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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眼小神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相思如风
被同桌小妞灌了很多鸡汤的杜妙姝同学,一夜好睡,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发现宿舍其他人昨晚都没回来。
有男朋友们的人夜不归宿,可想而知都干嘛去了。
秒懂的杜同学囧囧的,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竟然下着小雨,无限感慨,难怪醒迟了,原来下雨了,太凉爽,所以睡得香。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爽,杜妙姝做了舒展运动,麻利地洗脸刷牙,收拾好自己正想下楼去觅食,薛主管的电话打进来。
接了电话,薛主管知晓她起床了才说他在楼下,约她去吃早餐,杜同学拎着只小背包下楼。
薛云朗拿着伞在楼下等着,看到女孩儿飞奔下楼,笑容灿烂:“今天下雨,不能晨跑了,有没兴趣去附近的公园荷花池旁赏雨?”
“可以。”杜妙姝决定与薛主管相处一段时间,自然爽快应邀去约会。
女孩子精神良好,并且没拒绝外出散步,薛云朗也懂她是表示愿意与他处对象了,欣欣然地撑开伞,带着女孩儿走进沥沥雨帘里,开启恋爱第一天的约会。





魔眼小神医 第四百九七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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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款待了哥们,因第二天仍在下雨还不能上工,他和婆娘回娘家帮打包物品,拆大件的家具,并把一些东西送去曹家家族中有空余房的人家那里。
曹家家属听闻曹婆婆家要建新房子,还是乐家姑娘出钱,差点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从震惊中缓过神,曹家家属只有羡慕曹婆婆的份儿,老人们说好心有好报,以前做好事的人很多,最近些年因人心不古,就算眼见人摔倒了也没人敢扶了。
像曹婆婆敢把仨人捡回家的行为,他们是绝对不敢做的。
曹婆婆做了,也庆幸她捡对了人,从而给她带来一系列的好报。
曹婆婆家有些家具想放家属们那里,有空房的曹家家属没拒绝,莫说乐家姑娘帮曹婆婆家建房子,就冲李春秀嫁得是周夏龙,曹婆婆家有什么事,只要能帮上的,曹家家属们也不会不帮。
下雨工地上不能做工,家里也没什么活,刘路等人没事,也去街上凑桌打打牌,放松一下。
陈大脸去田里看了田水,回家洗了手脚换套衣服,也准备出去找哥们唠唠,人没走呢,他爸陈武和陈雷夫妻、陈雷的小儿子陈相和小女儿陈昭仪一家子到了他家。
陈雷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陈丞,小儿子陈相,兄弟俩的名合起来就是丞相。
那名字是陈武取的,寄与了美好的期盼,欺盼孙子位极人臣。
然而,事实却总与期待相反,陈雷的两个儿子可没有入阁拜相的聪明才智,人长得一般般,也不是读书的料。
陈丞比周春梅还大一岁,初中毕业就去外面打工混日子,其实他上头原本有个姐姐,一岁上的时候发高烧没了。
陈雷老婆在陈丞之后也怀了三胎,检查出来是女孩后偷偷跑去流产给打掉了,后来才生下陈相。
陈相比乐韵还大三个月,正月生的,他也不是块读书的料,小学留级,初中留级二次,陈武费尽力气把小孙子送去高中,然后高中又留了一级。
就算留级,陈相的成绩也仍然差得一塌糊涂,本年的六月刚高考,结果自然是名落孙山。
陈雷的小女儿叫陈昭仪,比陈晓露大一岁,是属于超生,其实,原本她爹是想再生个儿子,检查出来是女孩还想打胎,因为她妈妈的身体根本不能再堕胎,外婆家不同意再做流产,她才得以有幸活下来。
而且,因为是超生,陈雷怕罚款,将刚生下来的小女儿送去给舅舅家养着,一直养到十岁时才被接回来,她挺机灵,懂得讨好爷爷奶奶和哥哥,在家里也颇得人心。
同样是女孩子,陈武对陈昭仪的态度与对陈晓竹陈晓荷姐妹俩的态度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陈昭仪看到了陈晓竹在周夏龙取亲时当撑伞姑娘那天穿的裙子,特别喜欢,去小叔家说了好几次找陈晓竹借,陈晓竹不肯,她干脆说动爷奶和哥哥来小叔家“借”衣服。
陈武带着老大家来到小儿子家,连客气都没有,张口就说:“陈雳,昭仪她看陈晓竹在周夏龙娶亲那天穿的那套衣裳不错,想借来穿两天拍照,你叫陈晓竹拿来给她姐。”
“我不借,那是乐姐姐给我的衣服,谁来也不借!”陈晓竹和陈晓荷也在家给前几天收回来的早玉米掰玉粒,听说堂姐要抢自己的衣服,陈晓竹像刺猬一样竖起毛,坚决维护自己的东西。
爷奶偏心大伯,有什么她们就会过来抢走,以前她的衣服都是普通衣服,堂姐自然看不上,乐姐姐送她的衣服是丝绸的,堂姐眼馋,打了好几次的主意。
堂姐说借,其实就是想占为己有。
陈晓竹懂,陈大脸也懂,自然站姑娘一边,强硬拒绝:“晓竹的东西她自己做主,她说不借就不借。”
“借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你个赔钱货别不识好歹。”被驳了面子,陈武很生气,两步上去,一把抓过陈晓竹就是两巴掌:“你个赔钱货,不孝的东西,敢在老子面子张狂,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突然就动手打人,陈大脸何嫂子也没反应过来,听到女儿被扇了一巴掌发出痛叫,陈大脸眼都红了。
他那么大的年龄才成亲,好不容易有自己的骨肉,虽然小时候不听话他也打过娃,但是,打在儿身痛在父母身,他有打有爱。
他爸没给过孩子一口气的,没给过孩子一片布,就不过拒绝借衣服给陈雷的孩子就要挨打吗?
