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电影人传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青城无忌

    差不多十年之后,好莱坞的收购潮就会到来,米拉麦克斯肯定会被收购,可以为出口公司带来数亿美元的收入。那个时候,许望秋酝酿多年的计划也会彻底展开。那个计划一旦展开,出口公司将面临好莱坞和东瀛企业的联合绞杀,而这笔钱可以确保整个计划继续推进。

    许望秋看着头顶的浩瀚的星空,轻轻呼了一口气。这事难度太大,不光需要足够资金,还必须掌握足够的技术,可不管多难都必须去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改写历史。

    两天之后,许望秋登上了前往东瀛的飞机,准备跟佐藤纯弥他们汇合。他坐在座位上,打开自己背包,取出在刚才在机场买的一份报纸,慢慢翻看起来。看到社会新闻时,一则报道引起了他的注意,文章标题是:“华裔男子被误认为东瀛人,遭围殴致死”。




第275章 威尼斯的邀请
    许望秋读完文章新闻,意识到这是著名的陈果仁被害案。

    陈果仁是底特律的二代华裔,是一家汽车厂的设计师。由于东瀛汽车冲击,美国汽车之都底特律的汽车制造工业陷入低谷,不少工人被解雇,因而造成了底特律汽车工人对东瀛人和其他亚裔人士的仇恨。陈果仁因为要结婚了,跟朋友到酒吧喝酒庆祝。

    在酒吧里,克莱斯勒汽车公司的工头罗纳德-艾班斯和他遭汽车工厂解雇的继子迈克尔-尼兹以为陈果仁是东瀛人,对他进行辱骂,双方发生了口角,进而发生打斗。之后陈果仁和朋友离开酒吧,埃斯本父子开车追上陈果仁,并取出棒球棍。尼兹抱住陈果仁,而艾班斯手持棒球棍击打陈果仁头部。四天之后,陈果仁不治身亡。

    这个案子之所以有名,倒不在于陈果仁被杀,而是陈果仁被杀后的一系列事件。这起案件简单清晰,而且有目击证人,但对埃本斯与尼特兹的指控和审讯却反反复复,美国上诉法院最终轻判埃本斯过失杀人,缓刑3年,罚款3780美元,而在1987年5月更是撤销了判决。陈果仁母亲对埃本斯进行民事诉讼,要求其支付150万美元补偿,但埃本斯却将资产转移到了密歇根州,根本无法兑现,法律机构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也就是说,两名凶手没有为他们的罪行坐过一天牢,也没有进行任何赔偿。

    陈果仁案让美国亚裔明白了一个事实,亚裔在美国是二等人;他们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出来抗争,同样的事就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在美国以低调和不惹事而闻名的华裔纷纷站出来抗议,这成为了美国亚裔民权运动的起点。

    不过亚裔在美国处在食物链底层的状况并没有改变,即使在四十年后也是如此。2016年奥斯卡之前,美国白人和黑人明星纷纷出来指责奥斯卡太白,对有色人种不公平,但就在这届奥斯卡上,主持人却公开歧视亚裔。

    许望秋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时代崇洋媚外特别厉害,在很多人眼中美国就是天堂,也许我应该把陈果仁的故事拍成电影,让他们明白天堂是不存在的。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许望秋清楚就算拍十部陈果仁的电影,也无法改变国人对美国的向往,因为现在中国真的太穷了。要扭转这种观念,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经济搞上去。

    当许望秋抵达东瀛的时候,《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初剪已经完成,其他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许望秋没有休息,立刻与佐藤纯弥和剪辑师一起,对电影进行最终剪辑。

    整个剪辑非常顺利,唯一的问题就是由于影片时间过长,忍痛拿掉了两场戏。其中有一场戏是松波战后在黑市遇到了害死阿明的黑田,此时黑田已经变成了黑市商人,在黑市着买卖。松波过去揪住黑田,结果被黑田和手下暴打了一顿。

    这场戏展现了东瀛战后的混乱,同时也表明战后东瀛军蝈主义并没有彻底别清算,黑田这样的人竟然没有坐牢。拿掉这场戏很可惜,但为了保持电影的节奏,他们只能忍痛割爱。不过许望秋决定如果以后有机会出导演剪辑版,一定要加上这场戏。

