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小神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相思如风
小短命鬼白净娇嫩的脸上挂着微笑,那笑容却透着极为危险的信号,陈武生怕她又送自己接受“祖先”教育,吞了口口水,心惊胆颤地答:“昭仪她看到晓竹的衣服好看,想……借来穿两……天……”
“是我送晓竹的那套衣服是吧?”对付恶人就得以暴制暴,所谓不打不招,你瞧瞧,这不就是了,打一顿,之前在大脸家嚣张得无法无天的陈武他也照样怂。
陈武哪敢光明正大的说“是”,以沉默代表承认。
“明知道是我送晓竹的东西,你们也敢伸手抢,胆量挺好的,这一个个的手也挺长的。”
乐韵早知道真相,一点也不意外,伸脚将倒塌的供桌给踢到一边,再挪到陈相身旁,两脚将陈相给踢得打两个滚,滚到陈家祖先神位前方。
然后,她左一脚右一脚,将陈武、陈雷、陈昭仪也给踹到陈家神位牌前,让四人以五体投地、头朝墙方向的姿势趴成一排。
让人排好队,乐小同学背着小手手,以脚帮陈昭仪松骨,随着“卡吧”“卡吧”的声响,陈昭仪的手肘关节、手臂关节相继被强行给弄得脱臼。
陈昭仪原本就痛得麻木,被脱臼的疼痛给刺激得清醒,尖叫声直透云屑。
那声音,也吓得陈武陈雷陈相顾不得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就跑。
他们是想逃离陈大脸家,可惜,他们错估了乐家姑娘的杀伤力与速度,乐家姑娘人比风快,一下子抢到他们前面,一脚一个将人给踹回陈家祖先的神位前。
一个个还有力气跑,说明没受伤。
陈家家属们和拉架的人表情更加的一言难尽,听他们嚎得那么大声,以为伤得很重呢,原来全是装的。
将人给踢回原地,乐韵愉快的帮人活动关节,送一人一份大礼,请他们免费体验“脱臼”的滋味。
而且,她自始至终都没动手,一律用脚,同样将祖孙四人的手关节、膝关节给全拆了一遍。
四人因为肢关节脱臼,手与脚扭曲,整个人变成了奇形怪状的异形者。
胳膊腿儿都在,但那种痛痛彻心菲,陈雷陈武陈相陈昭仪痛得冷汗如雨,想打滚却滚不动,痛嚎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声音太大,离陈大脸家比较远的几户邻居们也听到声音,全跑出去看,发现声音来自陈大脸家,往陈大脸家跑。
好几个男女跑到陈大脸院子外,看到有个人撑着把大伞站在大脸家的院墙外,身边还站着个小伢崽。
他们好奇,跑近一瞅,赫然发现撑着伞的人竟然是乐家姑娘的保镖,那青年身边站着一身泥的陈晓荷。
“?”大伙儿想问发什么事,又不敢问。
燕行跟着小萝莉朝陈大脸家跑,跑到地头却没进去,就在墙外站着,将小姑娘也放下地,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别进去,你进去了,你乐姐姐就不好帮你们报仇了。”
陈晓荷急着回家救爸爸妈妈和姐姐,听说如果回到家,乐姐姐就不好帮自己家报仇打爷奶大伯他们,再急也没往家里跑。
看到村里的叔婶们过来了,陈晓荷没喊人,望着大家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陈大脸家的小伢崽在哭,乐姑娘保镖站在墙外,男女们都猜到乐家姑娘必定在大脸家。
那么,那些吓人的叫声肯定不会是陈大脸和他婆婆伢崽人的,只能是别人的。
也说明有谁不长眼的货跑陈大脸家来闹,被乐家姑娘知晓了,她来了大脸家收拾不长眼的家伙。
不长眼的人会是谁,大伙儿心里门儿清,除了陈大脸的偏心爹和陈雷,不会有别人。
魔眼小神医 第五百零一章 再教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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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正想往陈大脸家跑,又听到一叠声的“快点快点”,“再不去陈大脸会被打死的”催促声,以及一串串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大伙看过去,看到路的另一头有七八个陈家老年人在几个小辈的陪同下朝着陈大脸家急跑而来。
陈家一个青年还背着陈家辈份最大的陈大路。
陈家大字辈是陈康父亲的那一辈,大字辈中有大海大江大河大溪大山大树大路大川大壮大水等,现今仅有陈大路一个硕果仅存的大字辈老人。
陈大路是因他那一房人发展慢,所以他出生时比陈家大字辈最小的一个也少了十六岁,也因此,他是陈家大字辈中年龄最小的。
如今陈家大字辈仅陈大路一个老人,是最老的老寿星,陈武也得叫他一声“路叔”,陈相一辈得叫“太爷”。
陈家家属老一辈与陈武同辈,要是陈武不做人,同辈们不好打他,但是,陈大路可以啊,他辈份高。
陈家家属们知晓陈武一家去大脸家找事,一部分先去阻止,再分了人手去请陈大路。
陈大路吃了早饭,觉得天气凉快,又跑去躺躺,所以嘛,等他老人家收拾一下,自然耽误不少时间。
陈家人背着陈大路跑到陈大脸家附近,听着那一声一声的惨叫,个个心惊胆颤,生怕陈大脸一家子有个什么马失前蹄。
老人与青年们用了吃奶的力气跑,跑到陈大脸家小院外,看到几个村里人和撑着伞站着的俊美青年,疾跑的陈家家属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
陈大路高龄八十好几,但心清目明,也看到俊美的青年,立即问:“燕家小哥,乐家小伢崽来了大脸家吗?”
