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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是,当时老奴问他名讳,他便自称承曦。”

    叶朝歌皱了皱眉,将自己前后两世的记忆捋了一遍,很确定,并没有找到和这个承曦任何有关的讯息,准确的说,在方才之前,承曦这两个字,她听都没听说过。

    想到什么,随问道:“你方才不是说昨日他离开后派了人跟踪吗结果如何”

    “跟丢了,在叶府前面的两条街,我们的人被甩掉了。”刘嬷嬷闷声道。

    叶朝歌叹了口气,虽说难掩失望,但也确实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连护一他们,皆被对方悄无声息的放倒,更遑论是普通的下人。

    “嬷嬷,晚间让护一来趟,让他派人跟进此人。”

    直觉告诉她,此人比之前放倒红梅的人,还要高深莫测。

    刘嬷嬷点头应下,转头去倒了杯清水过来,“小姐,说了这么久的话,快喝杯水润润喉,不然待会喉咙又该不舒服了。”

    叶朝歌依言接过抿了口,干涩的喉间顿时舒服了不少,“陈嬷嬷那边如何了”

    “小姐好似看起来对此事并不是太担忧”刘嬷嬷不答反笑着疑惑道。

    “管家钥匙吗”

    刘嬷嬷点头,“老奴觉得您好像并不是特别担心。”

    叶朝歌笑,“的确不太担心。”抿了口水,接着说道:“若是福禄苑拿走了管家钥匙,我此时应该不是在叶府,而是在将军府里。”

    倘若管家钥匙让老夫人得了去,她又落水人事不知,刘嬷嬷是决计不会让她留在叶府。

    如今,她人在叶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管家钥匙尚在陈嬷嬷的手上。

    “小姐所言字字不差,说起来,那日也是有意思呢。”随即刘嬷嬷将所了解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陈嬷嬷久等不到叶朝歌,老夫人逼得又紧,而她只是个下人,老夫人若是硬抢的话,她毫无招架之力,于是便想了个招。

    说起来,这招对老夫人并不陌生,毕竟,这是老夫人之前惯用的。

    两眼一翻,晕倒!

    陈嬷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效果还不错,在几个机灵的丫鬟配合下,倒也真把人给一时唬住了。

    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之后,陈嬷嬷担心老夫人醒过味来再找她要钥匙,便开始装病,现在还在床上一会迷糊一会清醒呢。”说到此,刘嬷嬷忍俊不禁。

    她与陈嬷嬷相识几十年,因祁氏这个主子不太靠谱,陈嬷嬷大多时候很是古板,一板一眼的,像晕倒这种事,倒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刘嬷嬷说的时候,叶朝歌的脑海中便忍不住想象出陈嬷嬷和老太太对抗晕倒的场景,只是想象一下,她便禁不住的乐。

    笑过后,便对刘嬷嬷说:“让陈嬷嬷差不多便好了吧。”

    “为何啊小姐”刘嬷嬷疑惑。

    “若是继续这般下去,老夫人必会拿此事说事。”届时,她会以陈嬷嬷身体不济,对管家一事有心无力为由头,顺理成章的要走管家钥匙。

    装病这一招,有用,但不可长时间用。

    经过叶朝歌这么一点拨,刘嬷嬷也反应了过来,“待会老奴便去陈嬷嬷那走一趟,只是小姐,若老夫人再次过去找陈嬷嬷要钥匙怎么办”

    叶朝歌略微思索片刻,“让陈嬷嬷推托到我娘身上,便说管家钥匙已经送回到我娘手里,想要,便让她去将军府要!还有嬷嬷,你且去寻一下大蕉,弄清楚老夫人要钥匙所为何用。”

    刘嬷嬷闻言,猛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瞧老奴都糊涂了,竟把这茬给忘了。”

    “红尘胳膊如何了”

    “只能勉强抬起来,不过好在未曾伤到筋骨,就是至今尚未弄清楚其中缘由。”

    叶朝歌点头,“此事嬷嬷也莫要怪她。”当日落水之际,她便发现了红尘的胳膊不正常,她落水,并非是红尘所乐意看到的。

    说了这么久的话,叶朝歌便露出了疲态,刘嬷嬷伺候她睡下后,便叫来了青岚和青茗守着,自己则去了前面寻陈嬷嬷,将叶朝歌的意思转达。

    ……

    叶朝歌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没多久,刘嬷嬷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小姐,老奴方才见完大蕉回来,根据她了解到的,老夫人要管家钥匙的目的,恐与大小姐的嫁妆有关。”

    闻言,叶朝歌冷冷一笑,“果然是这个原因。”

    之前她便隐约有此猜测,果然被她猜中了。

    “老夫人这笔账打的还真是精细,谁人不知,这些年来老爷毫无建树,府中早已是收入的比支出的多,若非夫人的嫁妆顶在那,叶家怎会有现在老夫人这是要拿夫人的东西给那叶思姝当嫁妆呢!”

