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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隐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心净
“项英啊,项英!你是不是因为载淳冲着蔡璧暇口花花了几句,就怀恨在心?当然了,还有你对满清的仇恨,你的家被那些王八蛋给烧了,你们差点全族都死在他们的手上!”
“而你,功名路也被毁了,所有亲人不得已逃到口外蒙古去,这就是你的恨!刻骨铭心对不对……”
舱内一片死寂,抢走手枪的警卫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师徒五人,项英跪在玻璃渣子上疼的满头大汗,更可能是师傅如此诛心的话让他无所适从。
“是的……我……承认!”项英咬着后槽牙说道“我承认,我是很讨厌载淳,更讨厌那个大清朝,可是这又怎么了?我凭什么不能讨厌?”
说到这里,项英猛然抬起了头,含着泪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肖乐天“我凭什么不能讨厌他?他算老几啊,凭什么要那么多的特权?”
“就因为他喊着金钥匙出生?就因为那个身份,所以整个世界都要宠着她?师傅啊……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太宠他了!凭什么他可以随便犯错,而我去不行!”
低吼声震的所有人耳膜都嗡嗡的响了起来,今天项英才算把心中的怨气给彻底发泄出来了。
“都是您的弟子,凭什么厚此薄彼?载淳在海参崴触犯军规您就是轻描淡写的关了几天禁闭,其中还让坂本龙马天天陪着聊天去打发时间!”
“现在载淳私自冲到第一线,差点把自己玩死,也差点把咱们华族拖下深渊……这么大的罪过一通皮带也就算过关了?这公平吗?”
“可是对我呢?”项英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可是我就这么一个督导不利的罪过,您就把我踩的万劫不复啊?我不服……”
“我不喜欢他有罪吗?我就是不给手下士兵说他载淳的好话,这也有罪了?您也太霸道了……”
“管天管地,你还管我喜欢不喜欢那个小丫挺的!”
“你放屁!”肖乐天气的脑门青筋乱蹦,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啪的一声项英嘴角就流血了。
“你你你……”肖乐天的手指着项英都开始颤抖了,他气的心脏发颤都有心脏病的前兆了。
“不懂事啊!混……”肖乐天无力的放下手臂长叹一声“你为什么要和载淳比?他才十三岁,他这个年龄本身就有犯错的特权……”
“你比他大啊,你二十好几的人跟十三岁的孩子较劲吗?”
“更何况……跟何况载淳他能跟我多久啊?再有三年他就要去亲政了,我也管不了他了,而你们注定要跟随我数十年的!你说你吃这个醋干嘛啊……”
肖乐天身子一软靠在了椅子背上,痛苦的揉起了太阳穴。
人和人交往就是这样,话不说不明,理不讲不透,砂锅不打一辈子不漏。
如果说载淳手下的奴才们正在相互争宠,那么肖乐天的这些弟子中一样也存在着争宠的现象,只不过不那么明显罢了。
一代大弟子基本上年龄都很大了,接肖乐天的班当华族一把手,恐怕没有机会了,因为王怀远他们都比肖乐天还大几岁,年龄上很吃亏的。
其实所谓的一代大弟子们,更多的是和肖乐天朋友、兄弟相称。
真正明争暗斗争宠的是项英这些二代弟子,载淳、项英、林震、兵太郎、伊藤博文等等……再这些精英之下,还有第三梯队、第四梯队等外围。
华族早就不是草创时期那种人才匮乏的局面了,现在肖乐天最大的问题不是没人可用,而是从精英中,优中选优的问题。
二代弟子里最耀眼的是谁?当然是载淳和项英,一个是大清国未亲政的皇帝,一个是远东王的亲侄子,又是华族海军首位铁甲舰的舰长。
这二人天生就带有敌对属性,所以两人都不自觉的在肖乐天面前有争宠之心,所有的矛盾也就都是从这里而来的。
今天肖乐天把这个毒疖子给刺破了,脓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项英看着师傅疲惫苍老的面容突然内心一颤,他膝行两步一把抱住了肖乐天的双腿。
“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啊……”
肖乐天闭着眼,把手放在项英的头上,突然回想起京西大山中自己被龙爷绑架时候的情景了,还有项家庄遭到报复被火烧毁时候的场景。
“蔡璧暇你们三个下去吧……让我和项英单独待一会,去吧!”





大清隐龙 1958 你得讲人性
在肖乐天的前世21世纪,人类已经很难体会师生关系究竟有多重要了,在那个时代教育变成了国家的义务,而民众得到教育也没有什么感恩的心反而觉得天经地义。
这其实就是一种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心理,身在福中不知福也许是人类的通病。
当肖乐天穿越到晚清这个时代,当他亲眼看见十九世纪末的教育水平之后,他对师生关系完全来了一个180度大逆转。
知识就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所谓的师傅,其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父亲,亲爹给了你这条生命,而师傅则能给你事业上的生命。
没有师傅,你就不可能进入那个人上人的世界,你不可能当官,你也不可能成为巨商,你更不可能成为什么军事家、政治家、改革家。
一个连识字都不会的人,注定了就是炮灰!
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义务教育,所有人想要打开更高层次的大门,那就得主动学习,而且是求着有本事的人去教你。
完全没有21世纪老师求着学生多学一点的戏码,在这个时代你想学真东西,过来磕头喊我当爹,这才有可能教一教你。
没有义务教育的时代,没人愿意白给你知识的。你说你不会写自己名字?哪关我什么事儿!你不会算数找不到轻松的算账活计,那又怎么了?你饿死关我什么事儿?