“老人家莫急,乐同学她在里头呢。”燕行露出柔和的一抹浅笑:“乐同学发火时挺可怕的,这会儿应该正在整治不长眼的家伙,她整人的手段可能比较吓人,您老和诸位要不也在外面歇歇?”
“不用歇,我捱得住,快走,带我进去看看,陈武那挨刀子的活该被整治。”陈大路谢绝俊后生建议回避的建议,又催小青年们快走。
陈家家属们又急急往陈大脸家跑。
燕行推了一下陈家小姑娘:“你快跟着陈家长辈们回去,这样,哪怕你爷奶看见你,也只当你去找陈家长辈,以后应该不至于背后打你。”
“嗯。”陈晓荷也不笨,立即从伞下跑出去,跑到陈家一位长辈身边,跟着长辈们走。
陈家老一辈们这才知道是陈晓荷去向乐家搬兵搬来了乐家姑娘,也无比惊讶,陈大脸他小伢崽的头脑真灵光!
几个村民也与陈家家属们一起进陈大脸家的小院,看到陈大脸家大门口站着陈家人和大脸家附近的几户人家,也呼啦啦的踩着满是水的地坪跑到屋檐下,伞随手就扔一边。
众人看到陈家最老的陈大路也来了,往两边让了让,让陈大路和陈家最老的几位家属进堂屋。
陈大路与子侄辈们往朝堂屋一瞅,看到屋子被弄得乱七八糟,陈大脸和他婆娘坐地上抹眼泪,陈晓竹躺着人事不省的样子。
陈武陈雷婆娘在互打耳把子,而陈雷陈雷陈相陈昭仪趴在堂屋的祖宗香火神位牌前,背着只药箱的乐家小伢崽踩踩这个,踢踢那个。
趴地的几个嚎得比死了爹娘还惨。
被背着的陈大路那叫个气啊,破口大骂:“陈武你个挨千刀万剐的畜生,你看看你干得是人事吗?
你这个挨千刀的平日里抢小儿子的东西填补大儿子就算了,现在竟带着大儿子一家子跑小儿子家抢东西打人,虎毒尚不食子,你比虎还毒,全九稻也就只有你才干得出这种丧天良的事。”
他老人家一口气骂了几句,一把从青年背上挣扎着下地,再从扶着自己的子侄手里夺过自己的拐杖,举着拐杖就冲向陈武那边。
他没啥其他的大毛病,就腿脚不好,脚踝骨疼,每每疼起来走不了路,寻常多走点路也疼,所以他哪也不去,就窝在家帮儿孙们看家守屋。
陈家几个年长的家属嘴里喊着“叔,您慢点。”“太爷,您千万别气着自己。”,也跟着老人跑。
陈晓荷跑到爸妈身边,看到姐姐倒地不起,头上还有血,哇哇大哭。
何嫂搂着小女儿,哭得肝肠寸断。
陈家其他家属立即去劝陈大脸和何嫂,问陈晓竹的情况。
跟着陈大路的几位陈家人跑到陈雷祖孙趴着地方,看着他们被整成奇形怪状的样子,也没功夫震惊,与陈同辈的几位年长的老人,逮着陈武陈雷就骂。
陈大路举着竹拐杖,朝着陈武劈头盖脸打去,边打边骂:“你个老畜生,七十多年都活狗身上去了,打死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打死你这个祸害……
陈雷你个小畜生,年轻时你弟弟赚得钱全被你拿去娶媳妇造房子,要弟弟当牛做马,还不许你弟弟娶亲,你他娘的畜生不如。
如今大脸好不容易才有了家有了后,你和你老子不帮衬着点,还往死里欺负,你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不如让你早死早超生……”
他打着陈武,也没落掉陈雷,往这里一竹拐那里一竹拐,也不管打到哪,反正打到人就行。
他是不知晓打哪疼,然而,竹拐落下总会戳到被弄脱臼的位置啊,脱臼的痛本来就已够人受的了,他再那么打打拍拍,形同雪上加霜。
陈武陈雷痛得死去活,恨不得晕死过去,可是,感觉痛得马上要死了,就是没晕。
父子俩嚎得喉咙都破了。
“陈雷你嚎什么嚎?你爹妈还没死呢,等你爹妈死了再嚎丧也不迟,陈武你嚎个屁,你他娘的最不要脸……”
陈大路挥拐杖打了几十下,累得气喘吁吁,没力气了,犹觉不解气,拿拐仗狠戳陈武的腿。
陈家几位老人劝老人家休息。
见到陈家最老的一位老人来了,乐韵非常愉快地让到一边,笑咪咪地围观,越看越乐呵,她发现陈家老人们在骂人时也时不时地伸脚踩踩陈武陈雷,还专挑关节下脚。
陈家有好几个家属,你一脚他一脚,专踩陈武陈雷的痛处,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做法做得那叫个顺手。
