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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第577章:两封信
    第577章:两封信

    “离开了”

    还是在浴佛节尚未开始的时候。

    那岂不就是说,在他们去到普乐镇的当天就离开了

    叶辞柏咬牙,“就知道那厮不靠谱!”

    明知指望他不得,却偏偏指望他,指望那厮的自己,也够不靠谱的!

    叶朝歌有些心虚。

    “那这么说,这四日,只有你和卫韫在一起”想到这一茬,叶辞柏怪叫出声。

    旁边的红尘拉着红梅往前站了站,“少爷,还有我们……”

    叶辞柏摆手,“你们不算。”

    红尘:“……”

    她们不算……

    是说她们不算人

    红尘囧了。

    叶朝歌忍不住的笑出声。

    “你还笑”叶辞柏低喊。

    叶朝歌收敛几分,“还有乐瑶。”

    一听还有乐瑶,叶辞柏高涨的怒火霎时小了下来,“乐瑶也在”

    “恩。”随即,叶朝歌将那日乐瑶追去城外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叶辞柏这才放心了不少,乐瑶那丫头最粘他的妹妹,有她在,卫韫和妹妹单独相处的机会便会少很多。

    兄妹俩闲聊了片刻,叶辞柏最终还是提及了方才之事。

    “妹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妹妹待叶庭之这个父亲,虽然不喜,甚至谈得上厌烦,但还未像方才那般……

    恩,粗暴直接。

    当时她所表现出来的不耐烦,十分的明显。

    好似,对他的所有耐心,在那一刻彻底的告罄了一般。

    依着他对妹妹的了解,无缘无故是不会如此,能让她这般,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去普乐镇之前好好的,短短四日,回来便如此,想来,外出的这几日,期间必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

    叶朝歌抿了抿唇,“哥,你这两日去外祖那了吗”

    叶辞柏不解其突来此问何故,明明方才在说旁的,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扯到了这上面

    虽不解,但还是如实的摇摇头。

    他倒是想去,但得看着府上。

    妹妹不在,叶庭之又回来了,对他那人实在没什么信心,他得寸步不离的守着,省着他作妖欺负母亲。

    闻言,叶朝歌了然,难怪。

    如此不知道金家兄妹的事,也不奇怪。

    当即把事情同他说了一遍。

    不待听完,叶辞柏便跳了起来,“他疯了不成”

    官商勾结,官官相护,这些,皆是朝中大忌!

    可叶庭之倒好,不但触了大忌,且任由那金家倒卖火药。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那皆是杀头的大罪!

    火药是什么东西

    那可是违禁品,即便是官署的炮房,所需火药也皆是定量的,即便是一点点,也要层层上报,盖官盖印,缺一不可,否则,莫说一点点,便是一个指甲盖的量也捞不着。

    可他倒好,竟然与倒卖火药的金家勾结,是嫌命太长了吗

    那金家倒卖来的火药,用在开山炸矿,制作炮竹还好,可若是倒卖给不臣之人……

    结果不堪设想!

    叶辞柏急了,不想急也忍不住的急了。

    “哥哥莫急,那些火药估计并非用在我们所想的不好之处,金家所倒卖的目的,估计只是牟取暴利。”

    “你怎么这么肯定”

    叶朝歌笑笑,“此事是卫韫查出,若金家有不臣之心,你觉得,他还会如此稳当早已派人将金家之人尽数拿下了。”

    卫韫如此能坐得住,可见金家所倒卖的火药,皆是用以暴利。

    而且,此事事关国之大事,他不会马虎,

    虽然,他至此按兵不动,期间有她的缘故,但在这的前提下,事情在他所掌控的范围之内。

    叶辞柏一想也是,稍稍镇定了些许,良久,叹道:“不管怎么说,叶庭之已然触犯了律法……”

