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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自从上次兄长在遇袭后,叶宇轩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卫韫和田伯一直派人明着暗着寻他,皆是一无所获。

    按照之前康王的一举一动,他需要外祖,需要将军府,如此,是不太可能对兄长出手,毕竟,一旦兄长出事,对他所筹谋的,没有任何的好处。

    若叶宇轩投靠了康王,即便是私愤,康王不太可能支持他对兄长出手。

    当然,这些都只是一部分,最关键的是,卫韫一直派人死盯着康王,若叶宇轩真是康王的人,他不可能这么久了半点不曾收到消息。

    叶宇轩背后的人若不是康王,那又会是谁

    既能瞒得过卫韫,又能瞒得过田伯,将叶宇轩藏了这么久,愣是一丝痕迹不露……

    一直到了睡前,叶朝歌脑子里皆在琢磨此事。

    想来想去,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反而让自己越发的乱,越发的焦躁,导致,久不曾发作的头疼,有复苏的迹象。

    察觉到不对,她立马停止胡思乱想,阖目默念经文,手上不自觉地捻着婉间珠串。

    在及时抑制下,起伏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

    闭目缓了一会,方才徐徐睁开眼睛。

    张开眼的瞬间,卫韫的身影出现在眼帘中。

    叶朝歌不禁吓了一跳,皱眉:“你何时来的”

    “可是头疼了”卫韫上前,不答反问道。

    “没有。”叶朝歌想也不想的否认,重拾最初的疑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了。”卫韫顿了顿,道:“魏洲那边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派了人过去……”

    “不用,护一他们足矣,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叶朝歌声音有些淡淡的阻止。

    卫韫皱了皱眉,“护三已经被发现,这蛇已然惊动,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不少。”

    “连这个你都知道了!。”叶朝歌语嫣不明道。

    卫韫眯了眯眼睛,她有些不太对。

    而叶朝歌接下来的话,让他肯定了他的认知。

    “瞧我,都忘了,护一他们本来就是你的人,你才是他们的主子,有什么事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你呢。”

    “生气了”

    叶朝歌笑:“我生什么气啊,你派护一他们是保护我,为我所用,又不是监视我,我为何要生气”

    一句句,一字字,无一不透着说不出来的古怪。

    卫韫要是还听不出她的反常,那他就白活了。

    解释道:“歌儿,你知道,我派护一他们过来,只是为了保护你,让你手上有可用之人,并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我知道。”叶朝歌道:“我又没说监视我。”

    卫韫:“……”

    方才那句充满了讥嘲的话,难道不是她说的

    “你今天很不对劲,谁惹你生气了”

    叶朝歌幽幽抬头,默默地看了他一会,说:“时辰不早了,我累了想休息。”

    说罢,躺下,闭上眼睛。

    内室安静了下来。

    等了一会,叶朝歌以为他已经走了,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她这口气还未松利索,身侧便是一沉,紧跟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便席卷而至。

    整个人被抱住。

    “你不走”叶朝歌睁眼瞪他。

    卫韫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我今晚不走了。”

    她的情绪明显不对,他不放心。

    既然她不说,那他便留下。

    叶朝歌自是不愿意,要说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是谁,非他莫属。

    奈何,反对无效。

    ……




第384章 这就是一个梦
    第384章 这就是一个梦

    叶朝歌本以为,自己这一晚会很煎熬。

    殊不知,却睡得异常沉。

    醒来时,身侧人已经在不知何时离开了,外头大亮,不难看出,是个好天。

    叶朝歌躺在那不愿动,直到刘嬷嬷敲门,方才让她们进来伺候。

    今日一甯苑上下,比往常更为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皆看得出,她们的小姐情绪不佳,且显得有心事。

    刘嬷嬷以为她是因为叶宇轩,想着便问了出来。

    谁知,她家小姐显得很迷茫,还反问她宽慰:“不是让护一他们过去了吗,不必担心。”

    不是因为叶宇轩,那是怎么了

    刘嬷嬷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想来想去,完全没有头绪。

    这时候,乐瑶过来了。

    像往常那般,小姑娘先抱怨了一番,然后道:“那日太傅府发生的事我后来听说了……早知道有此热闹看,当日我就去了,后悔啊后悔。”

    叶朝歌、刘嬷嬷她们:“……”

    按照正常,不是应该问你没事吧或者,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等等……

    可她倒好,竟然懊恼自己没有去,凑热闹!

    “我听说太子哥哥那日好厉害,好威风,将一干人说得哑口无言,真的好可惜啊,我那日怎么就没去呢!”

    温太傅大寿,帖子自然也送去了宸亲王府。

    那日父王和母妃皆有事,本有意让他代她去,只是,她从小就对古板刻板的温太傅敬而远之,对他的寿辰,自然不会想去。

    当然,最关键的原因是,温太傅的寿辰,每年都是索然无味,没什么热闹,她便以为今年也是如此。

    谁知,就这样硬生生的错过了一场好戏。

    实在是太可惜了。

    “为了补偿我,朝歌,我们去第一楼吧,我想喝上次喝的果酒。”

    叶朝歌听得无言,“是你自己不去的,又非我不让你去,缘何找我补偿”

    说是这么说,最终叶朝歌还是拗不过她,临近午膳时分,被乐瑶拉去了第一楼。

    在路上,叶朝歌与她约法三章。

    不准喝酒,不准喝酒,不准喝酒!

