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小神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相思如风
大家直刷刷地望向院门口,果然就见一个人撑着把大伞朝陈大脸家走来。
呆在院墙外当门神的燕行,被小萝莉召唤,挺无奈的,他还以为自己不必露面,等小萝莉出来就直接回乐家,当一回“做了好事不留名”的雷同志。
结果,小萝莉要揪他去露脸,他也没办法,只好自己走进农家小院,踩过积水的地坪,走到站着不少人的屋檐下,将伞收起来,倚墙放。
那么多人盯着自己,俊美的燕少,回一个浅笑,从人群让开的位置迈步进陈家堂屋,轻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青年的声音极美极好听,好听得让人耳朵发痒,但是,那话的意思却就耐人寻味了。
陈武陈雷在小短命鬼说话时,也猛然打了个激灵,忍着剧痛偷偷观察,当看到高大俊美的青年走进来,吓得几乎不敢呼吸。
乐韵走到陈晓竹身边检查伤,看到燕吃货冒泡,用下巴朝着陈家香火神位下方的几个残兵残将点了点:“我一开始就对老不要脸的畜生说今天不对他们动手,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嘛,你动动手,给那几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把骨头整回去。”
“行。”燕行爽快地应了一句,龙行虎步,雄纠纠地奔向倒地的畸形人,三步作两步就走到被整成畸形的祖孙三代四人处。
他蹲下,先抓过最年青的小青年的胳膊,试着扳扭小青年脱臼的肘关节,边试手边说话:“真不知该怎么说你们,老的好歹也活了七十来岁吧,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你们说你们惹谁生气不好,偏要惹乐同学发火,不知道惹她发火很可怕吗?连我都不敢惹她生气,你们胆儿真好,竟敢惹火她。
说起来,你们今天还算幸运,她看在大脸老乡的份上没下死手,她要是气狠了动手拆人,能把人的骨头一块一块的全拆散,让人尝尝什么叫全身骨头散架的味道。
那种滋味可不好受,就算换作我,也顶多只能承受被折散二十块骨头的疼痛,换作你们,大概拆到第七块第八块,你们就会去见阎王。
乐同学她能把人的骨头拆散,还能把骨头又整回去,让人照样能活蹦乱跳,不过被拆过骨头的人一般要短个四五年的寿。”
俊得让人看着能多吃两碗饭的青年在念念叨叨,陈武陈雷听得后背泛寒,只觉一片阴冷之气从尾椎骨上升,直达天灵盖。
陈相原本被整得发出一声一声的痛叫,听到那话,喊都不敢喊了,痛得全身冒冷汗。
当吃瓜群众的人:“……”听着好可怕的样子!
“燕帅哥,你跟他们废话什么?没闻到他们身上的尿骚味吗?赶紧上工,将关节整好了,让陈雷陈相陈昭仪滚蛋,那个老的让他到外面屋檐下呆着,等会我还有事跟他唠嗑唠嗑。”
燕吃货在与人“聊天聊地”,乐韵直翻白眼,那货也是个黑心的,她是明着威胁,他是无形恐吓。
陈武听说还有事跟自己唠嗑,恨不得原地昏死过去。
小萝莉催快点干活,燕行也不折腾人了,抓着人的手臂一扳一扭,卡吧一下将小青年的肘关节给整回原位。
然后再整肩关节,同样先一扳一扭地试几下,让人吃点苦头再干脆利落的将关节整正。
他就那么打着“正骨”的幌子,正大光明地折腾,直把个陈相折腾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只恨不得立马就远离乐家小短命鬼,从此再也不见。
围观的人最初听着陈相嗷叫就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当陈相不嚎了,听着卡吧卡吧声,他们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疼。
燕行做事心中有数,折腾小青年一顿,将他的关节全给整顿归位,再换个目标,转而折腾陈雷。
乐小同学瞅着燕吃货将禽兽们当玩具,默许了,瞅几眼就不管那边,打开药箱取出手术刀,再将陈晓竹的头扶起来,放到自己膝头上,解开她的马尾,拨开左耳侧的头发。
