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长公主:摄政王,求抱抱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招财小团子
小桂子愣住了,全身汹涌而出的气息顿时灭了,沈七七终究还是姐弟情深。不放心萧霁景,想清楚以后,小桂子顿时窘迫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沈七七为他解围。"你拿着,知道就好,本宫要更衣了,等会本宫再自己过去正殿,不用担心。"
小桂子如获大赦,赶紧拿着东西出去了,月灵也为沈七七准备好了衣裳,沈七七穿上蓝紫色的宫装,裙摆绣着缠枝莲,衣襟和衣袖是同色的缠枝莲图案,刺绣精致秀美,头饰是用纯银打造的缠枝莲款式,花蕊是用紫色的宝石制成,优雅高贵。
一路行来,所有的柱子都贴上红色的双喜字,长廊每隔三步就摆放一盆红色的菊花,宫人的衣裳都换成了带有红色衣带的宫装,屋檐下的灯笼都换成了红色,天气清冷,整个皇宫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息,来往的宫人嘴角都带着笑意,宫中多年没有喜事了,如今有了此等喜庆的事,按照往常的规矩,赏钱不会少。
沈七七来到正殿,红色的烛火令整个殿内灯火通明,红绸被编成各种不同的图案,鸳鸯戏水,并蒂花开萧霁景站在金阶上,也是身穿红色的龙袍,身前的衣襟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漆黑的龙眼正对着沈七七,射出威严的神色。
沈七七环视周围,令她意外的是,萧清怡已经来到。穿着浅红色的狐裘棉裙,裙子绣着盛开的桃花,头饰是用黄金打造的桃花样式,萧清怡整个人透着富贵奢侈的气息,萧霁景见到沈七七进来站了起来,而萧清怡还是一动不动,眼角斜睨着沈七七。
贤王倒是没有来,在萧清怡上首的位置是空的,贤王应该是摆架子,想在最后才出场。小桂子站在萧霁景身边,面色如常,不敢望向沈七七,心中有愧,误会了沈七七对萧霁景的心意,也误会了她对自己的好意。
"阿姐。你来了,做到朕身边。"萧霁景指指身边的位置,虽然沈七七不再摄政,萧霁景依然在自己身边为她准备好了位置,沈七七也不客气,准备走到萧霁景身边坐下,还没有走两步,手忽然一暖,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灰蓝色的锦袍,没有半点花纹。深蓝色的腰带中间镶嵌着一颗夜明珠,白金打造成的祥云头冠使他的气质更为儒雅出众,萧霁景和他相比,稍显稚嫩,萧霁景还在笑着的脸,见到楚流云,呆滞在脸上,整个人都定住了。
"长公主不久就会是我的皇后,以我的身份,和皇上坐在一起也不为过吧。"楚流云握住沈七七的手,径直走到萧霁景身边,拍拍萧霁景的肩膀,开口吩咐小桂子"给我端张椅子过来,不用我亲自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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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云笑得很亲切,小桂子却不敢反抗,也没有等萧霁景同意,就去端了一张和沈七七一样的椅子,请楚流云坐下。
"既然陛下也来了,开始吧,不用等皇叔了。"萧霁景撇了一眼楚流云,吩咐小桂子,小桂子扬起嗓音叫起来,外面的人早就准备好了,鱼贯而入,都是萧霁景送给宣阳国的聘礼,以天月的特产为主,而楚流云准备的嫁妆则是以珠宝首饰为主,萧霁景看了心中不免有点不满,楚流云送的东西,分明就是等于要自己赐给吕素柔,不是送给天月,而是拐个弯还是给了绿丝柔,从表面看,根本就是宣阳国占尽了好处。
"其实我们此次前来,除了为皇上解围,还有就是为了和长公主的婚事,我准备和长公主回去宣阳国以后再行大婚,因为这些嫁妆本来是为了给长公主的见面礼,如今事出意外,就当做柔妃的嫁妆了,而对长公主的见面礼,就改成皇上送的聘礼做见面礼吧。"
楚流云等到所有的嫁妆和聘礼都抬上来放好以后,站起来款款说道,他没有查看萧霁景所送的聘礼,但是可以想到,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干脆做个顺水人情,也不用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萧霁景的眼眸闪了闪,楚流云真是会说话。他在聘礼里装着讽刺楚流云的东西,想等着楚流云带回去以后再发现,没有想到楚流云居然不要。
"当然,我送给天月的聘礼还是会在回去以后就送来,至于长公主的陪嫁。除了月灵和祁昭这两人是必须跟着来的,其他的人和物,就由皇上决定,毕竟,我需要的就是长公主而已。"楚流云笑嘻嘻地望着沈七七。沈七七想不到楚流云居然会当众表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装作没有听到。
萧霁景说不出半句话,所有的话都让楚流云说了,本来想着借着过礼仪式和沈七七言归于好,楚流云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抬抬手,小桂子赶紧命人送象征仪式圆满结束的糖心汤圆进来。