    小姑娘应得好好,可到了第一楼,却像是撒了欢一般,完全不受叶朝歌的管束。

    不一会的功夫,自己一个人便偷偷的喝了半壶的果酒。

    叶朝歌发现后,连忙抢走茶壶。

    小姑娘伸手要抢,抢了一会没有抢到后,便放弃了,坐在那,撑着下颌,目光有些迷离,“朝歌,江霖呢你把江霖那只花孔雀叫来,好不好”

    叶朝歌漫不经心地道:“二哥应该有事在忙,不便打扰。”

    乐瑶安静了一会,忽然问叶朝歌:“朝歌,你跟我说实话,上次我醉酒,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叶朝歌眼皮一跳,下意识的寻微白。

    寻了一圈没有寻到,这才想起,微白和红尘她们皆被乐瑶赶去了外间。

    随即不动声色道:“为何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乐瑶噘着小嘴,脸蛋晕红,“而且,我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什么梦”

    “唔,我不太好意思说。”小姑娘的脸蛋更红了。

    叶朝歌突然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果然。

    “我梦到我,我亲他了……”

    说到那个梦,乐瑶的心跳便不受控制的加快,一股陌生的感觉萦绕在胸口,闷闷的胀胀的,并不严重,但忽视不了。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在梦中,她梦到了那日在第一楼,她,朝歌,还有江霖,他们三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她喝着方才所喝过的果酒。

    哪怕在梦里,她也能清楚记得它的甘甜。

    当时她好像喝多了,然后就扑过去熊抱江霖,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她亲了他……

    这个梦,她一连做了数日。

    而且是同一个梦境。

    很奇怪。

    故而,她对那日自己醉酒以后发生的事,产生了怀疑。

    问微白,那丫鬟咬着牙只道她喝醉后便睡着了,什么事也没有。

    她简单,但她不傻。

    微白是她的人,她有没有在撒谎,她又岂能看不出。

    只是那个丫头是个倔的,不论她怎么逼问,愣是不撒口。

    随即,她今日便去了叶府,拖着叶朝歌来了第一楼。

    来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想来。

    “朝歌,这不只是一个梦……对不对”

    她看着她,问。

    叶朝歌摇头,“这就是一个梦。”

    乐瑶自是不信,可叶朝歌掩饰的太好,她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什么也没看出来。

    “罢了,你说是梦就是梦吧。”她突然有些泄气了。

    是不是梦,又如何

    证实了不是梦,如何

    既然她说是梦,便当做是梦吧。

    “好了乐瑶,我们也吃好了,回去吧,先去叶府去去酒气再回王府。”

    若是让王妃知道小姑娘和她在一起喝了酒,事情可就大了。

    回去的路上,乐瑶的情绪并不高。

    靠在软垫上低着头,看不到她面上表情,更不知她在想什么。

    回到叶府,乐瑶便上了软榻歇息。

    叶朝歌在旁坐了会,莫名感到烦躁,便让人搬了茶具出去,烹茶静心。

    不一会,院中茶香四溢,可她的心,却未曾因此而平静下来。

    刘嬷嬷将她的反常看在眼里,走过去,蹲在叶朝歌的脚边,“小姐,在想什么不若同老奴说说,憋在心里会闷坏自己的。”

    叶朝歌张张嘴,最终不知为什么,将千言万语尽数咽了回去,只道:“没什么。”

    叶朝歌是何性子,刘嬷嬷再清楚不过。

    深知即便自己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到了傍晚,乐瑶醒来,情绪好了不少。

    在叶府用过膳,方才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夜渐渐地深了,而叶朝歌依旧了无睡意。

    有件事,她需要自己想通,去想明白。

    她在灯下坐了多久,卫韫便在外面守了多久,直到她歇息,方才回了东宫。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护四从后面走出来,“属下将昨日白日所发生的都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

    卫韫你屈起手指敲了敲案面。

    面色晦暗不明。

    ……



第385章 得这种病,靠命
    第385章 得这种病,靠命

    叶朝歌很反常。

    对待卫韫,越发的忽冷忽热。

    这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样的情况连续过了半个月后,卫韫终于从一忍再忍,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歌儿,这段时日你究竟是怎么了若是我哪里惹了你生气,你告诉我,是你之前说的,你若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

    叶朝歌避开他的视线,“没有生你的气,是我自己的问题。”

    卫韫怎么可能信。

    这段时日,叶朝歌看他的复杂眼神,他皆看在眼里,说是她自己的问题,打死他也不信。

    还要再问,叶朝歌又道:“我已经许久不曾收到外祖和我哥的家书,我有些担心,朝中最近可有奏报”

    卫韫抬眸看她,许久,吐出一口浊气,“有,最近战事吃紧,想来是没得空给你写信。”

    闻言,叶朝歌点点头。

    内室之中,安静了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彼此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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