自己孩子无故挨打,比自己挨打还痛,陈大脸红着眼睛就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爸:“你敢再打我姑娘一个试试,谁动我姑娘我跟谁拼命!”
“你个不孝子,以为有个小短命鬼给你撑腰你就敢反天了是吧,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抽死你个天打雷劈的忤逆子。”陈武被拽了一下,怒火涛天,举着巴掌就朝陈雳脸上扇。
陈大脸早知道他爸偏心,以前不计较,现在为了老大家的孩子又打他的骨肉还打他,他也不再忍了,躲开一巴掌,抓着他爸的手就往一边推。
何嫂看到男人去拦住了人,拉过大姑娘护在身后。
陈晓竹被打了两下,打得出现耳鸣声,除了最初痛叫了两声,被妈妈拉到一边后忍着痛,一声没吭。
陈雷看到弟弟跟爸爸打起来了,立即去帮爸爸,捶了陈雳几下。
陈晓荷吓到了,当看到大伯打爸爸,不顾不管,一把扑过去抱住大伯的腿:“不许你打我爸爸,你个坏人!”
陈雷的腿被抱住,气得就是两脚,一下子把陈晓荷给踹翻在地。
何嫂子看到陈雷打自己的小女儿,冲过去抓住陈雷的头发就打:“你他妈的,你敢打老娘的孩子!”
陈武老婆陈雷老婆看到陈大脸的婆娘打人,扑过去扯何嫂子的头发,陈晓竹看到妈妈被欺负,冲过去帮忙。
陈相陈昭仪看到爷奶和爸妈与小叔一家打起来,笑得开心极了。
“妹,你不说找衣服,他们现在没空,你知道在哪,自己去拿不就行了。”陈相一边看热闹,一边催妹妹。
陈昭仪开心的绕过打架中的人,推开陈晓竹住的房间,自己去找衣服。
陈晓荷被踢翻在地,痛得打了个滚,爬坐起来时看到姐姐和妈妈被打,跑到角落抓起一根扁担就想去帮忙,还没打过去,扁担被人抓住。
她看过去,发现堂哥抓着自己的扁担,用力的想夺回来,却抢不回来,气得伸脚就踢。
她没踢到人,陈相一把抢过扁担扔一边,并一把抓起陈晓荷给扔出大门,直接到地坪里,转身看爷奶爸妈打小叔一家。
被出大门的陈晓荷磕到下巴,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撑着爬起来,刚想往家里冲,呆了呆,转身就跑出院子,冒着雨冲上村道。
跑到村道上,陈晓荷拼了命朝乐家跑,路上差点撞上人,她也没顾得看是谁,只有一个想法“找乐姐姐”!
