓音轻快,透着说不出的自信。
事实证明,她的自信并非没有道理。
卫韫果然没有让她等太久。
大约半个时辰,他便来了,进门后直奔喜床。
他的到来带起了一阵风,淡淡的酒香随之飘入鼻间。
主事姑姑捧了喜秤上前,“南斗六星秤杆上,福禄寿喜聚吉祥,天降祥瑞在烛夜,挑开红锦见娇娘。请殿下挑开喜帕,从此称心又如意。”
卫韫抿嘴,拿过秤杆,手指微微有些颤栗,心口的位置热滚如雷。
此时盖头下的叶朝歌亦是如此,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搅作一团,紧张莫名。
秤杆挑起盖头,眼前骤然大亮。
习惯了红艳,此时冷不丁掀开,叶朝歌隐隐有些不适应,低着头眨巴了几下眼睛,待适应了,方才缓缓抬头。
在抬起的那一刻,骤然对上卫韫如星辰的璀璨眼眸。
那里光芒万丈,黑色的瞳仁紧锁在她的身上,仿佛万千世界,只有她一人一般。
胸口的位置,好似更热了,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激动的便是握着秤杆的手,好似也在颤栗着。
卫韫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佳人。
这是他的丫头,是他的姑娘,现在,是他的妻,是他携手共度一生的女子。
她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美得他不舍得移开眼睛。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本杂记,上面有一段:
一看嘴,樱桃小口笑最美;二看鼻,小巧玲珑万人迷;三看眼,情意绵绵闪一闪;四看眉,春风杨柳笑看谁……
“你真美。”
卫韫毫不吝啬的夸赞他的妻,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痴迷和喜爱。
叶朝歌本就染了胭脂的脸颊,此时更红了,好似补上了一层娇艳的胭脂一般。
她的羞态落在卫韫的眼里,让他再也忍不住,勾起她的下颌,当着一屋子下人的面,俯身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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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生不生生
第666章生不生生
第六六六章:生不生!生!
轰――
叶朝歌的俏脸更红了。
羞恼的嗔了他一眼。
她自认为,自己并非那等特别矫情的女子,在与卫韫确定彼此心意后,她从不排斥他的亲近靠近,以及时不时吃点豆腐的暧昧。
只要不出格,不越过雷池,她不介意任何关起门来的亲热,但是,仅限于他们两人,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现在倒好,屋子里不知道有多少第三个人!
叶朝歌的这一眼,差点让卫韫把持不住,若非主事姑姑捧来了放着饺子的托盘,他怕是要将所有人撵出去,掠过中间步骤,直奔最后一步!
――生米煮成熟饭。
“饺子子扁扁两头尖,鸳鸯洞房在今天,两情相悦心相连,但听奴婢问妙言。”
说罢,主事姑姑挑起玉箸,夹起一颗子孙饺喂给叶朝歌。
后者咬了一口,皱眉。
主事姑姑笑问:“太子妃,生不生”
叶朝歌苦着脸,看向卫韫。
后者热切的看着她,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主事姑姑笑着又大声的问了一句:“生不生!”
叶朝歌没法子,硬着头皮说:“生……”
一屋子人,纷纷低笑。
卫韫更是笑不见眼,倾身凑到叶朝歌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我也会努力的。”
努……
叶朝歌一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主事姑姑笑过后继续说吉祥话:“…说生就生添吉祥,来年报上好儿郎,奴婢恭祝太子殿下,太子妃,早生贵子,万事如意!”
屋内其余人一起附和。
常人云,人之发肤受命于父母。
发,是血脉的延续,更是生命的象征。
主事姑姑分别从卫韫和叶朝歌那里,剪下了一缕头发,手指翻飞间,两缕黑发在她手上打成了一个同心结。
婢女捧来一方锦盒。
“请太子殿下太子妃将这原配合髻放入锦盒之中,用情缘锁锁住一世情缘,一生不分离。”
卫韫接过,放到叶朝歌的手上,然后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将同心合髻放入了锦盒里,上了锁。
“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结发今生。”
叶朝歌和卫韫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结发今生,今生结缘。
主事姑姑将锦盒交由刘嬷嬷安置,继续下一步,也是最后一步,合卺。
婢女捧上来一只托盘,上面放置了一个匏瓜剖成的两个小瓢,中间牵着一根红色丝线。
主事姑姑执壶,在小瓢里斟上酒水。
卫韫和叶朝歌各取一只,同饮一卺。
主事姑姑嘴里念着吉祥话,随后接过空了的小瓢,两只合在一起,寓意合二为一。
礼成。
自此,她便是他的妻,他便是她的夫。
主事姑姑又念唱了一番吉祥话,随之带着人退下了。
新房门关上,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片安静中,只余红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呲呲声。
二人相对而坐。
许久。
卫韫执起叶朝歌的手,“累吗”
叶朝歌恩了声,“有些。”
“那我们……”
安置的话未说出口,便听一道咕咕抗议声。
叶朝歌脸颊顿时绯红。
卫韫捏拳抵唇干咳两声,“是我的不是,竟忘了你许久未曾进食。”
新房里,主事姑姑在离开前便备下了一桌吃食。
折腾到现在,叶朝歌真有些饿了,吃得有些急,卫韫在旁伺候她,时不时的喂她吃一口,端茶倒水,服侍的极为细致。
吃饱喝足,叶朝歌放下玉箸,方才发现卫韫面前的玉碗之中空空如也。
“你不吃吗”
卫韫看着她,抿唇不言,过了一会,唇角微动,“吃……”
“恩”
“我想吃……”
“那你……”
“你!”
叶朝歌顿了顿,霎时间,俏脸爆红。
吃,我想吃……你!
她脸红的模样,卫韫怎么看都看不够,心口的位置滚烫至极,躁动作祟。
倏然起身,在叶朝歌微愕的目光中,骤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叶朝歌下意识的伸手圈上他的脖颈,半空中,四目相对,彼此的眸中,有他,亦有她。
卫韫抱着她,停留在原地。
喉间微动,嗓音沙哑低沉,他问:“安置可好”
叶朝歌圈在他脖颈上的手指颤了颤,迎着他热烈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听到自己说:“好。”
卫韫眸子变得更黑了,脚下终于动了,抱着她,去到喜床前,轻轻的把人放上去。
大红鸳鸯交颈的帷帘落下,遮住了内里风光……
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夜,才刚刚开始。
……
上京,东市一处三进小院中。
正房灯火通明,男女暧昧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消。
屋内。
叶思姝趴在那,长发散落,盖住露在外面的背脊。
“姝儿,还好吗”
旁边,陆恒未着寸缕,白净的面上染着红霞,额上显见点点热汗。
他看着旁边女子,黑亮的眼睛中呈满了爱意。
叶思姝缓和了稍许,才声音微哑的说:“还好。”
听到她的回应,陆恒笑了,伸出手臂将人抱到怀里,如同对待珍宝一般,一个个轻吻落在她的肩头,“姝儿,你放心,我会一直待你好,永远爱你。”
叶思姝翻了个身,伸手圈上他的脖子,“我自是相信你,如若不然,也不会在名分未定的情况下,**于你。”
说到这个,陆恒的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歉意。
要说现在最遗憾的是什么,那便是,最美好的初次,却不是在洞房花烛夜……
想到此,陆恒越发内疚自责,“都怪我,若是我再忍忍,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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