萧清怡从沈七七进来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手紧紧握住扶手,其他人也没有在意她,直到宫人端来庆祝的汤圆,她站了起来,从宫人的托盘里双手捧起一碗汤圆,走到沈七七面前"长公主。祝贺你和陛下成亲,这是我对你的庆贺。"
萧清怡神色极为严肃,根本没有半点庆祝之情,反而像是在述说仇恨,而且她似乎恭贺错了对象。今天的过礼仪式主角是萧霁景。
"是不是长公主觉得我没有资格向你庆贺"萧清怡尖了嗓子,盯着沈七七,眼神就如钉子,要看穿沈七七,沈七七看了看,要是自己不接受汤圆,似乎太小气了,站起来接过汤圆,萧清怡忽然笑了,笑得很古怪,萧霁景和楚流云同时站起来,想拦住沈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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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楚流云被刺
"放心,陛下,皇上,有你们在长公主身边,我能做什么"萧清怡自己动手舀起一个汤圆,放在嘴里吃起来,再喝了一口糖水。沈七七也觉得是大家神经过敏了,对萧清怡笑笑。
"三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伸手从萧清怡的手里接过瓷碗。送上来的汤圆是御膳房算好时辰的糖水,正好入口,而萧清怡端在手里也不会超过一刻钟,沈七七捧在手里,一股凉意直透入手心。手指被黏在碗壁,再低头看着瓷碗,碗中的糖水,竟然凝结成冰。
沈七七立即知道有异,放下瓷碗。看着自己的手指,萧霁景和楚流云都过来帮沈七七想拿下瓷碗,萧清怡眼神发狠,悄悄绕到沈七七身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对着沈七七的背心插去,她很注意,动作平稳,周围的空气都没有惊动。
楚流云的眼角扫视四周,多年形成的习惯使他没有只是专注于眼前,等他发觉萧清怡在背后的举动,匕首距离沈七七的背心不过一尺了,楚流云一个横跨,整个人扑在沈七七身后,匕首,楚流云比沈七七高了一个头,本来插入沈七七背心的匕首,插入了楚流云背脊。
楚流云在扑过去的同时,运气护心,同时全身肌肉绷紧,匕首只能插进体内三寸,就无法再插进去,而同时萧霁景也看到了萧清怡的举动,一手挥过去,萧清怡被打到倒退几步,匕首还插在楚流云的背脊。
"叫李游"沈七七手里还捧着瓷碗,转身见到萧清怡还有楚流云,立即明白萧清怡是想声东击西杀了自己,她很冷静,转头就对小桂子说道,瓷碗在这个时候落下,砸在沈七七的脚背,而楚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拔出楚流云背脊的匕首,再用手按住楚流云的伤口,点住周围的穴道。制止鲜血喷涌而出。
楚流云抱着沈七七的手松开,眼神焦急"小烟烟,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沈七七也是惊惶交错,楚流云为了救自己而受伤,楚流云听到沈七七说没事,视线往上挑起,向前倒去,压在沈七七身上,楚风的手被带离松开,鲜血染红了背后的衣裳,也染红了沈七七的手掌。
"来人,把萧清怡给朕打入天牢"萧霁景也是又惊又怒,萧清怡原来如此乖巧地坐着是为了刺杀沈七七,真是不可原谅。萧霁景越想越气,冲到萧清怡面前,又是狠狠的两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萧清怡被打到趴在地上,牙齿都被打掉两颗,眼中尽是恨意,嘴里吐出是数不尽的脏话,就连楚风都惊讶了,萧清怡怎么会说如此不堪的脏话。
"萧霁景,你的皇位也不会永远安稳。你等着,一定有人回来"萧清怡没有说完就被拖出去了,小桂子亲自动手,把萧清怡拖了出去,裙子都被拉破了,萧清怡嘴里的脏话还是吐之不尽,萧霁景的脸铁青,只能庆幸还是过礼仪式,如果是婚娶仪式,简直就是颜面尽失了,如今还刺伤了楚流云,不知道后果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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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七顾不上萧霁景,楚流云压在她的身上,楚风和祁昭同时扶起楚流云,在宫人的指引下抱着楚流云来到一处寝室,李游已经赶紧过来,为楚流云处理伤口,沈七七很冷静,手指的损伤在她看来是小事,萧清怡要的是她的命,不是手指。
"阿姐,如今楚流云受伤了,不如你和他离开的日子稍微推后"萧霁景陪着沈七七等着楚流云的消息,见到沈七七一直望着门口,萧霁景并不担心楚流云,甚至有片刻恶毒的念头,为何萧清怡没有刺死楚流云,只要刺死楚流云,很多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最重要,沈七七就可以不用离开了。
萧清怡,你就是笨,要是事先和朕商量