差点被陈晓荷撞到的村人,看到陈晓荷衣服湿了一大片,连伞也没打,只顾着跑,也不知道出了啥事,喊了伢崽一声也没得到回应,他便自己撑伞走了。
陈晓荷一路狂跑,路上绊了一脚摔到沟里,爬起来又跑,当终于跑到乐家园前方的那段路,她也一下子崩溃了,边哭边大喊:“乐姐姐救命,乐姐姐救命……”
雨不大,但绵绵如帘,雨打在禾叶、晚熟玉米、红薯藤、草叶或瓜菜叶子、路面与屋瓦上,也发出细细的声响。
那些声响足以遮盖住一个半大孩子的哭声。
但是,乐韵听到了。
她在北二楼写诊断书,因为没啥事,自然也没浪费精神力到处“听”村里村外有啥热闹,没事也不愿意当听壁角的人,听人唠嗑。
然而,她有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因为雨天,气味不易传播,她还没闻到气味,不确定是谁。
当听到陈晓荷哭着喊救命的声音,她扔下笔站起来,如狂风一样从书案后刮到书房门口,冲进屋抓过一只药箱,再转身冲出书屋,从敞开的门跑到阳台,又一个鹞子翻身给翻出栏干。
从二楼翻身而下,冲到大门口拿把雨伞撑开就跑进雨帘里。
蚁老岩老也呆在书房,看到小丫头突然冲出去,先是愣神,转而倾耳一听,也猜到原因,又雷打不动的坐着“冥想”。
燕行最初也吓了一小跳,当看到小萝莉一系列的动作,猜着哪有急诊,追着跑到阳台上时也听到有人喊救命。
他也翻身跃出阳台,落地后也折身到乐家大门口拿把倚墙放的雨伞,跟着小萝莉跑。
乐韵只把伞撑到半开遮住头和药箱,逛飙着冲到菜园前的路口再转向那条没有铺水泥的天然路。
转了弯,也看到陈晓荷,那伢崽衣服都快湿透,额前留海被雨水打湿,一撮撮地粘在额头上,也不知在哪跌了一跤,裤子裹着泥巴。
小伢崽下巴和一只手也磕破了皮,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在从二楼跳下时,乐韵也开启神识,不用再问陈晓荷发生何事,已经知道陈大脸家发生了啥。
她飙过去,一把捞跑来的陈晓荷,再转身向狂奔,跑了三十几米,将陈晓荷塞给燕吃货:“你带着她在后面,我先过去。”
追着小萝莉跑的燕行,被强塞来一个泥娃,根本来不及抗议,小萝莉转身冲进雨帘里,一个掠身已去了百来米远。
“你这样会吓死人的。”看着再一晃就只见一点点小影子的人,俊美的青年嘴角抽搐。
他也顾不得其他,将被小萝莉塞给自己的半大孩子抱好,一边疾奔一边安慰:“莫怕莫怕,你乐姐姐去你家了啊,不要哭,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哭着狂跑的陈晓荷,被乐姐姐抱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到乐姐姐的声音才恍然回神,泪眼糊糊的,没看清乐姐姐的脸,转而就见乐姐姐朝自己家冲去,她一下子像抽空了力气,瘫软了下去。
被好听的声音哄了一下,才抽抽噎噎地答:“大伯家的坏姐姐要抢姐姐的衣服,我们不给,爷奶和大伯全家打爸爸妈妈和姐姐,打我……呜好痛好痛……”
虽然小丫头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意思还是表达得很明白,就是:她爷爷家想抢她姐的衣服,不给就打人。
可以想象得出来,陈大脸一家肯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抢衣服?
燕行脑子里闪过某种猜测,如果,陈大脸那个偏心爸和大哥是想抢小萝莉送给陈家大姑娘的那套复古唐装,那么,嗯,他只想说那茬人是“粪壳郎进茅房——找屎(死)”。
陈大脸何嫂陈晓荷人单力薄,仨打五哪打得过人家,被打得很惨,陈武陈雷一家子越打越开心,拳脚只管往三人身上招呼。
与陈大脸家挨着的村民,原本没发现陈大脸家打起来了,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感觉不对,跑去陈大脸家看到陈武陈雷往死里打陈大脸,立即叫人来拉架。
那一叫叫来好几人,男的女的都去拉架,有人事见不妙,跑去找陈家家属。
陈武很凶,大骂:“你们他娘的给老子滚,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老子教训自己的崽子关你们屁事。你们吃饱撑着没事干就回去和老婆老公滚被窝,别来这里多管闲事。”
那话骂得挺难听的,要是换作其他事,村人早就扭头走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陈武偏心陈雷,如果连个拉架的都没有,陈大脸一家子还不知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就算被骂,拉架的几人也没负气而走,还是去拉人,有两人还被陈相给打到了,场面乱成一团。
乐韵半刻没停,狂飙到陈大脸家门口,正好听到陈武的叫骂声,抹了把脸,飘着掠进陈家小院子,一飘就飘到屋檐下。
人到了屋檐下,举目一瞧,看到大脸叔家的桌子椅子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地,一箩筐玉米被人弄倒,玉米和玉米棒撒了一半。
陈晓竹和何嫂子被打翻在地,陈大脸护着老婆孩子的头,陈武陈雷一家子围都会陈大脸一家三口,被人拉扯时也仍在乱踹乱踢。
“呵,这里挺热闹的啊。”看到那场面,乐韵脸都气绿了,陈武陈雷还是个人吗?