眼瞅着陈家家属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差不多到火候了,她顺手递过去一个台阶:“您老千万别为这种玩意儿气着自己,您老消消气,先到一边坐坐。”
“行,我去一边坐坐。”陈大路顺坡下驴,利落的同意了。
陈家家属们也趁机顺梯下台,扶着陈大路去一边,扶起几张椅子,先让陈大路坐着,然后再去找来长板凳,老的一辈一溜儿的排排坐。
陈武陈雷挨了一顿踩打,痛得只有抽气的份儿,他俩的婆娘因为看见陈家家属来了一大堆,生怕陈大路打自己,频频互扇巴掌。
陈家家属坐一边当吃瓜群众,乐小同学慢吞吞伸脚勾起陈昭仪,让她面对陈家先祖神位牌,以“m”形的姿势跪着。
她用脚背踢踢某人的膝关节:“我这人一向心善,你之前嚣张跋扈,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不计较你态度恶劣的事,再问你一次,你在陈晓竹房间做什么?”
陈昭仪被送去先祖们面前时也被撞得鼻血横流,痛得太厉害,她的眼泪、鼻涕和鼻血糊了一脸,十分狼狈。
被逼着对墙坐,她惊恐得抖成一团,被戳到痛处,嚎叫了一声,哭着喊:“我……我错了,我看陈晓竹的衣服好看,想……借穿几天……”
“你知道那套衣服是我送晓竹的是吧?”某个小禽兽痛得痉挛,乐小同学是半点不心软。
“……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要陈晓竹的东西……”陈昭仪怕了,乐韵她太可怕了。
“呵,不敢要,有机会你还是会抢陈晓竹陈晓荷的东西的,对吧?你爹你妈没教育好你,我再请你们陈家先祖们来教教你怎么做人。”
乐韵最了解像陈武陈雷一家子那些人的性子,那是典型的狗改不了吃屎,不管嘴上保证得再好,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
所以,对于那种家伙不要讲道理,往死里整治就是了,整得他每每听到她的名字就禁不住害怕,才能有效。
也因此,她毫不手软,一脚又将人给摁墙上摩擦。
陈昭仪惨叫着,连抽噎声都含糊不清。
陈家后来的众人看得那一慕,后背一阵阵的发麻。
陈晓荷看过去,看到乐姐姐在整治坏堂姐,眼睛亮闪闪的。
将罪魁祸首给搓磨一顿,乐小同学再将陈相也给整顿得保持坐姿,笑咪咪叙旧:“说起来,我们也是老对头了,小时候你仗着你长得四肢发达,不是你自己打我就是联合别人一起打我。
小时候打架,你打了我,我也还了手,所以后来我也一直没找你报仇,你倒挺能耐啊,现在连亲叔堂妹也往死里打。
你打我,我还可以理解,毕竟咱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大脸叔他是你亲叔叔,陈晓竹她是你堂妹,你也往死里下手,你个冷血无情,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不教教你学会做人,你还真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是吧。
我说了今天不动手,所以,我不动手,我送你们到你们陈家先祖面前,让你们陈家的先祖再好好教教你。”
乐小同学整人是明着整,说一不二,又一记飞腿将陈相蹬飞,让他去向陈家先祖们的神位牌请罪。
被一脚踢飞再加一撞,陈相落地后只有抽气的份儿。
陈武看到小短命鬼整陈昭仪,就算害怕也能还撑住,看到她整自己的小孙子,惊惧交加,大声嚎:“陈雳,你侄女已经认错了,陈相他是你亲侄子啊,他没拿陈晓竹的东西,你求求乐家小伢崽不要再打他了。”
哭得眼睛都肿了陈大脸,听到偏心爹想让自己帮陈相求情,红着眼睛坚定地摇头:“我没有侄子,我从来没有过兄弟子侄,从来没有……”
他的哥哥如果真有当他是弟弟,当年他被偏心爹压迫着做牛马时,他从外省迁户回来又受偏心爹欺压时,他怎么从不吱声?