    刘嬷嬷曾管过中馈,府中的情况,没人比她更清楚。

    叶府表面风光,实则早已只是一个空壳子。

    夫人是个没心眼的,不听劝阻早早的将自己的嫁妆充了公,这才支撑叶家到了现在。

    ……




第233章 我不嫌弃你
    第233章 我不嫌弃你

    祁氏是祁继仁唯一的子嗣,当年她出嫁时,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光是盈利的铺子庄子,便是不计其数。

    叶思姝已被赐婚,老夫人深知叶府不丰,祁氏也不可能给她多么丰厚的嫁妆,这便打起了主意。

    “我呸,还真是够厚颜无耻的,当初她们是怎么对待夫人,又是怎么对待小姐,她们忘了,老奴可没忘,现在转过头来拿夫人的嫁妆给一个不安分的养女置办嫁妆,亏她也能想得出来!”

    刘嬷嬷越想越气,当婆婆的竟然图谋自己儿媳妇的东西,老脸还要不要了

    叶朝歌冷冷一笑,一字一字道:“老夫人为叶思姝打算,可以,叶府的东西随便她,哪怕是将整个叶府送给叶思姝当嫁妆,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可她要动母亲的,休想!”

    ……

    叶朝歌连着休养了数日,方才下床走动。

    这日晚间,她遣了刘嬷嬷她们下去,准备歇息,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有细微的响动。

    霍地睁开眼坐起来,下一刻,与对面的人目光正正对上。

    “你……”叶朝歌猛地瞪大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此时应该在边城的卫韫。

    卫韫一身黑色锦袍布满了褶皱,乌发凌乱,下颌处更是长满了青色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憔悴。

    “你没事吧”吵醒了她,卫韫便没了先前的小心翼翼,当下去到床前,急声询问,一双眼睛,不放心的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可屋子里有些暗,看不真切,只能眼巴巴的等她说话。

    叶朝歌从震惊中回神,刚要开口,便闻到一股淡淡刺鼻的异味,望着他脏污褶皱的袍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怎么不说话”久未等到她的回应,卫韫不由地有些急了。

    叶朝歌收起心头的感动,连忙安抚他:“我没事,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都知道了”

    闻言,卫韫提着的那颗心彻底的放下,他坐在床前,沉声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岂能不知,歌儿,我之前便说过,其他的事我完全由着你,随便你玩,随便你闹,可是,你……”

    剩下的话,尽数消失在叶朝歌扑进他的怀里的刹那。

    叶朝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声说:“让你担心了,是我大意了,不过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我错了……”

    在听到她那句软软的我错了,卫韫纵有天大的火,此时也尽数熄灭。

    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腰,正要说什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已有多日不曾洗漱换衣,身上的味道难闻得厉害。

    当下便伸手让她下去。

    “我不。”叶朝歌难得这么黏糊他。

    卫韫气笑了,“你也不怕熏鼻子”

    叶朝歌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是为了我才变得如此,我又不是没良心。”

    “呵!”卫韫斜睨她,“之前你有没有良心,我深有体会,但是就现在而言,的确你是有良心的。”

    叶朝歌:“……”

    “好了,先起来,味道实在难闻……”

    “没事,我不嫌弃。”

    “那好,既然你都不嫌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左右不过是几日风尘,几日没有沐浴洗漱,几日没有换衣,你想抱就抱吧。”卫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叶朝歌咽了咽唾沫,慢吞吞的从他身上下来,“我去叫刘嬷嬷。”

    “你不是不嫌弃吗”卫韫睨她。

    “我是不嫌弃啊,可你这样不是不舒服嘛。”叶朝歌一本正经的说道。

    卫韫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有理,去吧,我等你。”

    叶朝歌披了件外袍出去找刘嬷嬷,等她回来的时候,内室一片安静,卫韫则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的眼下一片淤青,眉目间的倦意此时放松入睡后,更为明显深刻。

    叶朝歌心下微疼。

    这时,刘嬷嬷端着盆热水进来,“小姐……”

    “嘘!”