魔眼小神医 第四百九八章 教你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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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对大儿子如珍似宝,从没把他小儿子当儿子,大儿子做错事总让小儿子背黑锅,在打小儿子时是往死里打。
其实,陈大脸年青时本份,脾气也好,很多人也愿意给他做媒,但是,陈武与老婆两口子不是人啊,哪怕女方同意了,他们也会去把好事搅黄,以至后来逼得陈大脸不得不外出上门。
陈大脸想迁回原生地,陈武没有给与一丁点的支持,陈家同族与他以前的哥们家的长辈们在他想迁户回梅村入户时能给提供帮助的都给与帮助,村民开会决定时有三分之二的人赞同。
也因有超过半数票同意,陈大脸才得以将户籍重新落户入梅村。
而陈武陈雷,在开会表决时都是反对的那些人之一。
陈雷不同意他小儿子迁回原地,而当人回来了,他又要求人给他养老,每年要小儿子上交给父母的口粮和一笔生活费。
他将小儿子当做摇钱树,小儿子家有啥好东西,他都打着要儿子孝敬老子的理由把东西抢走。
全村人都知晓陈武偏心,乐韵也知晓,之前从不支嘴,也不劝大脸叔和何婶反抗,只因为陈武毕竟是大脸叔的亲生父母,生他养他一场,只要陈武不太过份,让大脸叔一家吃点小亏,省些麻烦。
结果,没想到陈武他与他大儿子竟然有恃无恐,连她送陈晓竹的东西也敢打主意,还将大脸一家子往死里欺负。
欺人太甚!
看着陈武陈雷那一窝禽兽不如的东西,乐韵心里的头的火气噌噌的往头顶冲,已经到了头顶冒青烟的程度。
打人的,拉架的,都没留意外面,乍然听到乐家姑娘的声音,如见鬼似,收手的收手,站住的站住,目光一下子投向门口。
乐家姑娘不知道几时来的,左肩挂着一只金灿灿的药箱,一手提着把有u形挂勾的长柄雨伞,她穿着一套天蓝色的衣裙,头发扎成一束高马尾。
那姑娘站在陈大脸家堂屋门口,明明脸上挂着笑,却莫明的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陈武夫妻、陈雷夫妻,陈相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吓得手脚都僵了,好像被扼住了脖子似的,再也发不出声响。
原本在陈家姐妹房间翻箱倒柜找衣服的陈昭仪,双手也像被火烧到似的一下子缩回,再不敢乱动。
陈晓竹被打得最惨,都晕过去了,何嫂子也挨了不少打,被打得眼冒金星,满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人说什么。
陈大脸挨了数不清的拳打脚踢,浑身都疼,但是,他是男人,还撑得住,当听到小乐乐的声音,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拉架的人看到乐家姑娘,大大的松了口气,终于来救星了啊!这个大救星一个能顶百个,有乐家姑娘在,什么都不事儿。
看到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乐韵挤出笑脸对拉架的高邻们笑笑:“张家周家的叔们婶们,你们不用再拉架,请到大门外面来吧。”
“哎!”乐家姑娘让自己下场,拉架的男女顿时毫不犹豫地扔下陈武祖孙三代,极快地跑出陈大脸家的堂屋,到大门外站着。
他们到外头,下意识地望望院门方向,没看到乐家姑娘的保镖,心神也松了松,讲真,就算他们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他们见到乐家姑娘的保镖也仍然禁不住发怵。
乐家小短命鬼一来,拉架的人全不理自己,陈武陈雷尴尬得下不了台,这这,不是来拉架吗,那些人怎么就不来劝劝啊?
一窝禽兽安表如鸡,乐韵站在门口没动,平静地注视着人:“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在背后我骂我小短命鬼不是骂得挺响亮挺开心吗?现在怎么全哑吧了?
