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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回小姐,老夫人她了,奴婢们还未收拾好。”大蕉红着眼睛上前,低声说道。

    她与老夫人日夜相伴,若说没有一丁点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虽说她亲近老夫人别有意图,但终归是有几分真心的,更不曾对她有害,而且,一直以来,老夫人出于对齐嬷嬷的替身之情,待她是不错的。

    如今,这老太太变成此等模样,她怎会不难受。

    “先打开窗子换换气,屋子里闷着,对祖母并没有好处。”叶朝歌吩咐道,然后又命人搬来屏风,挡在床前,借以阻挡住冷风。

    床上的老夫人已经醒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嘴里呜呜个不停,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出,眼角通红,泪光涌现。

    祁氏带着一双儿女近前,望着如斯婆母,一时间心情复杂难辨。

    对这个婆母,她是极度不太喜欢的,她曾亲眼看见过,她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儿,又是如此,欺负她的女儿。

    可如今,看到她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话都说不了,一个劲儿的只能呜呜,对她的怨恨,变得格外复杂。

    “红尘。”叶朝歌示意红尘。

    红尘走近为老夫人号脉。

    最终的结论与之前大夫所言一般无二。

    “可有医治之法”祁氏摁摁眼角。

    老夫人虽然动不了说不了,但她能听话,闻言,亦是一脸迫切的望过来,嘴里呜呜的更急促了。

    红尘摇摇头,“老夫人年岁在这,这个年岁很容易中风,但没有法子医治,最多奴婢只能施针一段时间,或许能缓解眼下的症状,其他的,最终还是要靠老夫人自己。”

    “这,这可怎么办啊”祁氏呢喃。

    叶朝歌握上她紧攥在一起的手,转头与兄长商量了一番接下来怎么办。

    之后,看向老夫人,“祖母,让红尘给你施针可好她的医术您之前也是见识过的。”

    老夫人点点头。

    见状,叶朝歌便对红尘说:“怎么治,你做主便好。”

    “是,奴婢这便下去开方子,待老夫人喝过药后,奴婢便施针借助药性,应该能控制住老夫人的病情,不让其恶化。”

    “好,你去吧。”

    老夫人的情况已经如此了,留这么多人也帮不了忙。

    叶辞柏便让祁氏和叶朝歌回去,他留守在这。

    回致宁苑的路上,祁氏忍不住对女儿感慨道:“这人啊,当真是个命,当初老太太自己撵了陪伴了她一辈子的齐嬷嬷,如今反过头来后悔,还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唉,或许,这就是……”

    ……




第554章 叶庭之闹
    第554章 叶庭之闹

    祁氏叹了口气。

    “自取其祸吧!”

    齐嬷嬷与老夫人一起长大,在老夫人出嫁的时候,作为陪嫁的丫鬟,主仆俩人相守相伴至今,已有一辈子了。

    齐嬷嬷待老夫人的忠心天地可表。

    可最后,临到老了,老夫人却将她给撵了出去,致使其郁郁寡欢而去。

    老夫人的心狠和无情,最终悔不当初,可为时已晚,齐嬷嬷已经走了。

    老夫人愧疚悔恨之下,将自己折腾出如此。

    可不就是自取其祸吗

    佛家云,有施必有报,有感必有应,故现在之所得,无论祸福,皆为报应。

    报应二字,虽然运用在此事,有些严重,但细细究来,与报应,又有何区别呢

    送祁氏回了致宁苑,叶朝歌方才回去。

    没多久,大蕉便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势必是要来汇报细节的。

    大蕉所说,与刘嬷嬷之前所言并无出入,只是更详细了些。

    听过后,叶朝歌问她:“齐嬷嬷一事,是事实还是”

    “是事实,自您上次吩咐随老夫人去,奴婢便不曾插手此事。”大蕉回道。

    闻言,叶朝歌叹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母亲说的命,自取其祸吧。

    “老夫人这病,好起来的几率不大,你若想这个时候退出去,我会让刘嬷嬷安排。”叶朝歌对大蕉说道。

    老太太这病,只会拖累人。

    当初大蕉是她派过去的。

    大蕉摇摇头,“小姐的意思,奴婢明白,奴婢不想退。”

    或许留在福禄苑,以现在的老夫人来说,是不会为她打算的,甚至,留下也只是个苦差事。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是刻意讨好老夫人不假,奉命看着老夫人亦是不假,可主仆相处这么久,岂会没有半分的真情。

    大蕉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叶朝歌也不勉强她,只道:“今日之言,无论何时皆有效,有朝一日你若想退,尽可道来,倘若日后依旧不改初心,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大蕉跪地,认认真真的磕了个头,“奴婢谢小姐。”

    “你且回吧,照顾好老夫人。”

    “是。”

    送走大蕉,刘嬷嬷回来,感叹道:“这丫头倒也是个重情义的。”

    叶朝歌笑笑,“若非如此,当初您老也不会选上她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较和心思,更有自己想要的奔头,但若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徒,便是有野心,好拿捏,也不敢用,毕竟这样的人,今日为了利益为他们所用,他日,谁又能保证,不会为了旁的利益,反过头来咬他们一口呢。

    ……

    老夫人中风,整个叶府仿佛都笼罩上一层阴气。

    之前因为叶朝歌的及笄将近而有的喜气,也随之沉寂下来。

    这两日,红尘大多待在福禄苑,在她的看顾下,老夫人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虽不见好转,但也不曾严重。

    这日,江霖登门而来。

    送来了此次外出给祁氏他们带的外地特色。

    敏感的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府上的气氛不对,询问之下方知老夫人中风了。

    本想蹭饭的他,待了一会便回去了。

    这种时候,他们若是欢天地喜,只会落人口舌,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江霖来过的第二天,叶庭之自魏洲归来。