萧霁景不知不觉想到这里,抬眼见到沈七七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他立即就脱口而出,掩饰自己的深思,不能被沈七七发现自己的心思,要是被沈七七误会就麻烦了。
"不行,要是楚流云推迟回去,宣阳国那边的人不知道要有什么猜测,他早就命人准备好了仪式,只要他不是死了,都要按时回去。"沈七七盯着萧霁景,很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萧清怡的举动是不是萧霁景的安排,她的怀疑很合理,毕竟,不久前,萧霁景还想用萧清怡代替沈七七嫁给楚流云,萧清怡的举动如果没有萧霁景的支持很难行事。
"阿姐。萧清怡的事,朕是一无所知,就算再丧心病狂,朕也不会对你动手,万一楚流云没有帮你挡刀。你真的中刀,朕就高兴了"萧霁景对沈七七怀疑的眼神觉得很委屈,口气带着一点撒娇,仿佛回到以前的时光,带着些许的狡黠。
沈七七也收回了怀疑的眼神。萧霁景说得没错,萧霁景不会在身体上伤害自己,但是萧清怡为何要刺杀自己,就是因为没有能嫁给楚流云
"阿姐,要是你真的想按时出发,朕会命李游给楚流云做最好诊治,还可以要李游和阿姐你们一起回去宣阳国,等到楚流云彻底好了再让他回来。"
李游是萧霁景最信任和最重用的御医,他这么说,沈七七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萧霁景。
大殿还是一片红色,凸显的不是喜庆,而是讽刺,红色,是血的颜色。楚流云滴下的血,还在地板上没有凝固。沈七七靠着柱子站着,只要站着,才能令自己的思绪保持清醒。
"启禀皇上,陛下伤势并不严重。幸好刀刃没有插入很深,敷上金创药以后,静养几日就可以了,对性命不妨碍。"李游从里面走出来,双手抱圆对萧霁景说道。
"长公主,陛下想见你。"楚风跟在李游身后走出来,径直走到沈七七面前,他的脸色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寒冷冰冻。
"你是不是想知道对萧清怡的处置"沈七七望着楚风,忽然说出令人惊讶的话,萧霁景和楚风同时望着沈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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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心生恨意
"长公主果然聪慧过人,此事与长公主无关,三公主伤了陛下,自然要惩罚她。楚风对沈七七点点头,却是看着萧霁景,后者才是决策者,萧霁景正想开口,外面传来贤王的声音,事到如今才出现,沈七七和萧霁景齐刷刷的目光集中在贤王身上。
"不可。万万不可,你们把我们皇上置于何地,三公主是错了,可她还是天月的公主,你们无权处置三公主。也不能把她带走。"贤王走进来瞪着楚风,身上一袭深褐色的棉袍,脸色森然,眼中射出精光,他盯着的人是楚风。针对的人却是萧霁景和沈七七。
"三公主刺伤的是我们的陛下,不管如何,都要做出交代皇上刚才所说,把她关进天牢,我们也不在乎,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把萧清怡带回去。"楚风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萧清怡的名字,贤王等了片刻,见到萧霁景没有说话,自己就开口了。
"不要以为宣阳国的陛下就了不起,不要忘了,这里是天月,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地方,就算和长公主结亲,你们在天月,也是比我们低一等,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贤王的话石破天惊,萧霁景都皱起眉头,贤王分明就是在挑破天月和宣阳之间的关系,如果楚流云的心胸稍微狭隘一点,就会取消和天月的婚约。
"我们当然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皇上。"楚风从怀里摸出一卷黄绸卷轴,萧霁景的脸色立即变了,这是他亲笔所述,向楚流云求援的诏书,如果被公诸天下,天月的地位肯定就会降低,楚流云看在沈七七份上,一直没有用诏书威胁萧霁景,如今楚风拿出来,他不能不考虑当中的威胁意味。
"等你们出行之日,朕会把萧清怡交给你们带回去,喜欢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萧霁景在楚风展开诏书以前,自己先开口了,楚风不再言语。望着沈七七,沈七七也不想见到贤王,跟在楚风身后进去探望楚流云。
寝室属于长华宫,每一处都每天有人清扫,所以楚流云忽然受伤入住也不用担心卫生问题,李游刚才就进来了,站在床边,见到沈七七,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心里忐忑着,沈七七是不是已经知道萧霁景命自己假传她的伤势,欺骗了月灵,她会不会生气