    此事,早晚会公之于众,瞒是瞒不过去的。

    “所以说,哥哥,我们要提早做好准备。”叶朝歌沉声郑重说道。

    叶辞柏皱眉,“你是说……”

    “此事是叶庭之自己的选择,与金家勾结所获取的暴利,也与我们毫无干系,整件事的过程,我们毫不知情,在伦理之上,他虽是我们的父亲,但众所皆知,他这个父亲,有与没有并无区别,我们不能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搭上府中上下这么一大家子。”

    叶辞柏点头,“你说的不错。”想了想又道:“这样吧,你且在家好生休息,我去找外祖与他商议此事。”

    顿了顿,想到什么又继续道:“对了,前两日齐嬷嬷的儿子来过,老人家生前留了信给你,信在刘嬷嬷那,还有,那华容公主昨日来找过你……”

    “给我的信”华容来找她,叶朝歌并不意外,但这信,便有些意外了。

    叶朝歌看向刘嬷嬷,后者对她点点头。

    “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叶辞柏离开后,刘嬷嬷便上前,将前两日齐嬷嬷儿子来的事说了一遍。

    据他所言,老太太临终前,仿佛早有所感,提前写下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老夫人的,一封便是给叶朝歌的。

    其子怨恨叶家对老母的无情狠心,导致老母郁郁寡欢而死,在老夫人派去的人面前,对两封信丝毫不提,按照他当时所言,他本打算,永远不拿出来的。

    后来得闻,老夫人中风,又想到老母生前对叶朝歌的推崇和赞许,方才改变了主意,将信给送了过来。

    刘嬷嬷将两封信皆收了起来。

    说罢,回去将信取了过来。

    两封信,一封上面写着,给小姐,一封写着给朝歌小姐。

    很明显,前者是给老夫人的。

    叶朝歌掠过给老夫人的那封,拿过给自己的,打开看了起来。

    信很短,所书皆是恳切的请求,与齐嬷嬷当初离开叶府时,所求并无二致,愿她看在老夫人年迈老去的份上,许她一个晚年。

    叶朝歌看完后,将信给了刘嬷嬷。

    过了一会。

    “如齐嬷嬷这般一心待老夫人的,恐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便是老夫人的儿子,也没有齐嬷嬷之心的一半。

    叶朝歌叹了口气,“这算是一报还一报。”

    “是啊。”

    给老夫人的那封,叶朝歌并未急着送去福禄苑。

    坐了一上午的马车,她有些累了,打算小憩片刻再去福禄苑探望。

    ……



第578章:分家!
    第578章:分家!

    睡前,刘嬷嬷将她不在这几日府中的之事大概汇报了一遍。

    除去齐嬷嬷之子送来的这两封信,华容来找过她之外,以及叶庭之时不时的蹦出来闹一闹,一切还算平静。

    叶朝歌听过后,冷笑一声,“难怪自他回来后,感觉硬气了些,哼!”

    叶庭之回来时,很明显与之前他离开之时不太一样,在态度上,强硬了许多,也蛮横了许多,说话时,也感觉比离开时有底气了不少。

    先前还以为,他在魏洲的这大半年,没人压制放飞自由膨胀了,如今看来,并非这么简单。

    敢情儿他是以为有了金家这个靠山!

    “唉,这个老爷啊……”刘嬷嬷叹了口气,“老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胆大包天,这护三他们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了,为何不报”

    叶朝歌摇头,“估计也是没有想到吧。”

    当初将叶庭之调去魏洲,便是撒下,意图引叶宇轩出现。

    而护三他们的任务,便是如此。

    至于金家与叶庭之私下里的勾结……

    就如刘嬷嬷所说,谁都没有想到,叶庭之会恶向胆边生,做出如此大胆之事来!