陈晓竹被人用重物敲打到头,从左耳后到玉枕穴出现一条红肿充血的紫色痕迹。
小乐乐来给晓竹看伤,陈大脸和何嫂小心翼翼地协助,当看到晓竹头上的伤痕,陈大脸眼睛发赤,腾地站起来,跑角落抄起一根竹棍,冲到陈相身边朝着他后背和大腿就抽。
“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把我伢崽打成那样,老子打死你……”他气狠了,每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陈相刚经历过正骨的剧痛,还没缓过气来,当小叔打自己,他连躲都没力气躲,结结实实地挨打。
陈家家属看到陈大脸发狠,几个同辈去拦,你说“大脸啊,消消气。”,他说“大脸啊,打几下就算了。”,反正就是没说原谅或莫跟小伢崽计较之类的话。
他们最初就是做做样子,等陈大脸抽了陈相二三十下,打得陈相抱着头打滚哀嚎,他们才真拦,再将陈大脸拉开。
何嫂看到大女儿头上的伤痕,心疼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要帮忙扶着伢崽的头,走不了,要是能走开,也早就冲出去了。
乐韵检查过一下伤痕位置,划拉开一些头发,再拿起手术刀,将肿得老高的伤痕区与伤痕边缘的头发剃掉。
陈晓荷帮姐姐将剃下来的头发收起来。
清理出受伤的位置,乐韵将药箱交给陈晓荷帮提着,再抱起陈晓竹,站起来后,看到互扇巴掌的婆媳俩的脸并没有肿得多厉害,吩咐何婶:“我让那婆媳俩互相打耳把子,她们婆媳俩感情好,下不了重手,何婶去教教她们怎么扇嘴巴。”
何嫂心里积着满腔的怒气,乐乐小伢崽让她去教人做人,立即站起来,冲到陈雷老婆面前,抡起巴掌就抽耳光。
陈家人连劝没劝,就当没看见。
魔眼小神医 第五百零三章 清算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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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老婆陈雷老婆本来以为互相抽一顿脸,小短命鬼就会放过自己,当听到小短命鬼叫陈大脸的婆娘来打耳把子,从头凉到脚。
婆媳俩不敢跑,任人宰割似的等着挨打。
陈雷老婆被自己从不正眼看的弟媳妇打脸,根本不敢骂半个字。
陈雷的关节刚被一一正位,全身还痛得像针扎似的,也没空护老婆,也不敢护。
燕行给陈雷正好骨,再给女生正骨,只折腾了几下就将脱臼的关节复位,再给陈武正骨。
何嫂子一腔怒气尽数凝聚在巴掌上,打掉了陈雷老婆的两颗牙齿,才转而抽陈武婆娘的脸。
她知道那个本来该叫“婆婆”的女人年龄大了,不能下太重的手,万一打得太重弄出好歹来会给小乐乐带来麻烦,她抽了老女人十几个嘴巴,又打了陈雷老婆几个耳把子,才扔下那婆媳俩,进女儿房间去看情况。
乐韵抱着陈晓竹回了她们姐妹俩的房间,放好一只枕头,让陈晓竹后脑勺朝外侧躺,再找枕头和毛毯给后背和前胸位置塞一塞,免得她偏向哪一边去。
将人放好,拿过药箱,给陈晓竹喂几颗药,再给她头部扎针,后背和前胸几处大穴也各扎了针,再催动针自动温脉。
陈晓荷跟着乐姐姐进了房间,将门虚掩上,先帮忙找东西,当不需要自己帮忙,也听话地找身干净衣服换上,搬张小椅子坐在一边看乐姐姐给姐姐扎针
当妈妈进来,陈晓荷站起来,将小椅子让给妈妈坐。
自家的伢崽懂事又乖巧,何嫂子摸摸小女儿的头,站到一边看小乐乐扎针,一边看一边掉眼泪。
“何婶,不是我说你和大脸叔傻,你们咋就那么老实呢,陈武雷一家子都跑你们家里抢东西,你们还讲什么血脉亲情,这种时候直接操家伙,柴刀菜刀,什么刀最锋利就操什么刀往人身上招呼,弄死一个算一个,整死两个凑一双。
真要一命抵一命,好歹拉了个垫背的,自己不亏,要是干翻两个那就赚了两倍,不仅有人给自己垫背,还多一个给自己陪葬,死也能瞑目了。”
何嫂子拼命点头:“你说得对。以前,我总想着他们终归是大脸的亲爹亲妈亲哥,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冷血到这般地步,将我的娃儿往死里打,他们根本不是人。”
