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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这下从净房出来,直接瘫在了地上。

    一张花容小脸,蜡黄憔悴。

    “怎么样”

    几位大夫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公主殿下这是水土不服所致。”

    箐禾皱眉,一个大夫说水土不服也许有假,可这么多大夫皆说是水土不服,那就不得不信了。

    方才她让人出去请大夫时,特地留了个心眼,让他们分开四面八方的去请。

    她不清楚公主此次腹泻是否有人在背后搞鬼,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来也是气,他们此次来大越,本是带了太医,谁知,太子回去时,将太医一并带走了,这才导致他们在这大越艰难。

    箐禾望向已然迷糊的主子,咬了咬牙,“你们确定是水土不服”

    “姑娘,小老儿行医几十载,这么简单的脉象怎会诊错”

    其他大夫亦是愤愤附和,言语间皆为不满。

    这分明是在质疑他们的医术,简直就是对他们的羞辱!

    箐禾见状,连忙解释道:“诸位莫生气,且听我慢慢说,我是公主身边的宫人,我们公主自来了大越之后,皆是好好的,从未出现过任何的不适,这都一个多月了,突然水土不服,这,这……”

    “还请你们体谅我这个做下人的,若是我家公主有个好歹,回去后,我这个宫女就没活路了。”说着,箐禾嘤嘤哭了起来。

    几位大夫最小也已经四十多岁了,面对如此小姑娘哭泣,这火也消下去了不少。

    之前白头翁大夫道:“好了姑娘,你也莫哭了,你们公主的确是水土不服,我们这么多的大夫在,一个诊错,总不会全错。”

    “至于你方才说的,恐怕你有所不知,这水土不服分个人体质,你们北燕来了这么多人,也不是人人都会水土不服,你们公主之所以至此方才显出症状,与她的体质有关。”

    会腹泻,同样与体质有关。

    旁边其他大夫附和,“不错,我们总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吧,再说了,上京大夫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倘若你还不信我们几个,尽管去请其他大夫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箐禾如何还能不信。

    看来,真与公主的体质有关。

    随即,让几人开方子。

    几名大夫商量了一番,开出一个方子。

    临走前说道:“你们公主体质特殊,我们行医这么多年,鲜少见过如此特殊的体质,这个方子有没有效果,我们也拿捏不准,不过你大可放心,水土不服要不了人命。”

    说完,几人便走了,独留箐禾在原地气得跳脚。

    什么叫要不了人命

    这意思是说,若方子对公主无用,接下来就要让公主受罪熬过去了

    ……

    驿馆所发生的种种,很快便传到了叶朝歌的耳朵里。

    听后,叶朝歌笑笑,赞许地看向红尘,“干得不错。”

    得了夸奖,红尘顿时得意了,挺起小胸脯,得意洋洋道:“那是,奴婢出手,怎能是一般大夫察觉的,哼,小姐瞧着吧,待那娇容离开大越时,必定瘦两圈。”

    拉不死她,但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




第444章 苦心
    第444章 苦心

    “好,我们红尘最厉害了。”

    瞧着她得意的模样,叶朝歌忍俊不禁,想到什么,问道:“你那药能保持多久”

    “最多三日,不过小姐放心,三日后,奴婢再去一趟驿馆,保准她在大越期间,无闲心再打少爷和墨大小姐的主意。”

    叶朝歌颔首:“记得控制药量,让她受罪没问题,但人必须要好好的回到北燕。”

    不管怎么说,不论是宁缺还是娇容,死不足惜,但不能死在大越。

    虽说两国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但,若因此再起战火,让万千将士为此而牺牲,她这一辈子怕是难安。

    两条命,换万千将士的性命,怎么算都是一笔赔本的糊涂账!

    红尘深知此事的轻重,用力的点点头,“小姐放心,奴婢省的。”

    此事很快相继传到了祁继仁和叶辞柏那里。

    “这样的法子,也就那丫头想得出来,让红尘给娇容下药……哈哈,此法虽然有些损,但好,痛快!”祁继仁哈哈大笑。

    笑过后,转而对外孙道:“你呀,明明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怎么就差别这么大!”

