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头前几日,卫韫派南风来了一趟普乐镇,包下了镇上最好的青峰客栈。
故而,马车进了镇子后,直奔客栈而去。
马车将将停下,便听外面传来吵闹。
“你们明明一个客人都没有,却说已经客满了,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我们这些远来客吗”
“这位客官,您冷静一些,不是我们欺负人,是真的已经客满了。”
“你不想做生意直说就是,何必找这种借口诓人一个客人都没有便是客满你糊弄谁呢”
“好了,别再跟他废话了,小姐和少爷还等着呢,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哪里还有别家,所有的客栈都转遍了,青峰客栈是镇上最后一家……”
“掌柜的,你们做买卖的都以银子为主,这样吧,我们出两倍的银子,你就给我们安排两间上房,三间下房即可。”
“哎呀两位小哥,真不是银子的关系,今儿个你们就算出十倍的银子,我们这客栈也没房间啊。”
“这……”
“行了,我看他就是欺负我们外来人,店大欺生……”
“到了,下车吧。”
一片吵闹中,卫韫掀了帘子,对叶朝歌和乐瑶说道。
马车外,只见客栈的门口乌泱泱的围了不少的人。
穿过人群,只见内里,两个穿同样服侍的家仆,正与一锦衣的中年男子吵闹。
“这怎么回事啊”乐瑶好奇询问。
“好像是那俩人要住店,客栈没房间,这不便闹起来了。”红尘撇嘴道。
乐瑶好笑,“这有什么好闹的啊,没房间去别的地方便是,闹了就有房间了不成”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这镇子上所有的客栈都满了。”
每年一次的浴佛节,是佛家有名的节日,而普乐寺是大越存在最久远,且是最大的寺庙,自古至今,每年的浴佛节皆由普乐寺主持。
故而,一到这样的日子,普乐镇便是最热闹之地。
同样,也乐坏了一众店家,尤其是大小客栈。
来早能找到客栈,这来晚了,自然就没房间了。
显然,这几人是属于后者。
就在这时候,那锦衣中年男子跑了过来。
“小的姓包,是青峰客栈的掌柜,几位公子小姐,便是包下小店的贵客吧,房间都准备好了,贵客里面请。”
男子眼尖,方才看到了之前来包客栈的南风,见他恭敬地立在一年轻华服的好看男子身后,便估摸出了谁是正主。
“我们进去吧。”卫韫对叶朝歌说道。
后者颔首,牵起乐瑶的手,在南风他们的护持下,穿过围观人群,向客栈走去。
这时,一道满含讥讽的声音响起,“难怪呢,敢情儿是有人包下了整间客栈,这有银子就是不一样,这么几个人便霸占了普乐镇最大的客栈……”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莫要惹事,还是赶紧去跟少爷小姐汇报,趁着时辰还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都看过了,所有的客栈都客满了,再找不到客栈,今天晚上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说话的家仆咬了咬牙,面上闪过一丝决绝,忽然嚷嚷了起来:“各位普乐镇的父老乡亲,大家伙评评理,他们就这么几个人,却霸占了整个客栈,让我们这些人无处可去,晚上还要露宿街头,你们说,这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话一落,围观人群各抒己见,有附和,有认为人家付了银子,就算人少住不了那么多房间,那也是人家的事,不能因为你们来晚了,没有房间而闹腾。
卫韫给南风使了个眼色。
后者带人上前驱散人群,也不知是那家仆有意找茬,还是侍卫手下没注意分寸,只见他突然倒在了地上,随之大喊了起来,“打人了,好疼啊,太没天理了。”
围观人群立马闹了起来,之前闹的家仆的确是他无理取闹,但这打人就不对了吧。
场面乱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嗓音远远而至,“小多,你这是在做什么”
坐在地上大喊的家仆打了个激灵,立马爬起来,扒拉开人群,一年轻公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少爷,他们欺负人,这么几个人霸占了客栈也就算了,他们还打人。”那叫小多的家仆,叽里咕噜的告状一通。
那少爷皱了皱眉,走上前来,“各位公子小姐,小多失礼,还请诸位见谅。”
年轻公子态度谦和,抬手作揖后,道:“镇上的客栈尽数皆满,不知诸位可否让出几间房给我们,在下以客栈房价两倍支付可好”
卫韫给南风使了个眼色,随即不再停留,带着叶朝歌他们径自进了客栈。
后者吹了声口哨,下一刻,一群着便服的侍卫训练有素而来。
“公子看到了,我们人多,没房间可让。”南风皮笑肉不笑道。
不是说他们人少霸占整个客栈吗现在有本事再说他们人少试试!