“那几个本来就不是人,长得人模人样,干的都是畜兽不如的事儿。以后长点记性,他们敢朝你们家伸手,别跟他们讲道理,抄家伙干。
谁还是不第一次做人,干么要忍他们?你们越忍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搬你们的家东西吃你们家的粮还要打你们的娃,让你们一家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我记住了,再有下次,大不了弄死他们全家,自己再去认罪,他们全没了,没人欺负我的娃,死了也放心。”
何嫂子一抹眼泪一边咬牙切齿,陈武陈雷不仁,以后别怪她不义,他们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
陈武关节被整好,全身都在痛,站都站不起来,他想让陈雷带陈相赶紧离开,乍然听到小短命鬼教唆陈大脸两口子反抗自己,一口气往上冲,冲到心口,又生生地憋住。
他不敢再吱半声,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两腿比打摆子还抖得厉害,也顾不得痛,催陈雷:“陈雷,你还愣着干什么,带着伢崽回家。”
陈雷陈相缓过一口气,哪怕全身都在痛,也顾不得歇息,抖着腿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人。
陈昭仪是最后一个被正骨的人,她还没缓过气,看到爸爸和哥哥要走,哪里还顾得痛不痛,爬起来就跟上去。
陈相陈雷的手机哪怕是藏在手机套里,因为他们被摔摔打打,手机屏也早就磕碎,父子俩也没发现,就算什么时候发现了也没胆子向乐家小短命鬼索要赔偿手机的钱。
脸被抽得肿得老高,胖成猪头的陈家婆媳,也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灰溜溜地跟在陈雷身后逃离。
陈家家属和门口站的人都没拦,还让开一条宽宽的路,让陈雷一行五人走。
祖孙三代五人拖着抖个不停的腿,挪出陈大脸家的堂屋,连雨伞也顾不得拿,钻进雨帘里,脚步蹒跚的朝外走去。
他们走出陈大脸家,转了一个弯,才哭的哭,嚎的嚎,嚎成一片,一边嚎叫着,一边往家里挪。
陈武让大儿子带着孙子先走了,厚着脸皮挪向陈家家属们,哆嗦着手摸出一把挤扁的烟,给陈大路和同辈们递烟。
“陈武,别想讨好我,没用。你他娘的滚到屋檐下呆着去。”陈大路满肚子的火气还没消,抡起拐杖抽陈武:“你个猪狗不如的,大脸家两伢崽多乖多机灵,陈家还望他们姐妹俩出息了能光耀门楣,你个不是人的东西竟然想毁了陈家的火苗,老子抽死个狗娘养的……”
陈家与陈红英是沾亲带故,然而血脉相隔太远,不说出三股五服,都在九服之外,陈家谁也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攀那门亲。
好在陈大脸傻人有傻福,与乐清小时就很好,如今还是好哥们,乐家小伢崽对大脸的两个娃也多有关照。
如果大脸家的两伢崽得到乐家小伢崽的提携,将来出息了,也能关照一下陈家同族的后辈,为陈家后辈们培养人才。
结果,陈武不仅不珍惜,反而往死里的踩小儿子一家。
陈大路真的很想抽死陈武那瘪三,反正那玩意儿不是人,打死了也免得祸害了陈家的后辈。
陈家同族也想抽陈武,他们是同辈,撕不开脸,不能收拾陈武,他们也没给脸,谁也没帮陈武说情。
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打,陈武被打得直抽气,再也不敢拿热脸去贴人的冷屁股,拖着疼得让人牙酸的腿,灰溜溜地挪出堂屋。
他的头脑还很清醒,自己捡张小椅子,到屋檐下自己坐着。
没眼色的陈武一家子滚开了,陈家家属连忙招呼俊美青年坐,分出一拨人,请了来拉架的人员到陈家家属那边去坐,留下几个人帮陈大脸整理堂屋。
陈大脸对来拉架的邻居千恩万谢,并且表示今天不方便招待,请他们明天中午来家里吃午饭。
拉架的人员也没套客,都答应了,然后去陈家一户人家那里坐着闲聊。
陈雷带着老妈、老婆和儿女回到家,先洗脸上的血迹,然后,陈雷和陈相陈昭仪去乡医院检查。
乡医院得到乐家姑娘捐赠的一批医疗仪器,像做彩超、普通b超等基本设备都具备,也有一台能检查有没骨折的仪器。