楚流云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脸色稍微苍白,沈七七不会为楚流云感到难过,刀刃不过入肉三寸,对于这种武艺高强的人,并不算重伤。
李游在念着自己的心思,沈七七走到楚流云的床前,还没有靠近,楚流云睁开眼,就抓住沈七七的手,沈七七眼中掠过一丝惊讶。立即想抽回自己的手,楚流云紧紧握住沈七七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才放开。
"你的手没有事了"
沈七七才知道楚流云想看自己的手指是否冻伤,她的脸色顿时缓和了,毕竟对方是在担心自己,楚流云擅于察言观色,赶紧接着说"我倒是为你受伤了,幸好是我,要是你,不知道会躺在这里多久,多难受,我情愿难受百倍也不想你难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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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云见到沈七七,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嬉皮笑脸,背脊的伤口不可能不痛,只是见到沈七七,痛楚减轻很少。
"行了,能按时起行吗"沈七七对楚流云的担心如同清风吹过,不留痕迹,不可能像关心墨炎一般刻骨铭心,得知楚流云没有性命危险,她就不再放在心上。
"你要是能亲自照顾我,就能按时起行,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呆到什么时候,要不要试试"楚流云仰起脸,笑得无赖又可爱,此时的楚流云洋溢着顽童的气息,而沈七七仿佛就是他最喜欢的那块糖。
沈七七恨不得用抹布把楚流云面上的笑抹去,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忍住了,转头吩咐李游"李御医,麻烦你去把可以让陛下尽快恢复的汤药拿来,我来照顾陛下。"
李游的眼珠都掉出来了,沈七七居然说要亲自照顾楚流云,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沈七七翘着手看着李游,李游才知道沈七七没有在说笑,他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是吩咐其他的御医赶紧去煎药过来。
楚流云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舒服,靠在软软的枕头,沈七七一口一口地喂他喝药,万般享受,除了喝药,还要喂他吃粥,除了如厕以外,沈七七成了楚流云的贴身侍从,萧霁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一时却又无计可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楚流云受伤,他和吕素柔的婚事一切从简,楚流云也没有参加,从此他的后宫多了一个女人。柔妃,而在新婚之夜,吕素柔以为自己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不想萧霁景竟然拒绝了她。
"临近新年,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先歇息。"萧霁景穿着喜服走出为他和吕素柔准备的新房,吕素柔顶着一头珠翠,身上的喜服压到她寸步难行,而萧霁景居然揭开盖头就想出去,她想站起来,膝头摆满莲子花生还有姜糖,一动就全部洒在地上,身边的喜娘按住吕素柔,让她不要乱动。
"皇上,今晚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都要走吗"吕素柔太不甘心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皇妃的位置,一开始就要受到萧霁景的冷落,她不能忍受。
"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你是后宫第一个嫔妃。正好过年,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等到后天三朝过后,你就着手去做,按照天月的规矩。要记住,你如今是天月的妃子,不再是宣阳国的人。"萧霁景根本就不喜欢吕素柔,也无意娶妃,如今被迫娶了吕素柔,不满只能在吕素柔身上发泄,她以为可以一步登天,却不知,从此开始地狱的生活。
吕素柔无话可说,只能望着萧霁景的背影离开,手紧紧握住裙摆,手心握着的花生壳都被她捏碎了,为了今晚精心准备的衣裳,都没有用武之地了,萧霁景,根本看都不看她,甚至揭开盖头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其他地方。
红烛高烧,双喜耀目,却是一个人留在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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