    叶辞柏摸摸鼻子,嘀咕说道:“只能说,娘将好的都留给了妹妹,我继承的都是不好的。”

    一听这话,祁继仁便跳脚,“你若继承的都是不好的,能长这么大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小兔崽子我跟说,此事本应是你的事,你妹妹纯粹是在为你盘算,你若还继续放任自己下去,外祖我第一个不同意!”

    说到后来,祁继仁一脸的严肃。

    叶辞柏点头。

    “你别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你自己好生想一想,从你妹妹回来,几乎是给你操碎了心,还有你失忆的时候……”

    说到此,祁继仁停顿了片刻,叹了口气,“外祖知道,自你恢复记忆以来,你便对你失忆发生的事避之不谈,但有些话,外祖还是要说,柏儿,逃避非大男子所为,这一点,你应该多跟你妹妹学学。”

    他的外孙女在回京之前,乃是一傻子的童养媳,可她从不为此而逃避过,反而勇敢面对,每当提起,亦是坦荡自若。

    而外孙,他看得出,他很愧疚,更是自责,故而,内心里对此事有些排斥,平日里更是对此闭口不谈。

    不谈,不提,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既然发生了,便要勇于面对。

    “而且,歌儿当初怕你便是如此,方才对你那般下狠心,你推她,她打你,怕的你就是会自责,她的这份苦心,你莫要白费了。”

    叶辞柏眼眶通红,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失忆时他的所作所为,一直是心中的一根刺,他有多愧疚,便有多恨自己,因为太恨,潜意识里选择逃避,时日一长,那段往事便成了他不愿提及的存在。

    今日外祖冷不丁地提起来,方才意识到,本以为过去的事,实际上,根本没有。

    正如外祖所言,不谈,不提,遗忘,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从书房出来,叶辞柏的脚步异常的沉重,外祖所说的字字句句,如同魔咒一般,不停歇地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叶朝歌的院落。

    醒过神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想回去,岂料这时候,红尘自里面出来,一眼便看到了他。

    “大少爷,您是来找小姐的吗”

    不待叶辞柏回应,红尘紧跟着对屋里的叶朝歌喊:“小姐,大少爷来了……”

    屋里,叶朝歌正陪着小宝玩。

    宁缺回北燕,娇容如今分身乏术,她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许多,正好,前面来人称小宝想姐姐了,当即她便让房家娘子把孩子带过来。

    说起来,她也有很久不曾与小宝培养感情了。

    小宝又胖了,身量也长了不少,走路也比之前扎实多了。

    他的小脸圆润了许多,与王氏越发的像,对他,更多的怜爱。

    正带着他玩的时候,红尘吆喝大少爷来了。

    听懂话的小宝,一听大哥来了,表现的比叶朝歌还兴奋,一个看不住,他便自己晃晃悠悠地飞奔到了门口,嘴里一边淌哈喇子一边叫大哥。

    叶辞柏刚上台阶,便被一白团子抱住了腿。

    低头一看,白团子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差了十多岁,恩,半路来的弟弟。

    “大哥,大哥……”

    白团子很开怀,抱着他的腿,傻呵呵的乐。

    霎时间,叶辞柏心软成水,弯腰将白团子抄起来,举至头顶再抱在怀里,惹得小宝笑声不停。

    “哥哥,你怎么过来了”叶朝歌看着搂作一团的兄弟俩,唇角亦是噙着笑。

    叶辞柏笑容微顿,转而恢复笑脸,“路过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小宝在你这。”

    叶朝歌拿帕子给小宝擦了擦哈喇子,“前头人说小宝想我了,我便让房家娘子抱她过来。”

    “房家娘子呢”叶辞柏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房家娘子的身影。

    “方才房管事找来,他家孩子病了,我让她回去了。”