    叶朝歌收拾好心情起身,“他睡着了,嬷嬷去帮我给他找身衣裳过来。”

    “好,老奴这就去。”

    叶朝歌弯下腰,小心翼翼的为他褪下外袍,轻轻一抖,便是尘土飞扬。

    掩嘴低咳两声,将袍子放到一边,随即拧了帕子,给他擦手擦脸,一边擦,一边忍不住地回想起他对她的诸般好。

    陆恒,叶庭之,一个是她的前夫,一个她的父亲,一个自私无情,一个负心薄幸,前世,身边这两个男人,让她对男人看透,这一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这颗心还会重新跳动,更不曾想过,她还会动情。

    卫韫的出现,让她的人生,重新充满了色彩。

    他们二人,虽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海誓山盟,更没有山无棱天地合的承诺,但他所给予她的深刻,无一不让她感动和动容。

    得他在意,这一生,她再无他求。

    半响,刘嬷嬷拿着衣裳回来时,身后缀了个田伯,叶朝歌见状颇为不解。

    “老奴是觉得有田伯在,多少要方便些。”刘嬷嬷解释说。

    青岚她们几个小丫头皆未出阁,年轻又不经事,小姐亦是未出阁的姑娘家,都不合适,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之前留下的田伯了。

    既是自己人,又不用担心透出风声。

    众所周知,太子殿下需在边疆磨练满两年方可回京,若是被人发现殿下此时回京,不难想象,将会引发怎样的动荡,而她家小姐,也必会受此牵连。

    有了田伯在,内室里就用不上叶朝歌,刘嬷嬷以避嫌为由,将她请去了外间等候,自己则与田伯在内里忙活。

    这一忙活,便是半个时辰。

    田伯和刘嬷嬷先后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叶朝歌正撑着额打瞌睡。

    听到动静醒来后,揉了揉眼睛,“好了吗”

    “是,已经好了,只是小姐……要避嫌啊。”刘嬷嬷苦口婆心地劝道,孤男寡女,半夜三更,这男女之间,往往吃亏的是女子。

    叶朝歌额角微抽,“嬷嬷,你多虑了。”

    当天夜里,叶朝歌去了偏房歇息,将自己的闺房,让给了早已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卫韫。

    ……



第234章 让你对我负责
    第234章 让你对我负责

    翌日清晨。

    叶朝歌起身时,卫韫尚未醒来。

    入内见他睡得沉,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并吩咐院中的下人今日以静为先。

    将近中午,卫韫方才悠悠转醒,叶朝歌在外间听到响动,急忙入内。

    一进门,便看到他正低头研究自己身上的里衣,见到她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帮我换的”

    叶朝歌闭了闭眼,忍下抽搐额角的冲动,“你以为呢”

    “不像。”

    卫韫一本正经的回道。

    叶朝歌是什么性子,他岂能不知,她会给他换衣服,而且还是贴身的里衣,除非天下红雨,娘要嫁人。

    “那你还问什么。”叶朝歌没好气道。

    “万一是呢万一真是你帮我换的,我就要让你对我负责,可惜啊,竟然不是,有点遗憾呢。”卫韫摇头晃脑,为了证明自己真的颇感遗憾,最后还幽幽的叹了口气。

    叶朝歌不理他,转身出去让刘嬷嬷将在炉子上温着的膳食拿过来,摆上桌,招呼他过来吃。

    卫韫吃得很急,显然是饿狠了。

    叶朝歌在旁看得难受,想到昨夜他那一抖便是尘土飞扬的外袍,以及胡子邋遢的形容,心口胀胀的,有些难受。

    她落水至今,不过六日光景,从边城到上京,她虽不知具体数日,但她知道,湘河到上京的距离,近半月的路程,他生生缩减了一半,由此可见这一路上,他是如何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眠不休赶路的。

    “怎地这般看着我可是我的吃相吓到你了”感受到旁边人目不转睛的注视,卫韫暂停动作。

    叶朝歌回神,摇摇头,“这些够吗可还想吃什么我让刘嬷嬷去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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