陈雷与两伢崽拍片,因为没什么人做检查,所以不用等很久,就算片子没有打印出来,拍完片之后在电脑里就能看到。
仨人仅陈雷的鼻骨裂了小缝,陈相陈昭仪都没什么骨折伤,仨人哭爹叫娘的说痛,医生只能解释为是肌肉和神经痛。
明明痛得要死却验不出伤,陈相陈昭仪心里被恐惧淹没,小短命鬼太可怕了,她那么狠,万一惹毛她,她把人弄死了也可能也验不出死因。
吓怕了,谁也生不出半丝找陈晓竹陈晓荷麻烦的心思,唯一的想法是以后一定要离陈晓竹陈晓荷远远地,免得那俩被别人欺负了让他们背黑锅。
陈雷的鼻骨仅只是有小缝,直接敷接骨专用贴,然后就能回家。
陈雷敷了块膏药,顶着青肿的脸,和两个同样鼻青脸肿的伢崽离开医院,回到家,再和老妈、老婆,一家人抹消肿的药。
陈雷和伢崽们去医院做过检查回了家,陈武还在陈大脸家。
陈大脸送走拉架的邻居,拖着被捶得这疼哪疼的身躯,收拾堂屋,收拾好了就守在房间门口等消息。
何嫂子守在女儿床前,陪着小乐乐做了长达一个钟的针灸,知晓针灸不会那么快结束,忍着心痛,将自己收拾一下,去伙房,将前几天从乐家那里得来的饺子热了,煮个鲜汤,请在陈家的路叔爷和同辈们吃点心。
当然啦,没有陈武的份儿。
陈大路与子侄们吃了点东西,听说针灸还要两个来钟,他们也不给陈大脸夫妻增加负担,去陈家同族那边招呼拉架的邻居们。
乐韵做针灸到一个半钟,清除掉陈晓竹身上的一些淤血,先让陈晓荷回避,她再关闭门窗,开启太衍九阳烈火针将陈晓竹大脑里的淤血逼至特殊型针孔里焚烧。
焚化掉淤血,再稳固受震的脑髓和修复受损的脑枢神经。
两个针灸步骤,费了一个钟。
做完那两步,陈晓竹后脑上肿起的伤痕块状物消失,头皮仍呈青色。
再温脉一次,一个针灸治疗耗时三个钟。
做完针灸治疗,乐小同学将陈晓竹挪得仰躺,收拾好物品,拎着药箱开门出去。
在门口守着的陈大脸何嫂陈晓荷,看到门终于开了,站得笔直笔直的,想知道怎么样,又没敢问,一脸惶急。
“我给晓竹清除掉了脑子里淤血和肿块,没什么危险了,晓竹的大脑受了重创,伤到神经,需要恢复,我让她在睡着时养伤,不让她醒她不会醒来,你们别去碰她。
我明天再来做一次针灸,再带点药材给何婶,到时给晓竹烫两锅补血补气汤。”
乐韵解释了一下,随手又递过去二颗半药丸子:“这是治内伤和去淤血的药,大人吃一颗,晓荷吃半颗,晚上睡觉前吃下去,明天你们身上的伤就没了。”
何嫂接过药丸子,眼泪又夺眶而出:“小乐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今天就要家破人亡。”
“何婶千万别说那些话,大脸叔和我爸是哥们,兄弟如手足,谁敢动我爸的手足,我就砍谁的胳膊腿儿,以后陈武陈雷要是再敢欺负你们,尽管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记帐,等我回来,我去找他们算总帐。”
“好,我们听乐乐的。”陈大脸抹了抹眼里的水气,揉揉小伢崽的头,没说什么感激的话,小乐乐的好,他们一家子会铭记于心。
乐韵没再嘱咐其他话,请他们先去屋后回避一下,让她与陈武唠嗑唠嗑。
陈大脸何嫂将药丸子藏好,带着小伢崽避了出去。
燕行一直站在一边,等陈家三口出去了,他接过小萝莉的药箱帮拎着,跟着她走出陈家堂屋。
乐小同学随手拎张椅子,到屋檐下放在陈武对面,坐下,无视陈武惊惧不安的眼神,仍是一副笑咪咪的模样:“陈武,在吴玲玲身破名裂的那一天,我就警告过你,可见你没把我的警告放心啊。”
“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家的事,什么警告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武一阵心惊肉跳,小短命鬼究竟想说什么?
“你做过的对不起我家的事多了去。”乐韵勾着小手指,先数出一桩:“远的先不说,先说最近的一件,你拿了别人的钱,偷偷在我家去村后的路上安装摄像头,监视我家,怎么的,难不成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
“没有,我没有。”陈武心肝直冒寒气,小短命鬼怎么知道他帮人在那条路上装了摄像头?
