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看戏
众人疑惑不已。
只是,太子殿下相邀,谁敢不赏脸
“你在搞什么名堂”
叶辞柏拉着卫韫落后两步,低声问他。
卫韫神秘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抬脚往外走。
叶辞柏满腹疑惑,琢磨了许久,也不曾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耳边传来长风的提醒,方才回神追了出去。
此次出行,阵仗不小。
叶府的三辆马车先后停下,老夫人先下了马车,望着面前的茶社,疑惑不解。
不是看戏吗怎地来了茶社
不只老夫人迷茫,其他人亦是如此。
“南风,请人楼上雅座安置。”卫韫下马吩咐道。
南风应了声,上前两步:“老夫人,夫人,两位小姐,几位这边请。”
南风在前面带路,一行人上了茶社的二楼。
一路走来,茶社很安静,并无其他的客人。
二楼是开放式的雅座,一上楼梯,便看到了临窗而坐的祁继仁。
“父亲”
看到老父,祁氏惊呼意外。
祁继仁起身,对女儿和外孙女笑笑,然后与老夫人见礼。
待坐定后,老夫人说道:“不曾想太子殿下也邀了亲家来。”
“是啊,我也颇为意外你们也会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卫韫和叶辞柏上来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
“大将军稍安勿躁,且先喝杯茶静待片刻。”
祁继仁点点头,不再多言。
二楼安静了下来,众人各有所思,皆暗自琢磨卫韫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各自疑惑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卫韫凑到了叶朝歌的身边,并悄悄地捏上她的小手指。
“不问我吗”
卫韫凑到叶朝歌的耳边。
他的气息拂面,带起层层颤意。
叶朝歌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目含警告的睨他,长辈们都在,莫要太过分了!
卫韫轻笑,还要再凑过去,却在这时,祁继仁的声音响起:“歌儿,到外祖这边来坐,我有话问你。”
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皆落到了她的身上,自然发现了她旁边的卫韫。
叶朝歌耳尖微红,甩开卫韫的手,起身走了过去。
叶辞柏本坐在祁继仁的身边,在她过来时,立马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妹妹,然后他坐到了她的旁边。
左边是祁继仁,右边是叶辞柏。
叶朝歌被祖孙俩护在中间。
卫韫见状,摸摸鼻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来咚咚沉闷的击鼓声。
南风上前,将窗子打开。
顺着声音往窗外望去,这一看,众人方才发现,对面竟然是京兆尹府,而鼓声,便是府衙门口所设立的鸣冤鼓!
“这敲鼓的人,瞧着有些眼熟。”老夫人眼睛有些花,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这身形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叶思姝紧挨着老夫人,闻言下意识的看过去,这一看,登时吓了一大跳。
敲鼓的人,竟然是她的生父,叶力!
突然,她的心突突跳了起来。
同时,叶朝歌和叶辞柏也认出了叶力,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卫韫,他正对着他们笑。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
“何人击鼓鸣冤”
几名衙役自京兆尹府出来。
叶力将鼓槌放回原地,“草民叶力,前来投案自首。”
鸣冤鼓响亮,在响起的那一刻,便吸引了不少的老百姓,此时不过一会的功夫,周遭便围满了人。
听到叶力称敲响鸣冤鼓不是有冤情报案,而是来投案自首,顿时议论开来。
还没见过主动上门自首找死的。
“你犯了何事”衙役一边问,一边暗暗思索,据他所知,最近没什么案子啊。
“十三年前,叶府叶二小姐叶朝歌丢失一案!”叶力捏着拳头,忍着退缩,大声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
叶府二小姐两岁走丢,在这上京之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谓是人尽皆知,
说起此事,人人皆忍不住的叹一声,这都是命啊。
明明是出身贵重的高门嫡女,却幼时走丢,无缘荣华富贵,在外吃亏受罪十多年,方才重回原位,这运道,悲也。
可现在,却有人主动来投案自首,并且与十三年前,叶二小姐走丢一事有关!
这么说来,当年的叶二小姐,并非是走丢
周围老百姓议论纷纷,对此事诸多猜测。
问话的衙役顾不得理会这些,让属下看好叶力,自己则速速进了府衙找左大人。
衙役过来时,左安已然换上了官服,正预备前去公堂升堂。
大越律令,所有大小官府门口,都要摆上一面鼓,以供百姓申冤告状,而只要此鼓一响,不论何时何地,官员必须立即升堂审案。
“大人,敲鼓之人并无冤屈,而是来投案自首的。”
“投案自首”旁边师爷震惊意外。
衙役用力的点点头,“那人称所犯之事与十三年前,叶府二小姐丢失有关。”
“啧啧,又是叶府,又是这位叶二小姐,她都快成咱们京兆尹府的常客了。”师爷有些哭笑不得,细数这不到两年间,他所经手与叶二小姐有关的案子,没有十七八件,也有四五件。
尤其是这个月,前几日偷窃的案子方才落下帷幕,这还没消停几日呢,就又来了!