    在电影剪辑完成后不久,电影局局长陈博带人来到东瀛,进行双片审查。国产电影都是导演将电影送到电影局,进行审查。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是合拍片,后期又在东瀛做,只能请电影局的领导到东瀛审查。

    陈博他们看完《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对电影的评价极高,认为电影把况易山和松波两个不同国度的围棋世家的遭遇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做到了不孤立的描写人物,而是把他们的命运和日本发动侵华战争这个大的历史事变结合起来,这种敢于面对历史真实的创作态度,勇于探求真理的精神,值得和应当受到称赞。

    陈博他们前脚离开,威尼斯电影节亚洲选片人马可-穆勒又找上门来。马可-穆勒对电影充满热情,而且对中国非常了解,从去年开始就成为威尼斯电影节的亚洲选片人。

    两年之前,马可-穆勒在电影院看完《锄奸》后,惊为天人。在他担任选片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电影局,要求带许望秋的新片去威尼斯。不过《猎鹰》早就决定去戛纳了,没办法威尼斯。马可穆勒十分遗憾,就送岭南叶家大小姐的《原野》去了威尼斯。

    不过马可-穆勒心里始终记挂着许望秋的新片,在听到《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在东瀛做后期的消息后,立马坐飞机赶到了大映公司。

    在大映公司的放映室里,马可-穆勒看到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的双片。在马可-穆勒的印象中,许望秋跟科波拉有点像,是那种用作者手法拍类型片的导演。不过《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却完全颠覆了他的固有印象。

    《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的视听风格极其独特,明明是现实主义的故事,但视听风格却带有强烈的超现实性。电影明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1956年东瀛代表团访华,这部分非常写实;而剩余的部分是况易山和松波的回忆,视听风格就明显带有明显的超现实性,色彩都是非正常的。造成这个超现实性的原因在于,导演试图通过色彩的变化来展现表现人物在回忆时情感和心理的变化。

    除了视听风格非常独特之外,《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结构也非常独特。电影明显的分为前后两部分,就像被撕成了两半的画,从况易山的视角能够看到画的一半,从松波的视角能看到画的另一半。只有两半合在一起,才会变成完整的画卷,才会彻底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大电影节有自己的偏好,戛纳电影节有欧洲交易量最大的市场,偏重商业与艺术结合电影,是大师的舞台;柏林电影节关注政治性和社会性,号称政治教管所;而威尼斯电影节喜欢以新颖的形式和独特的手法拍摄电影,号称先锋电影茶话会。

    《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视听风格和叙事手法极为独特,是一部用超现实主义拍摄的现实主义的电影,是威尼斯电影节最喜欢的那种电影。

    电影放完,放映厅的灯光还没有亮起,马可穆勒就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他紧紧抓住许望秋的胳膊,激动地道:“许导演,这部电影无与伦比,请让我带到威尼斯去。”

    其实相对于威尼斯,许望秋更想去戛纳,因为威尼斯没有电影交易市场,卖片不如戛纳方便,就道:“威尼斯电影节八月底开幕,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我们后期时间本来就比较紧,参加电影节还必须做英文版和意大利版的字幕,需要找人翻译,需要专门做字幕,时间肯定来不及了。还是算了吧,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去威尼斯。”

    作为威尼斯电影节的选片人,马可-穆勒怎么可能甘心错过《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这样的电影,马上道:“你们一边做后期,一边找人翻译,花不了多少时间的。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你们肯定能够完成。”

    许望秋也知道如果赶工的话,肯定能赶完,但没那个必要,轻轻摇头道:“我们为这部电影努力了三年,花了极大的心血,我们希望各方面都尽善尽美。赶工肯定会影响成片质量,还是算了吧。”

    马克-穆勒不愿意放弃:“你们只是赶工做翻译和字幕,其他的不需要赶,肯定不会影响质量。《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真的特别适合威尼斯,这是用超现实主义手法拍摄的现实主义电影。你可能不知道,今年威尼斯电影节非常热闹,塔可夫斯基、马塞尔-卡尔内、萨蒂亚吉特-雷伊、吉洛-彭泰科沃、加西亚-贝尔兰加、马里奥-莫尼切利是今年的评委,难道你不想跟他们交流,听听他们对《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的看法?”