你们挺能耐的啊,尽会窝里横,反正你们已经将陈晓竹打成脑震荡了,再把陈晓荷、何婶和大脸叔也一并打成脑震荡,来个好事成双的凑个两双。
你们看姑奶奶做什么,继续动手打人啊,姑奶奶今天不劝架不拉架,就站在这里看着,你们今天要是敢将大脸叔一家四口全弄死,姑奶奶敬你们是条汉子。”
乐家小短命鬼立在陈大脸家的大门正中,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陈武陈雷的心头在打颤,听到她让自己弄死陈大脸一家子,后脖子直冒凉气。
陈相心里也犯怵,但是,比他爷爷和他爸爸胆子略大,狠狠地瞪人:“乐韵,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与你有什么相干,你哪凉快哪凉呆哪去。”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崽会打洞,后一句说得就是你们祖孙三代。”乐韵探手从右腋下的衣襟内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戴好,慢条斯理地抬脚迈进门槛。
看到乐家小短命鬼走来,离大门最近的陈武,感觉到一股冷意,几乎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他心头犯怵,讪笑:“陈雳教女无方,陈晓竹忤逆长辈,我带着老大只不过是教训教训他,并没有真打,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里谈得上什么弄死不弄死的。”
“哦,陈晓竹这伢崽勤奋好学,勤快懂事,在学校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在梅村对同村人也礼貌客气,在村办楼的图书室还经常帮打扫卫生,免费管理图书,教同村比她小的伢崽们做作业,整个村谁家不夸她娘老子教女有方。
陈家家属们也一致对大脸叔家的两个姑娘寄与厚望,期望她俩将来有出息,也能光宗耀祖,为老陈家光耀门楣,我就今天听到你说大脸叔他教女无方,也就只有你说陈晓竹她忤逆长辈。
那你来说说,陈晓竹她做错了什么,忤逆了你们什么?让你们和你大儿子一家子将她一个女伢崽往死里打?”
“瞧你这小伢崽说的,我们哪有往死里打,小伢崽不听话,长辈打打孩子不是正常吗?”陈武哪肯说他们打陈晓竹的原因,他敢说,乐家小短命鬼只怕会暴起砍人。
“那你们还要不要继续打?”乐韵没看倒地不起的陈晓竹和何婶,也没劝在掉眼泪的大脸叔,平平静静地站着,平平静静地望着陈武和他大儿子。
张家和周家来拉架的人完全不懂乐家姑娘的操作,乐家小伢崽出了名的暴脾气,以前谁欺负她或欺负她家人,她分分钟发怒敢扛刀砍人。
今天,陈大脸家三口都被欺负得那么惨,她竟然能心平气和的与陈武说话,简直太阳打西出了。
他们搞不懂乐家小伢崽是怎么想的,一直站着围观,也一个劲儿的偷瞄门口,没见小伢崽的保镖,倒是终于见陈家有七八个家属匆匆赶来。
被叫来救场的陈家家属跑到陈大脸家院外,见一些人站在大门口,也没听到里头有什么大响动,以为出大事了,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眼儿。
他们跑得更快,当跑进院子里也终于听到乐家姑娘的声音。
顿时,陈家家属们的头皮都炸了,几乎是以炮弹一样的速度冲到陈大脸家的屋檐下,站在门槛石外朝内看。
陈武老婆、陈雷老婆在乐家小短命鬼进堂屋时,害怕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腿肚子也绷紧,根本不敢吱声。
陈雷陈相也没说话,一直在东张西望,听到人奔跑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息声,朝外望,看到陈家家属们也没半点心虚。
陈武也听到外面传来鞋子踩过雨水路发出的声响,偏头望去,看到陈家家属们来了,只想赶紧脱身,就着乐家小伢崽给的台阶下:“打也打过了,也教训过了,想必这不孝子不教孙女以后会长记性,我们就先回去了。”
陈武想走,乐韵轻飘飘地抬手一挡,“别急,你看看那边,大脸叔堂屋正对大门的墙上贴着什么?”
陈武等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堂屋对大门的墙,看到的只有写着供奉祖宗香火神位的一张红纸和黑字,祖宗神位纸下挨墙放着一张当供桌的老式书桌,都不明白小短命鬼的意思。
“看清楚了吧,大脸叔家香火台上供的是你们老陈家的祖宗,你娘老子过世后也应该是祖宗之中的一个,对吧?”一窝子人没人说话,乐韵轻轻捏了手指。
陈武以为小短命鬼是想说陈大脸也是陈家人,让他别做得太过份,顺坡下驴的答:“看清了,大脸他是陈家子孙,供的当然是陈家祖宗,大脸他爷奶过世多年,自然也享受孙辈香火。”
“那就好。”乐韵灿然一笑:“你们打也打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小短命鬼突然笑,陈武头皮一阵发麻,听到她说该轮到她,吓了一大跳:“你你……你敢动手打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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