这京兆尹府和这二小姐,还真有缘分!
想着想着,师爷自己先忍不住的乐了,问衙役,“这叶二小姐今日是被告,还是受害人”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
“你就没问问”
“这……”
“修儒,休得再玩笑,尚未升堂,他如何去问”左大人皱眉低斥自己的师爷。
韩修儒收起嬉闹,打了个揖。
左大人看他眼,沉声道:“升堂!”
……
第511章 投案自首
第511章 投案自首
威武——
肃穆的公堂之上,两排衙役严阵以待,手上的廷仗狠狠砸地。
左大人与韩修儒自后前后走出,各就各位。
啪!
惊堂木拍响,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堂下所跪何人”
叶力跪趴在地上,“草民叶力,是上京城南井巷人士。”
叶力每说一句,韩修儒皆一一记录在案。
“叶力,你敲响鸣冤鼓,可是有什么冤情要报”
“回大人的话,草民没有冤情,草民,草民是来投案自首的……”
堂下围观的老百姓再度议论开来。
左大人拍响惊堂木,“肃静!”
待周遭安静下来后,方才继续问叶力所犯何事,为何案前来自首。
叶力舔了舔嘴唇,“草民,草民……”
草民了半天,久久却没有下文,他很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他在这个时候张了这个口,一切就真没有回旋之地了。
可他若是不张这个口,他的儿子就会被他连累,日后莫说是出人头地,他们一家子还能不能在这上京住下去,都悬。
想至此,叶力便有些绝望。
早在得知,将军府开始调查十三年前的事后,他便猜到,这一劫自己怕是很难过去了。
虽然如此,但也知道,在这之前他还有许多的时间。
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且涉案之人已经死了,将军府即便要找他,也要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奈何不得他!
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以为信心百倍的结果,却发生了意外。
此事要从数日前说起。
那天晚上,他们一家人关门睡觉。
这灯火刚灭,突然又自己亮了起来,下去吹灭,刚上炕,又自己亮了起来,只是这次,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
一身黑色劲装,手配寒森宝剑。
“你就是叶力”
“我是,你是哪位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那年轻男人掏了掏耳朵,嫌弃的道了一句:“聒噪。”然后,他便觉得脖颈一疼,再张口,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和他一模一样的还有同屋的妻子。
“十三年前,是你收买了下人,将叶家二小姐弄丢的”
此人来历不明,且一上来便问十三年前的事,叶力又不傻,自然不会说,使劲儿的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本以为那年轻男人会不信,或是逼着他说实话,谁知,他听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拍手两下。
紧跟着,屋门打开,进来两个黑衣男人,他们的手上,拎着,不错,就是用拎的,而且还是单手,一个拎着他的儿子,一个拎着他的四女儿。
一双儿女已然人事不知。
当时,夫妻二人便睚眦欲裂,急忙跑过去看儿子。
发现儿子只是睡着,气息平缓正常后,方才松了口气。
“早就听闻,你们夫妻俩重男轻女,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儿子女儿都在我手,却只顾着儿子,对于女儿却是不管不顾,你女儿有你们这样的爹娘,上辈子定然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叶力咬牙瞪他,以眼神询问他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那年轻男人,伸手隔空一点,脖颈处同一个地方猛地一疼,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能说话了。
“你是谁,来我家到底要什么”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把十三年前的真相和经过告诉我。”
叶力眼睛一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年轻男人轻笑,“听不懂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能听懂了,什么时候你儿子才会醒,唔,一个人昏睡,不能吃不能喝,正常人能坚持个七八天吧,你儿子刚经历一场大病,正是虚弱的时候,七八天坚持不了,四五天应该能勉强,你有四五天的时间听懂。”
说罢,便要将人带走。
叶力一看便急了,儿子是他的,更是他的全部希望,对方来历不明,儿子若被他给带走,他就算报官都不知道去哪找!
更何况,即便报官了,此事的结果与他此时道出,又有什么区别。
“别带走我儿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
“还不错,算你识相,说吧,不过,说之前要想好了,若是有所隐瞒,或是骗我,你就别想再见到你儿子了!”
本打算玩心眼的叶力听到这番话,当即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不敢再胡思乱想,将当年的事,一一道出。
那年轻男子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你儿子我先带走了,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骗我”叶力闻声大怒。
“我骗你什么了我可没说过,你若将真相道出我便放了你儿子,不过呢,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你儿子会吃香的喝辣的,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一定是白白胖胖的。”
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他们带走了。
他不是没有追出去,只是追了两步,那些人便运气轻功,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眼前,追都无从追,更别提阻拦了。
自那晚之后,他们夫妻俩便每天提心吊胆,担心儿子。
这般过了数日,那年轻男子又出现了。
而他也见到了他的儿子,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他的儿子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且消瘦的面庞有了些许的肉。
“全儿,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折磨你”
叶全将将十三岁,已是高挑的少年郎,“没有,爹你放心,他们对我挺好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