    塔可夫斯基号称电影诗人,以雕刻时光而闻名;马塞尔-卡尔内是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代表;萨蒂亚吉特-雷伊是印度电影大师;吉洛-彭泰科沃电影不多,但影响很大,被宝琳-凯尔称为“马克思主义诗人”;加西亚-贝尔兰加和马里奥-莫尼切利名气稍逊,但也是非常有名的导演,这评审团阵容真的可以说是空前绝后。

    显然威尼斯电影节不甘心被戛纳超越,想要重振旗鼓。

    许望秋被威尼斯的评审团阵容惊到了:“今年威尼斯还真热闹的。”

    马可-穆勒笑着道:“不只如此,今年威尼斯还会给布努埃尔、戈达尔、黑泽明、乔治-库克等人颁奖终身成就奖,今年将是威尼斯电影节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届。”

    许望秋目瞪口呆,心想连布努埃尔、戈达尔、黑泽明他们也会去,这也太夸张了吧,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在批发大师吗?

    佐藤纯弥虽然是商业导演,但对这些电影大师们依然无比崇敬。这些大师平常见一个都困难,而现在却有一群。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他看着许望秋,激动地道:“望秋,我们加班加点的赶吧!肯定能够在电影节开幕之前赶完的。”

    许望秋也觉得机会难得,点头道:“这样的聚会可能几十年都不会有一次,要是错过就太遗憾了。”他看着马可-穆勒自信地道:“我们参加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我们会在电影开幕前完成后期的。”

    马可-穆勒顿时笑了:“我相信本届电影节会因为你们的加入而熠熠生辉的。”

    马可-穆勒离开后,森繁重道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德间康快。德间康快听到《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能去威尼斯电影节,极为高兴,马上动用人脉寻找有经验的电影翻译,请他们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翻译成英文和意大利文。

    许望秋他们开始加班加点的工作,希望尽快完成电影的后期,然后去威尼斯。不过就在他们埋头苦干之时,《朝日新闻》等媒体将东瀛教科书的问题捅了出来,并迅速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掀起了一股风暴。



第276章 抵达威尼斯
    1982年6月,东瀛文部省公布了对1982年高中社会科教科书的审定结果,送审的教科书全部合格,但是,对审定合格的教科书提出了大量的修改意见,要求作者将“侵略”改为“进出”,对南京大屠杀等历史事实进行了淡化和删减,将“战略南京的东瀛屠杀了大量非战争人员,遭到国际舆论的谴责”改为“占领南京时,由于中**队的激烈抵抗,日军蒙受很大损失,激愤而起的日军杀害了许多中**民,受到了国际的谴责”,不仅把南京大屠杀说成是中**队的抵抗造成的,只字不提日军杀害中国和平军民的数量,更不说明屠杀对象是日军占领南京城后对平民和放下武器士兵。

    这则消息被《朝日新闻》等媒体披露后,在整个东南和东南亚掀起了一场风暴。7月20日,中国《人民日报》和韩国《东亚日报》载文批判,随后香江、台弯、朝鲜、越南、马来西亚舆论也群起而攻之,东瀛教科书问题演变为外交问题。

    7月26日,中国外交部要求日方纠正文部省审定教科书中的错误,切实负起责任,修改教科书中的错误,不要用错误的史观教育下一代,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件。

    《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剧组的东瀛人都是佐派人士,对修改文部省修改教科书坚决反对。他们纷纷向许望秋表示,修改的教科书比例其实很少,主流教科书没有修改。

    佐藤纯弥对许望秋表示:“最近几年右翼越来越猖獗,军蝈主义在复活,他们试图抹杀过去的一切;而《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就是我们的武器,我们要用这部电影跟他们较量。正因为如此,我们要竭尽全力把这部电影拍好。”

    让许望秋意外的是,王岚西也因为这件事专门打来了电话。

    王岚西在电话里表示:“太祖曾经说过,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可有的同志却不明白这个道理。中央领导大多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对东瀛这个民族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他们向来吃硬不吃软,你对他礼让,他反而瞧不起你﹔你对他瞪目,他却回礼鞠躬。在教科书这件事上,中央态度非常强硬,不可能有任何妥协。作为文化系统的单位,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也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

    听到这话许望秋马上道:“我们最好的发声方式就把电影拍好。我们这部电影对就是以东瀛侵华为背景的,是反军蝈主义。我们的这部电影对东瀛修改教科书会是很好的回击。”