他的哥哥其实巴不得娘老子往死里整他,让他为他一家子做牛做马,他们坐享其成。
之前,他还顾念着一丝血脉亲情,无论偏心爹娘怎么对待自己,他还能忍受着,可今天,就因为晓竹不给衣服,他们竟然将他们一家子往死里打,今天,他对血脉亲情的最后一丝容忍也荡然无存。
陈大脸第一次不再忍气吞声,决绝地与偏心爹娘和哥哥划清界线。
陈雳竟然反抗自己,陈武唯恐他以后再也不顺从自己,先拿孝字做文章,忍着疼痛暴骂:“陈雳,你个不孝子,陈雷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陈相陈昭仪是你亲侄子,你连亲兄弟都不认,是不是连爹妈也不想认了,你连生你的娘老子都不认,你遭天打雷劈……”
陈大路气得又想拿拐杖抽死陈武,陈家家属们也为陈武害臊不已,陈武从没把大脸当儿子,现在有什么脸论血脉亲情?
陈武吼得那么响亮,乐韵慢悠悠地晃到他身边,整个人暖如春风:“哎呀,还叫得这么大声,说明你家先祖之前对你的教育还不够深刻,你没尝到什么叫痛,那就再次请你们陈家的先祖们教育教育。”
小萝莉说干就干,又是一阵猛如虎地操作,干脆利落的再次将陈武送到他家先祖神位牌前接受一次深刻的教育。
待陈武被教育一次后摔得七零八落,她还发挥她的专长——踩人专踩痛脚的优良作风,将陈武脱臼的各个关节和痛穴又是一阵踢敲。
陈武也步上他儿子孙子的后尘,接受了祖先们的再教育,又被人落井下石的给一顿收拾,痛得小便失禁,涕泪长流。
乐家小伢崽整治人的方式简单粗暴,陈家后面赶至的家属们看得心惊肉跳,陈武陈雷陈相会不会被撞散架啊?
他们担心那仨被撞出好歹来,到时会闹得不好收场,可是,谁也不好说让乐家小伢崽换个方式教训人。
魔眼小神医 第五百零二章 该你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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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教训了老不要脸的陈武一顿,乐韵才与他讲道理:“陈武,你刚才不是和大脸叔论血脉亲情吗?来,你再继续,我在旁认真的听,只要你讲得都是事实,又合情合理,那自然按你说的,你要是再颠倒黑白胡说一气,我也不说啥,再请你们陈家先祖们来教你做人。”
她就一个意思:你说得对,我不会动武,你敢胡说八道试试,分分钟教教你怎么做人。
陈大路老眼瞪得溜圆,乐家这小伢崽要手段有手段,要能力有能力,真了不得
陈武痛得死去活来,莫说破口大骂,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哪还有什么力气耍横啊,连吭都不敢再吭。
老不要脸的老实了,乐韵也很好说话,不再折腾人,心平气和地问:“陈武,姑奶奶问你,是谁拿东西敲了陈晓竹的头?”