“你心虚了,对了,我是有证据的,”乐韵笑盈盈地眨眨眼睛:“实话告诉你吧,我家不仅屋前屋后装有摄像头,在通向我家的各个路口,我家去村后村前的路上共安装十几个摄像头,是那种不用通电,只靠太阳光照一照就能一直使用的摄像头,个头也小,藏得非常隐秘,除了燕帅哥他们那样的专业人员,外人根本发现不了。
那些摄像头全是燕帅哥他们那些人悄悄装上去的,有三个摄像头拍到你偷偷在我家附近装摄像头的经过,非常清晰哟。”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陈武咬紧牙关,抵死不认。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因为,我当时没找你,就是等着跟你算总帐,再远点一点,你伙同张大家的用一千五百块钱买回张大卖给我家的地,这是第二件你做的对不起我家的事。”
乐韵细声细语的与人翻旧帐:“你为什么会帮张大家的?因为你跟张大的是露水夫妻……”
魔眼小神医 第五百零四章 求证(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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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命鬼在说张大家的强行将地买回的事,陈武也没怎么当回事,他是帮张大家的了,大不了说他与张大是好兄弟,他自然帮张科母子。
然而,小短命鬼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曝出他与张大家的不清不楚的关系,陈武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他声色历茬,却也无法掩饰心里的慌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急剧变化。
“这就恼羞成怒了啊?莫急,还有呢,”陈武虚张声势以掩饰做贼心虚,乐韵毫不介意被他打断话,继续说:“其实,在娶亲前,你相中的是张大家的,张大家的也中意你,你们暗中早就有了来往,因为你年青时油嘴滑舌,做事耍奸取巧,张大家的父母觉得你不可靠,没看中你,你家又拿不出女方家要的彩礼,所以嘛张大家的才嫁给了张大。
张大家的结婚后,你们有没来往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来往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们通奸是事实。
而且,不仅我知道,村里也有人看见过,比如,某年秋天的重阳那天,后山小湾坪的羊棚……”
小短命鬼连他年青时相中的是张大家的那种陈年旧事都知晓,还说出小湾坪羊棚的地名,陈武脸色发白,想强撑也撑不住,腿一软就坐了下去。
他没坐中小椅子,一下子摔地上,手啊脚,嘴唇啊,如触电似地抖:“你……你……”
“我早说过,我知道别人见不得人的事多了去,你挺能耐的,与张大家的有一腿,与张科老婆也有一腿,你心里想必非常得意吧?
你说,如果让张科知晓你和他妈背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他会不会来砍死你?你老婆知晓你和张大家的有一腿,她会不会半夜拿被子闷死你?”
陈武心虚得坐不稳,乐韵笑咪咪地继续:“还有呢,再往久远一点,你被人收买,和某些人一起截了我奶奶和我舅爷爷来往的信,你还写信骗我舅爷爷说我奶奶难产死了……”
小短命鬼提起某封信,陈武肝胆俱裂,豆大的冷汗成串成串地滚出来,他唯有大声叫喊,以此给自己底气:“不,我没有,我没有干过那种事……”
“我舅爷爷一直保留着你写的那封信,我舅爷爷回来认亲后,将那封信交给我了,现在就在我手里。
那封信上不仅有你的落款名,我还查过几十年前的一些资料,核对过笔迹,你现在的字比以前的字好看多了,但是,你以前在供销社写的单和村里一些老帐本上的签字,所有的笔迹与信上的字迹完全吻合。”
乐韵又捅出一桩真相,仍然没暴怒,声音平缓地陈述:“如果让陈家家属们知晓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败坏陈家名声,还故意使坏,造成我舅爷爷和我奶生死不得相见,你说陈家家属饶不饶得你?
我要是去外面跟人唠唠,将你与张大家婆媳俩的丑事,将你偷装摄像头,你写信骗我舅爷爷的事全捅出去,你和你大儿子陈雷一家子以后还有没脸见人?”
乐家的小短命鬼脸上笑着,嘴里吐出的话却比蛇还阴冷,让陈武浑身发寒,就像置身在冬天的风雪里,冷得直抖。
“你……究竟……想怎么样……”他怕,怕小短命鬼把她知道的全捅出去,那些事全捅出去,他的名声只会比张科老婆的名声还臭,老大和孙子也会跟着没脸。
陈武紧张得吞口水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犹如闷雷一样的响,可见他害怕了,乐韵笑容温和,继续说:“别慌,我还没说你做过的最丧尽天良的一件事儿,还记得我姑乐雅吧?”
“……”小短命鬼说了“我姑乐雅”四个字,陈武寒颤的身躯瞬间僵硬,一下子就屏住呼吸,瞳孔也在瞬间放大。
“想起来了是吧?”陈武的身躯反应一一印于自己眼里,乐韵眼底漫上冰寒:“我姑是怎么丢了的,你和张大家的最清楚,不是吗?
当年,是张大家的把我姑从我家附近哄骗走,又由你亲手把我姑卖给了拐子,你和张大家的还故意把我姑的一只鞋子扔在河边,让人以为我姑也步了我姑奶奶的后尘,也是意外掉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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