    “回来后还未去福禄苑,我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您叫我。”事已至此,说多亦是无意义,将叶庭之的事丢开后,叶朝歌如是吩咐道。

    “是。”

    很快,内室安静了下来,在一片静谧中,叶朝歌不一会便添了睡意。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书房里。

    祁继仁老脸阴沉,对叶辞柏说:“这两日你们便脱离叶府,以后不要再回去了。”

    “外祖,您莫要说气话。”叶辞柏道。

    “你看我像是在说气话吗”祁继仁虎目一瞪:“叶庭之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你们不脱离出来,难不成还想被他连累吗”

    “你妹妹说得对,这件事你们从始至终不知情,叶庭之获得好处,你们也不曾拿过一毫一厘,他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而你们,为他连累,不值当,他也不配!”

    祁继仁拍桌定下:“这两日便去找叶家族长主持分家!你带着你母亲和妹妹分出来过!”

    “将军,您这话便是气话了,现在若是分家了,待过些时候此事爆出来,孙少爷他们,将会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田伯终归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被人戳脊梁骨也好过受连累抄家灭族的好!”

    叶辞柏无奈,“外祖,您经常说我遇事冲动,您现在不也是遇事冲动”

    “你!”

    祁继仁气结,“小兔崽子,几天不收拾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叶辞柏连忙举手投降,道:“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便想过了,分家此计可行,但正如田伯所说,待事情爆出,我们会被人戳脊梁骨,他们会说,我们提前知道,不顾父子之情,只顾自己,是为大大的不孝!”

    “那也是叶庭之他自己找的,他做的那些事,可有顾念过与你的父子之情歌儿也就罢了,毕竟没有养在身边,不亲近也理解,可你呢你从小就在他的身边,对他这个父亲也是敬重有加,你顾念父子之情,他可曾顾念过”

    祁继仁对叶庭之这个女婿,是彻底的失望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里都是悔恨,当初怎么给女儿千挑万选,就挑了这么个祸害玩意儿!

    如果现在刨开他的肚子,定然看到青色!

    悔得肠子都青了!

    “将军,话虽然这么说,但就像您方才说的,让孙少爷他们受连累,叶庭之不值当也不配,同样的,为了他被人戳脊梁骨,更不值当更不配。”

    还是田伯懂祁继仁,深知什么话能说到他的心坎上去。

    祁继仁沉默了。

    田伯看眼叶辞柏,跟着又道:“再说了,您想想孙小姐,孙小姐马上及笄大婚,在这种时候闹出这么糟心的事,依着孙小姐那性子,即便人在东宫,恐怕这心也不在啊。”

    祁继仁闭了闭眼,垂在桌长的手捏的咯吱咯吱响,“那你们说,怎么办”

    ……

    一个时辰过去。

    刘嬷嬷并未入内叫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叶朝歌自己醒了。

    “小姐您莫怪老奴,方才老奴本来想叫您来着,只是派去福禄苑的人说,老夫人自喝过药后便睡下了,还未醒,所以……”

    在叶朝歌开口之前,刘嬷嬷叽里咕噜的先一步说道。

    叶朝歌失笑,“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

    刘嬷嬷立马换了语气,轻快道:“老奴就知道小姐善解人意。”

    叶朝歌:“……嬷嬷,我感觉您好像越来越像红尘了。”小心思活络了。

    “老奴像红梅就好,怎么能说像红尘呢。”

    “我怎么了,有那么不好吗”红尘在一旁不干了,她人还在这呢,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么无所顾忌的嫌弃,真的好吗

    刘嬷嬷看也不看她,敷衍道:“挺好的,挺好的……”

    红尘:“……”

    起身收拾了一番,叶朝歌便披上披风,带着刘嬷嬷她们去了福禄苑。

    “奴婢给小姐请安,小姐您回来了。”

    叶朝歌对大蕉笑笑,“恩,起来吧。”

    待人起来后,便询问起老夫人的近况。

    “老夫人的情况好了不少,这两日吃的也多了,今儿个午膳多吃了半碗粥……”大蕉将老太太的情况道出。

    叶朝歌颔首,“我进去看看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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