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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晚些时候

    叶辞柏咬牙,这厮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不成

    “哥。”叶朝歌拉住要说话的兄长,对卫韫点点头,“好,我等你。”

    对她的反应,卫韫吃惊不已,这还是叶朝歌吗

    这时,她又道:“我听说在大婚前新人见面会不吉利,倒也不是不吉利,好像不会很顺……”

    “我现在走!晚上也不过来了,我们初五见!”

    说罢,匆匆离去。

    看着卫韫的背影,叶辞柏默默的给自家妹妹竖了根大拇指。

    还是他的妹妹有法子。

    叶朝歌笑而无言,哪里是她有法子,不过是她了解他,且,他乐意配合罢了。

    卫韫离开后,叶辞柏便送叶朝歌回一甯苑。

    “你先休息,稍后我再来看你。”纵然有很多话想说,纵然有许多疑问想问,但叶辞柏深知妹妹刚回来,已然疲累。

    左右人已经回来了,也不差在这一时半刻的。

    一甯苑。

    刘嬷嬷带着青岚青茗和一院下人早已经等在那了。

    “老奴恭迎小姐回府。”

    “恭迎小姐回府!”

    其余人附和。

    叶朝歌上前把刘嬷嬷扶起来,“嬷嬷何须搞这么大的阵仗,不过是离开数日,不必如此,都起来吧。”

    起身后,刘嬷嬷让其余人下去了,只留下了青岚和青茗。

    “小姐此行辛苦了,老奴已然让人准备了热水,小姐泡一泡解解乏可好”

    叶朝歌的确有些疲乏,依言应下。

    热气弥漫的澡间里,叶朝歌衣衫尽褪,整个人浸入热水中,她舒服的喟叹一声,靠在桶壁缓了一会,徐徐开口:“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嬷嬷辛苦了,还有青岚青茗,你们也辛苦了。”

    “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老奴和青岚青茗不过是谨守本分,倒是小姐,在外奔波,累坏了吧”刘嬷嬷眼眶微红。

    小姐当日走得突然,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小姐已然离京,虽知有红梅跟着,可这近一个月来,一颗心一直是七上八下的。

    如今见到小姐平安归来,方才落到了实处。

    叶朝歌摇摇头,“拿到了缠丝露,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

    “对了。”想到什么,叶朝歌又道:“红梅会在驿馆住些时候,嬷嬷待会帮她收拾些东西,使个人送过去。”

    “驿馆”

    红梅

    直到这一刻,刘嬷嬷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难怪从方才总感觉小姐的身边缺了些什么,原来是随小姐离京的红梅。

    叶朝歌简单的将遇到佑怀,以及他对红梅异于一般的依赖说了一遍。

    刘嬷嬷听得感慨。

    堂堂一国亲王,流落失踪在外,如今找到了,却又疯又傻,且没有记忆。

    想想,当真令人感到唏嘘。

    正在刘嬷嬷暗自唏嘘的时候,叶朝歌在沉默了一会,声音微沉问她:“他……府上还好吗”

    刘嬷嬷伺候她已近两年,深知自家小姐是个怎样的性子,也深知她此问真正想问什么。

    幽幽一叹,随即说道:“老爷当日被带走后,府中乱过一阵子,好在少爷坐镇,倒也没出什么大岔子,老夫人那边依旧隐瞒着,尚且不知老爷出事的消息。”

    叶朝歌闭了闭眼睛,语嫣不明的自喉间恩了一声。

    ……

    沐浴出来,叶朝歌躺下小作休憩。

    醒来起身不久,叶辞柏好似掐着点般过来。

    “我方才自将军府回来,母亲让你好生在家休息,不必过去将军府看她了,明日她自会过来叶府,后日送你出嫁。”

    “母亲还好吗”叶朝歌问。

    “和以前一样,噬心?虽是剧毒,但在三阶段末发作之前,并不会显露出任何的不适和症状。”

    所以,虽然身中致命的剧毒,除去脉象,各方面皆与常人无异。

    叶辞柏倒了两杯茶,“母亲那边暂时不必担心,有红尘守着,不妨事,倒是你……”

    “我”叶朝歌抿了口茶水,“我怎么了”

    “刚回来便要忙大婚,吃得消吗”叶辞柏颇为担忧。

    叶朝歌笑笑,“哥哥都替我打点好了不是吗”

    “话虽如此,可我之前有问过礼部大婚的流程,这太子大婚与普通人家大婚不同,程序繁琐且累人,我怕你吃不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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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大婚倒计时
第660章大婚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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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大越太子妃——叶卫氏
    第661章大越太子妃——叶卫氏

    第六六1章:大越太子妃――叶卫氏

    “小姐!”