此话一出,顿时堵住了悠悠之口,围观的人各自散去。
年轻公子面露遗憾,“是在下失礼了。”
当即带人告退。
南风叫住他,“属下观公子非富即贵,仪态亦是不俗,想来来自大家,既是来自大家,理当管好下人才是,今儿个是我家几位主子不计较,可下次,贵家下人再如此猖狂,遇到的可不一定就是像我们主子这般好说话之人了。”
……
第560章:只接待男子,不接待女子
第560章:只接待男子,不接待女子
“你……”那小多气结,冲上前来。
周遭的侍卫立马拔剑,刷刷声音慑人。
小多立马怂了。
年轻公子若有所思的看眼南风,随即躬身道了句多谢提醒,失礼了,便带着人走了。
这一段小插曲,无人放在心上。
此时客栈三楼。
卫韫送叶朝歌到房间后,叮嘱她泡个热汤,方才离开。
在等热水的间隙,叶朝歌坐在桌前喝茶,突然,红尘喊道:“小姐,您快来看。”
顺声看去,只见红尘正站在窗前,探头在外,不知在看什么。
叶朝歌起身走过去,顺着红尘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这间窗户外面,正是客栈的后巷。
只见小巷里,方才在门口见到的年轻公子,正把玩着手中扇子,他面前的地上,趴着一家仆,周围着同样衣裳的家仆正对其拳打脚踢。
过了片刻,那年轻公子抬了抬手中的扇子。
“行了,到这吧。”
打人的家仆住了手,向旁边散开,露出期间的挨打者。
其趴在地上,脸朝下。
“小多,此次便给你长个记性,下次再办不成事,公子我,便卸了你!”
“小,小的记住了……”
年轻公子在手上将扇子转了个圈,转身,“我们走。”
说罢,扬长而去。
趴在原地的家仆,许久方才从地上爬起来,身形踉跄,露出他的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最能叫嚣闹腾,叫做小多的家仆。
他扶着墙喘了一会气,跟着,将身上的尘土打扫干净,把起褶的衣裳拉开,随之又掏出帕子,在脸上抹了两下,仿佛感觉差不多了,方才像个无事人似的出了巷子。
“啧啧,真是没有想到,看起来谦和的公子,竟然是这副模子,当真是,人不能看表面啊。”红尘啧啧感叹。
叶朝歌皱了皱眉,“不必理会。”
“是。”
半个下午,众人在客栈里休息。
用过晚膳,江霖便要出门了。
“你要去哪儿”乐瑶想也不想的叫住他问道。
江霖痞痞的扯了扯唇角,歪头对她说:“怎么,想跟我去啊”
不待乐瑶回应,他又道:“不过,我要去的地方,不适合你。”
“你要去哪儿赌坊”
江霖坏坏一笑,“比赌坊还不适合你,那里只接待男子,不接待女子。”
只接待男子,不接待女子……
乐瑶脸色蓦地通红,“花楼!”
江霖打了个响指,“你还要去吗”
“你,你竟然去花楼”小姑娘面皮一会红一会白。
江霖听着这话好笑,“我去花楼怎么了,有什么好稀奇的,男子都去花楼。”说罢,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出门,“走了。”
原地,乐瑶快哭了。
叶朝歌瞧着,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事给闹的。
想了想,说道:“乐瑶,我听说普乐镇上晚间很热闹,让红梅……”
“不去。”大声扔下这句,乐瑶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朝歌见状,忍不住又是一叹。
兄长啊。
“乐瑶这丫头怎么了”卫韫问道。
叶朝歌皱眉,闷声道:“没什么。”
卫韫疑惑不解。
这时,叶朝歌又道:“二哥所言,可是真”
“什么”
“男子都去花楼……”叶朝歌看着他,咬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卫韫呆了呆,跟着笑了,“介意了”
叶朝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跟着起身,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卫韫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叶朝歌不想他跟着,迅速的进门关门,可卫韫的反应比她更快,先一步把脚伸了进去。
叶朝歌:“……”
卫韫顺利进了门,反手将门关上,把后面的红梅和红尘关在了外面。
上前,“生气了”
叶朝歌嗤笑一声,“我为何要生气”
“因为男子都去花楼啊。”
叶朝歌没好气道:“你想多了。”
说罢便要走。
卫韫拉住她,不顾她的挣扎,握上她的手,“如果照江霖所说,男子都去花楼,那么恐怕,我不是男子。”
不是……男子
叶朝歌目瞪口呆。
卫韫见她反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话有歧义,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是不去花楼的男人。”
叶朝歌好笑,“你没去过”
“当然。”卫韫回的肯定,“莫说是花楼,便是乐坊我也不曾去过,不信你问南风。”
“他是你的人,肯定向着你说话。”
卫韫抽了抽唇角,“我就这么不得你信任”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叶朝歌凉凉道。
卫韫无言。
之前他数度遗憾,自己的丫头太大度,她的大度让他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一度曾自我怀疑。
现在,他的丫头如他所愿的计较了……
他后悔自己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因为,计较的叶朝歌,有些难缠,也让他头疼。
“要不,你回去问你哥”卫韫提议道。
叶朝歌抱着手,“你们自小一起长大,定是狼狈为奸,我哥的话也不能信。”
远在上京叶府的叶辞柏,刚从致宁苑出来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张嘴刚要说,定是妹妹想我了,紧跟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
摸了摸抽搐的唇角,定是卫韫那厮在骂我!
“而且,我哥那些年几乎都在军营,你究竟去没去过花楼,他也不清楚。”叶朝歌补充道。
卫韫:“……”
“我现在不太想看到你,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叶朝歌直接下逐客令。
话没说明白,卫韫怎么可能走。
可惜,叶朝歌不止下了逐客令,且还动手撵人。
卫韫被她给推出了房间,房门利索的在眼前用力的关上。
卫韫:“……”
深呼吸口气,柔声对屋内的叶朝歌说道:“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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