    闻言,叶辞柏皱眉,“她回去了,小宝怎么办,谁带他”

    “小宝如今很好带,与红尘很要好,再说了,院中还有那么多的丫鬟,随便找一个都能带了小宝,再说了,不是还有母亲吗”

    听着她详细周全的盘算,叶辞柏心下微叹,外祖常常说他不如妹妹,以前他面上虽然不曾表现出来,但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他不得不承认,在很多地方,他的确不如妹妹。

    叶辞柏的到来,让小宝更兴奋了,只是小孩的精力有限,在缠着叶辞柏闹腾了许久后,便累的睡了过去。

    叶朝歌让红尘将小宝抱去了偏房,待人走远后,方才看向叶辞柏。

    “哥哥,你有心事”

    虽然他一直在克制着,但毕竟不是心机深沉之辈,很容易便看穿了他的心事重重。

    更何况,他们是兄妹。

    叶辞柏抹了把脸,“很明显吗”

    叶朝歌笑笑,“还有心情开玩笑,想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



第445章 今日我为哥哥,他日哥哥为我
    第445章 今日我为哥哥,他日哥哥为我

    叶朝歌烹了茶递过去。

    叶辞柏抿了口,“驿馆发生的事,我听说了。”

    “哦”叶朝歌打趣道:“方才心事重重的,莫不是因为这个哥哥你这是心疼了”

    “胡说什么呢,我会心疼她下辈子都没可能!”

    叶辞柏坚决不已。

    “若换做墨慈呢”

    叶辞柏顿了顿,笑道:“可你也不会这么对墨慈啊”

    叶朝歌也笑了,“说的是。”

    经过这么一闹,气氛放松不少。

    茶过半盏,叶辞柏忽然问叶朝歌:“你是怎么想到恩,给她下泻药”

    “那可不是普通的泻药,是红尘专门为她调配,且普通大夫查不出来的,恩,泻药的高级品种吧。”

    叶辞柏噗嗤一声,“还不是泻药吗,瞧你说的天花乱坠的,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想到的”

    “说起来,这还要多亏了疾风。”

    疾风

    “是啊,前几日看管疾风的下人不是来报,疾风腹泻吗”

    疾风的腹泻,给了她启发。

    既然不能真对娇容下死手,想要她分身乏术,唯有腹泻了。

    随即,她便问红尘,让她调配一种药,既不能死人,且不能被人查出来的腹泻药。

    红尘还真不负她所望,为娇容专门调配了泻药,普通大夫怎么诊,都不会发现她是被人下了泻药,错乱的脉象,唯有一个解释,那便是水土不服。

    “那是怎么下的”

    叶朝歌抿了口茶,“兄长忘了,红尘不但医毒了得,她的轻功亦是了得。”以红尘的本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娇容下药,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起来,也是那娇容自以为是。

    红尘当日回来对她说,驿馆的防护十分的松散。

    恐怕那娇容算准了,在大越的境内,她的安全是无需考虑的,不过这样,倒也是给了红尘顺利的机会。

    叶辞柏听后,勉强而笑,跟着便沉默了下来。

    叶朝歌看在眼里,眸光微闪,佯作不知调侃道:“莫不是真让我说对了,兄长这是心疼了”

    “又在胡说。”叶辞柏抿了抿唇,良久说道:“妹妹,我……”

    “你既叫我一声妹妹,其他的便无需多言。”

    “可……”

    “哥哥,你可听说过,三十年活东三十年活西”

    叶辞柏点点头,自是听说过。

    叶朝歌微微一笑,“人啊,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哥哥如是,我亦如是,今日我为哥哥,他日,哥哥会不为我吗”

    “自然不会,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叶辞柏急声反驳。

    “那便是了,同样的,你也是我唯一的兄长啊。”

    叶朝歌很了解叶辞柏,而她的兄长又是一个心里想什么都放在脸上的人,从方才他进门,她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所想,并不难猜。

    他的压力和负担,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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