    看到叶朝歌,大蕉第一时间上前,“奴婢给小姐请安,小姐安好。”

    “大蕉你瘦了,这段时日想来是辛苦你了。”

    叶朝歌伸手把人扶起来,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

    闻言,大蕉险些没有忍住鼻头涌现的酸涩。

    一句关切话语,所有的付出辛劳,都是值得的。

    她咬着唇摇头,“奴婢不苦。”

    “我先前所言,依然有效,无论何时。”叶朝歌对她说。

    大蕉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多谢小姐,奴婢至此未改初心。”

    小姐的好意,她明白。

    只是,她还是选择留下,老夫人离不开她,她也放不下老夫人。

    叶朝歌拍拍她的手,随之与叶辞柏进了内室。

    一个月未见,老夫人好似更老了。

    以前,华发中隐见墨黑,如今,满头银丝不掺其他颜色,面上的纹路更为深刻。

    见到叶朝歌,老夫人有些激动,急促呜呜不断,颤颤巍巍的伸手。

    叶朝歌握上她的,坐到床前,“先前有事一直不曾来看望您,孙女不孝,祖母,您可还好”

    老夫人用力的抓着她的手,泪眼婆娑的点头。

    张嘴迫切的想说什么,只是有心无力,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嘴巴歪斜的更厉害,口水顺着弧度淌出,落到被上。

    努力了半响,终究一字不曾言出,急得她冲大蕉呜呜。

    后者一脸的为难,迎着叶辞柏和叶朝歌兄妹疑惑的视线,小声说:“老夫人是想问老爷……”

    闻言,叶朝歌看向兄长。

    后者对她摇摇头。

    想了想,叶朝歌便道:“祖母是想父亲了吗”

    老夫人使劲的点点头。

    见状,叶朝歌心下轻叹。

    叶庭之那般对待她,到头来,她牵挂,惦念的,依旧是他!

    “前不久魏洲来信有急事需要父亲处理,走的急,方才不曾来同您辞别,不过,父亲走前特地叮嘱过我和兄长务必照顾好您。”

    老夫人先是眼睛一亮,很快,那簇光便暗了下去,神色难掩落寞。

    “祖母莫要难过,父亲说过,待处理完事务,便会回来看您。”叶朝歌又道。

    老夫人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在福禄苑一直待到很晚,老夫人打了瞌睡,兄妹俩方才离开。

    从福禄苑出来,叶辞柏忍不住对叶朝歌说道:“方才看着祖母,我这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她老人家若是知道……”

    说到此,叶辞柏说不下去了。

    他不说,叶朝歌也知道他未完之言为何。

    叶庭之的所作所为,倘若老夫人知道了,他们叶府,怕是该办白事了。

    “所以,我们更要保守秘密,万不可让她老人家知道。”叶朝歌如是说道。

    叶辞柏叹了口气,“这样的隐瞒,也不知能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瞒不住的时候……”

    ……

    翌日,叶朝歌醒来后便让刘嬷嬷将嫁衣取来,趁着尚未更衣试穿一番。

    嫁衣与往常所穿衣裳大有不同,更为繁琐沉重,一层层,等穿好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屋内抽气声起。

    青岚和青茗满脸惊艳。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穿上嫁衣的小姐,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美好的不似真人。

    将她们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叶朝歌扬扬眉,走到镜前。

    只见镜中的她,娇艳如含苞盛放的牡丹,一身红色嫁衣,金凤展翅翱翔,贵气天成。

    “小姐真美。”刘嬷嬷目含欣慰。

    小姐是她亲自接回来,初初,小姐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小丫头,转眼,小姐及笄,从一个小丫头长成大姑娘。

    现在,大姑娘即将嫁为人妇。

    短短不到两年光景。

    想到此,刘嬷嬷忍不住的红了眼睛,撇过头去以此为掩饰,不露分毫的异样。

    叶朝歌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直到这一刻,对于自己即将为人妇,方才有些真实感。

    嫁衣很合身,无需改动。

    换下来后,叶朝歌便交还给了刘嬷嬷收起。

    用过早膳不久,门房便来报,墨慈来了。

    闻言,叶朝歌戏谑的看向坐于对面的兄长。

    墨慈来干什么

    依着她的性子,肯定不会是来找兄长这个未来的丈夫。

    如今的叶府,除去中风卧病在床的老夫人,只有她和兄长二人,不是来找兄长的,自然是来找她的!

    她昨日刚回京,离京为何,旁人不知道,但墨慈,一定知晓。

    今日她来找她,必是知晓她回京了。

    前脚刚回京,后脚她便找了过来,不用想,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

    “哥哥,我记得你昨晚回去时已经很晚了,这么晚还去学士府夜探香闺……”叶朝歌摇摇头,“真是辛苦你了哥哥。”

    叶辞柏神色讪讪,摸了摸鼻子,“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说罢,逃也似的跑了,好似身后有狗在追他似的。

    叶朝歌忍俊不禁。

    许久未见,墨慈还是老样子。

    两人说了好一会的话,临近中午,方才回去。

    在墨慈要走之际,叶辞柏突然冒了出来,接下了护花使者的活计,亲去送墨慈回学士府。

    下午,祁氏从将军府过来了叶府。

    “歌儿。”

    祁氏怜爱的抚上女儿的脸颊,“瘦了,两个颊都凹了进去,难为你了。”

    祁氏红了眼睛,只是到底没有哭出来。

    明日便是腊月初五,女儿的大喜之日,在这之前哭,便是大大的不吉利。

    “娘您别这么说,只要您身上的毒解了,让女儿做什么都不难为。”

    叶朝歌伏在祁氏的膝头上。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所愿亦不多,为了至亲,再难为也甘愿,况且,这又算何难为

    母女俩说了会子话,便一同去了福禄苑探望老夫人。

    一直待到傍晚方回。

    这一晚,祁氏歇在了一甯苑。

    母女俩夜谈至深夜,在陈嬷嬷她们的提醒下,方才歇了话头。

    黑夜,很快过去,天边泛起了白肚皮。

    新的一日,开始。

    腊月初五,大吉。

    叶朝歌的人生,至此开始了新的篇章。

    从此,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大越,太子妃!

    叶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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