陈武尝到了厉害,哪怕痛得想昏死,也不敢不吱声:“没有……没有人打陈晓竹的头,我们没有打过她的脑袋。”
“是吗。”乐韵的小脚丫在陈相的要害位置跺了一脚,痛得陈相嗷嗷惨叫,又问:“是陈相打的对吧?机会只有一次,谁敢不说真话,那么,老娘今天让陈相断子绝孙。”
“不要!”陈武惊恐得心脏都快炸,大叫一声,硬是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浑身如筛糠:“陈相不是故意的,是陈晓竹要打他妈妈,他才打了陈晓竹一下……”
“很好!”乐韵挪开脚,一抬腿将陈雷给拍得狠狠撞墙:“你们打大脸叔家的崽崽,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的先祖们打陈武你的大崽子。”
陈雷又挨了一记暴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没命了,呜咽不成声:“我错了,乐韵,我以后再也不敢要我弟的东西了……”
陈武看着儿子又一次撞得鲜血直流,心态崩溃,也呜咽起来。
乐韵暂时放过陈雷,仍然与陈武谈判:“陈武,现在来谈谈医药费问题,你们打得陈晓竹脑震荡,那么重的伤,拾市的大医院都治不了,要送去省里或者首都,没个三十万治不好。
人是你们打的,所以医药费必须你们出。
现在给你选择,要么你们出医药费,要么,姑奶奶也把陈相弄成与陈晓竹同等程度的伤,然后你和陈雷给陈相治伤,大脸叔给陈晓竹治伤,谁也不要谁家赔偿。”
“我们不是故意打陈晓竹的,我们……没钱……”陈武听到要自己给小儿子钱治陈晓竹,死也不愿意。
乐小同学这个人没准备跟人讲道理,完美的释诠了什么叫“人狠话不多”,半个字都没再说,仅只将陈雷和陈相又送去他们先祖面再接受一次爱的教育。
听着那阵阵痛叫,陈武不说心惊胆寒,连肝啊胆也一片寒颤,乐家小短命鬼她根本不讲理,她哪里是想让陈相脑震荡,分明是想故意弄死弄残陈相啊。
“给……我们给……呜,我们给医药费……”陈武哭了,是真哭,哭得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他错了。
他不该拿陈大脸陈晓竹当试刀石来试验乐家小短命鬼对那些与乐家亲厚的人家的态度。
他不停地拿陈大脸家的东西填补老大,小短命鬼也没反应,以为小短命鬼对陈大脸家也就做做表面功夫,才想趁机整治陈大脸,让他以后识趣点,有好东西要紧着他和老大家,让老二以后也要为老大当牛马。
谁能想到,乐小短命鬼对陈大脸一家如此上心,就因为陈晓竹被打,她就将他和老大一家子往死里整。
乐家小短命鬼她太狠了。
就算自己不是什么菩萨心肠,陈武也觉得自己无法与乐家小短命鬼比狠,她小时狠起来不要命,现在的手段更狠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乐小萝莉从小就树立起狠人形象,现在么,她比狠人还要多一点,是个狼人。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不哔哔,要是跟陈武讲道理,讲到明天都不会有结果,乐韵直接上手用武力解决,搞定一窝子人不到半个钟。
陈武答应出医药费,她顿时笑得更温和了:“这不就是了,你们要是在姑奶奶来的时候识时务点,老老实实的主动承认错识,主动承担医药费,何致于逼得姑奶奶不得不请你们老陈家的先祖们来教你们怎么做人。
话也得讲清楚,那笔钱不是你们给大脸叔家的赔偿,是你们打伤陈晓竹要付的医药费,这笔钱是我救人应收的药费,直接交给我。
姑奶奶也是讲道理的,给你们三年时间,你们可以一次性付清,也可以分做三年来付,每次最低要付一万块。
当然,你们要是不服气,趁我不在家乡,想暗中报复大脸叔一家子,你们最好先让陈丞陈相陈昭仪找个对象结婚留个后,要不然我怕他们年纪轻轻就没了,因为身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变成孤魂野鬼。
反正就一句话,像今天这样的事再出现一次,姑奶奶就不是请你们先祖来教你们怎么做人,而是直接送陈雷和他的伢崽们去地下见陈家的列祖列宗,让你们先祖从头教起。”
乐家小伢崽长得水灵水灵的,漂亮可爱,顶着温和的笑容,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陈武陈雷陈相陈昭仪都听到了,只恨不得从原地消失,小短命鬼将他们往死里打了还威胁他们不准报复,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们是想等小短命鬼不在家,偷偷背后报复陈大脸一家子,被小短命鬼警告了一番,谁也不敢再有那种心思了,他们怕死。
陈雷陈相陈昭仪已经被吓破了胆,呜嗷着一个劲儿地点头答“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武肠子都悔青了,唯恐应得慢一点又挨小短命鬼收拾,也点头如捣蒜。
陈家婆媳俩肝胆俱寒,就算小短命鬼没问她们,她们也一迭声的保证不会再犯。
把一窝子禽兽们整治得变成一窝鹌鹑,乐小同学终于满意,扔下几个畸形人走向陈晓竹,边走连喊:“门外的门神帅哥,该你登场了。”
乐家小伢崽莫明其妙地对空气说话,陈家家属与闻声而来的村人,挺奇怪的,转而福气心灵,小伢崽是在叫她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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