    见到久违的丈夫,祁氏神色淡淡,对他说:“去福禄苑看看母亲吧。”

    到了福禄苑,叶庭之哭倒在床前,“母亲,是儿子不孝,这么久了才回来看您,都是儿子不好,母亲,您受罪了。”

    老夫人很激动,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看着儿子,她迫切的想要说什么,奈何,所言只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她的嘴已然歪斜,口水随着她的动作而出。

    “老夫人,您不能太激动了,您这病本就因激动所致,如今好不容易控制了病情,您若太激动,会更严重的。”红尘在旁提醒。

    大蕉拿了帕子拭去老夫人的眼泪和口水,附和道:“是啊老太太,您冷静些,再如何,也没有自个儿的身子要紧啊。”

    老夫人久劝不下,依旧很激动,因为太过于激动,她的嘴更为歪斜,身子隐隐颤抖。

    无法之下,红尘给她施针,让她暂时睡下。

    “你这是干什么”叶庭之在旁看着,怒声质问。

    红尘收了针,“老夫人太激动了,奴婢给她施针暂时昏睡……”

    “那也不必让母亲昏睡。”叶庭之的声音很大,质问谴责之意,不要太明显。

    “老爷您别太激动,除了这个法子,并没有其他的法子安抚老太太。”大蕉劝道。

    叶庭之闻声看过来,眯了眯眼,“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又字,气到了红尘。

    这就是说,她也不是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老爷,我们不是东西!”红尘到底顾忌着叶庭之是主子。

    一听一个下人反驳他,叶庭之当即沉了脸,转向祁氏,“你就是这么管理下人的是要他们翻天还是反我”

    “这个家,早在很久之前,就由我来管,父亲若是有什么意见,冲我来,不必找母亲。”叶朝歌冷声说道。

    叶庭之视线触上叶朝歌,有片刻的瑟缩。

    这个女儿,早已今非昔比。

    若说当初她难对付,今日,只会更难。

    只是在魏洲这大半年来,顺风顺水,被人追捧习惯了,早已自我膨胀至极,随大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跟爹说话的女儿吗好,你既然说找你,那我便问问你,你祖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她气成这样的”

    “叶庭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祁氏当即不乐意了,站出来扬声大喊。

    叶庭之愣了愣。

    成亲这么多年,这还是祁氏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的态度对他说话!

    “你!你!放肆!我是你夫君,你便是如此与夫君说话的”叶庭之震惊过后,更为恼怒。

    一个两个的,都把他当什么了

    他们是不是忘了,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



第555章 疯没疯,大可试试看!
    第555章 疯没疯,大可试试看!

    “夫君”

    祁氏冷冷一笑,“你有脸说是我的夫君没事的时候你自己回头来想想,看看自己办的那些事,是一个为人夫,为人父该做的吗”

    “你!放肆!”

    “今儿个我还真就放肆一回!叶庭之我告诉你,少在这逞能,我们不吃你这一套!”祁氏面色冷寒,眸色毫无温度的瞪着他。

    祁氏的一番疾言厉色,不止呵住了叶庭之,便是叶辞柏和叶朝歌,皆有些缓不过神来。

    兄妹俩不可思议的望着怒意满面的祁氏。

    如此强势,不是第一回,但强势的对象是叶庭之,却是第一回!

    祁氏强势,不稀奇,但她对叶庭之如此,便稀奇了。

    在兄妹俩意外之时,叶庭之先回过神来,目色沉沉的望着祁氏,眼底的厌恶,丝毫不加以掩饰,仿佛他眼中的女人,不是与他结发二十多年的夫人,而是有着宿怨的仇敌一般。

    “这有了儿子女儿撑腰,就是不一样,但是,你给我看明白,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主人你管过这个家什么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你人在哪儿”祁氏气得浑身直哆嗦,姨母说得对,这个男人,早该不能指望!

    叶庭之眼睛闪了闪,阴鸷更盛,“这个家为什么会困难,这要问你的好女儿,若不是她,我叶家今日能沦落到这一步”

    一听这话,祁氏险些气晕了过去,到了现在,他还在推卸责任。

    手用力撑着桌子,满含失望道:“你把责任都推给歌儿,难不成,是歌儿在二十多年前,逼着你偷偷藏起了那个女人吗是歌儿逼着你养外室,养外子吗”

    “你……我……”

    “是歌儿逼着你,让你没有能耐还是歌儿逼着你,做一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没有人性,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子不要脸的小人!”

    祁氏掷地有声的逼问,在屋内回荡,字字句句,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叶庭之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嘴巴张阖了半响,终是找不出任何的辩解之言。

    祁氏见状,并未就此放过他,逼事到如今,对这个男人,她已然彻底的死心!

    原先她本以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会自我检讨,或是清醒一些,可今日看来,当真是她想多了。

    想她那日,还曾信誓旦旦的跟姨母说,他终会明白,会清醒的。

    当时姨母便摇摇头,问她:你见过狗什么时候改了吃屎

    这话很糙,很粗鲁,可此情此景,她却觉得,用在叶庭之的身上,再恰当不过。

    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祁氏深吸口气,看向与自己结发二十多年的丈夫,一字一字的说道:“莫要忘了,二十多年前,歌儿还未出世!”

    所以,你的所作所为,得到今日的下场和结果,纯粹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你……”

    叶庭之脸色青紫交替,他咬了咬牙,厉声道:“你莫要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在问你,母亲为何而病!你在此跟我如此的胡搅蛮缠,莫不是心虚了”

    “叶庭之!!!”

    祁氏愤力低吼。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母亲,消消气,和他生气不值得。”叶辞柏上前揽上浑身颤栗的祁氏,转而目色微冷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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