    王岚西满意地道:“我打电话给你就是告诉你,要把《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拍好。电影比较独特,传播速度和范围比其他一种文艺作品都要快,也都要广。今年上半年,我到罗马尼亚访问,结果发现那边正在放映《神秘的大佛》,观众非常踊跃,他们都被电影展示的中华文化深深的震撼了。我们希望《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能够在尽可能多的国家上映,让世界各国的人民都了解这段历史。”

    许望秋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威尼斯电影节选片人马可-穆勒看中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会送电影去威尼斯。等到电影节开幕,我们争取拿大奖。如果能够在威尼斯获奖,全球许多媒体报道这部电影,也会有更多的片商感兴趣。我们的电影就能卖到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人知道东瀛人当初犯下的滔天大罪。”

    王岚西听到这话笑了:“如果《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能在威尼斯拿奖,到时候部里面给你们发奖。”

    许望秋笑着道:“发奖就算了,还是发奖金比较实惠。”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市侩?就知道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贩呢,哪里像搞艺术的。”王岚西知道许望秋是在跟自己贫,笑着骂了一句,正色道,“《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这部电影,不但我们文化部重视,中央领导也非常重视。专门有领导问起这部电影,说我们不能只是抗议,还应该告诉世界真相;让《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在全球各地上映,就是我们的反击,所以,你们一把要把电影拍好。”

    许望秋点头道:“放心吧,院长。我不敢说《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是今年全球最好的电影,但我敢说是最好的之一。对这部电影我是绝对有信心的。”

    王岚西对许望秋同样有信心,满意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许望秋不但要盯混音、盯配音,还要盯字幕。每天都是从清晨,一直忙到凌晨,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由于实在要困,有时候吃饭,吃着吃着,他就睡着了;和工作人员交谈,谈着谈着,他就睡着了。他的胡子和头发根本顾不上打理,看上去乱糟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流浪汉呢。

    8月25号,电影后期工作彻底完成。剧组冲洗了两盒英文字幕拷贝,两盒意大利文字幕拷贝。威尼斯电影节在意大利举行,观众中的意大利人特别多,不制作意大利文的字幕观众就看不懂;威尼斯电影节是国际电影节,外国观众也不少,为了照顾外国观众,就必须要制作英文字幕的拷贝。

    在电影拷贝冲洗出来后,许望秋、佐藤纯弥和大映公司的领导一起在电影院中观看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完整版。由于放映的是英文版电影,没有日文字幕,大映公司的高层看得稀里糊涂的。即使如此,他们依然被电影那独特的视听风格深深震撼了。

    佐藤纯弥在做后期的过程中,已经看了无数次,可当他在放映厅看到最终成片的时候,还是感到由衷的骄傲。等到电影结束,放映厅的灯光亮起,他握住许望秋的手,激动地道:“我这一辈子拍了很多电影,但有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我的导演生涯也就没有遗憾了。”

    许望秋对《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最终完成版也非常满意。他的《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跟原版电影故事相差并不大,但电影的视听风格,故事的讲述方式都跟原版完全不同。这种差别比《无间道》和斯科塞斯《无间行者》的差别大得多,可以说是两部完全不同的电影。

    前些日子许望秋对王岚西说,他不敢说《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是今年全球最好的电影,但在放映厅看完最终成片,他真的敢说这话了。在其他人看来,可能会觉得许望秋比较狂,或者自恋,其实搞艺术的基本上都这样,都非常自恋。

    艺术贵在创新,如果艺术家不敢创新和突破,只敢在固有的圈圈里打转,往往是很难有大作为的。用姜纹的话来说:“所有艺术家都自恋,这都不是特点了,你要是搞艺术的,你再没点自恋的话,那就别弄了,搞个屁啊。”

    即使张一谋和李安这种看起来谦和低调的导演也是非常自恋的,比如李安的《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因为120帧,口碑票房一塌糊涂,但他不服输,不认为自己错了,坚定的认为120帧是未来方向,于是,又捣鼓出了票房口碑更加失败的《双子杀手》。

    8月27号,威尼斯电影节开幕前一天,许望秋和电影的东瀛主创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飞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唐囯强、孙道临和方振武在北平,也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飞机。
1...9293949596...16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