在古代,知识是完全可以束之高阁并被锁起来的,你想学可惜没人有义务教你。话虽然很糙很难听,但是这就是人世间的至理名言。
套一句后世的话‘这世界上的人不都是你爹妈,人们没义务都对你好!’残酷吗?这就是生活。
从蜜罐子里走出的来的现代人,好像早就忘记了什么叫珍惜。
但是在生活极其艰难的晚清,人们却会紧紧抓住任何一丝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厌学在晚清这个时代是不存在的,因为厌学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学,他们完全和知识脱离了关系,注定一生都要当睁眼瞎的。
而那些抓住教育机会的人,则会对师傅感人戴德,所以也就有了天地君亲师这样的排序,师傅完全是哪个时代中国人的社会关系中最重要的一环。
按照中国古代的法律,师傅和徒弟之间的关系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不仅仅是一句说辞。
弟子按照法律和民间道德传统,是拥有继承师傅家产的权力的,只不过排序要在儿女亲人之后。
也就是说如果师傅家里没有至亲了,那么披麻戴孝的徒弟继承家产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而徒弟对师傅也有尽孝的义务,师傅老了真要到你徒弟家住几年去,你还就得养着。哪怕师傅不去你家住,每年的节日徒弟也得有节礼孝敬,师傅家揭不开锅了,你也得掏银子养着师傅。
这种密切的关系下,师徒之间的感情是非常浓厚的,他们更像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而不仅仅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项英是从儒家那个价值体系里走出来的,虽然半路改了西学,但是忠孝礼义廉耻这些儒家的道德他没有丢。
所以他对肖乐天的情感是真实的,师傅就是师父,那就是仅次于父亲的存在!
讨厌载淳是真的,仇恨满清也是真的,吃醋争宠更是真的……还有未来对师傅政治遗产的继承权考虑,也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人就是这样的复杂,每一种行为其实都是很多因素纠缠而生,并不能完全用好坏善恶来分辨。
肖乐天轻抚着项英的头,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两个“项英啊项英!你这性格不行啊……太刚了,过刚则易折!”
“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但是你就没想过一点吗?载淳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三年之后他有一个庞大的帝国要去统治,他的包袱压力比你要大一万倍!”
“你难道只看见了他对你的竞争?而忘记了他也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难道你心中对这个师弟没有丝毫的怜悯?”
“怜悯……”项英抬头有些迷茫了。
“是啊!怜悯……”肖乐天用掌心擦了擦项英眼眶的泪水“你得有怜悯之心啊,政治家的心虽然包着一层严酷的外壳,但是你也不能丢掉壳里的人性!”
“载淳十六岁就要亲政,我可以预见他即将要面对的危机……会有人不听他的,会有人把他架空,甚至有人会企图暗杀他……”
“最危险的局面就是有人起兵要推翻他的皇位,到时候载淳小命都难保!”
“你有空和二毛去聊一聊,你听一听紫禁城那个权力中心有多变态,有多残酷!你当载淳作皇帝是去享受了?错了,他是去遭罪了,甚至会丢命的!”
“项英啊!我偏心一点怎么了?载淳这个孩子够可怜了……我偏心一点,不过就是希望他能在我这里找到一点点幸福和关爱!”
“我救不了他一辈子,但是我至少还能再让他开心快活的生活三年……就算他亲政之后马上就被暗杀了,我也能稍微问心无愧一点……”
肖乐天突然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哪怕是让这个孩子在死之前,好好的快乐三年……这又怎么了?他就是个封建皇权下的奴隶啊!他就是大清国衰落国运中的牺牲品啊!”
肖乐天狠狠的用手指敲打着项英的脑袋,热泪满面的说道“政治家也是人,不能铁石心肠!冰冷的面具下面,你得有颗温柔的心……”
“你不能把人性丢了啊!”
项英已经无话可说了,师傅嘴里所描绘出的一幕幕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他更没有换位思考一下载淳的困境。
是的,有一个梦魇一直在折磨着肖乐天,因为肖乐天知道历史上载淳就是个短命鬼,虽然现在自己改变了历史,但是有时候历史的惯性也是很可怕的。
载淳真的能改变他短命的命运吗?肖乐天完全没有把握,这就是穿越者的悲哀,你知道每一个历史人物的寿命,你就会天天看着他走向死亡。
你想做点什么,可是你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有没有用,究竟能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师傅……我对不起你!我错了……”
师徒之间的那个心结,总算是在泪水中被化解的干干净净。




大清隐龙 1959 华族大爆炸
肖乐天和项英之间的交心,足足用了一个钟头,期间首相警卫连挡了无数人的架,就连王怀远想要见肖乐天也被拦下了。
蔡璧暇等人听着屋子里项英的哭泣声,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们反而心情平静了下来,他们很清楚当首相还愿意打你骂你,甚至用权力‘欺负’你的时候……这说明你还是元首心中的孩子。
你还是自己人,你并不是需要客客气气的外人,你更不是只能讨论工作的合作伙伴,有时候上位者表示爱的方式,也是会很野蛮的。
王怀远被挡驾了,他鬼怪的停了停舱室内的低泣声,饶有意味的笑了笑然后暂时回避了,只剩下几名年轻的海军军官在这里静静的等候。
肖乐天最终还是原谅了项英等人的僭越之罪,擅自增加海军军规而没有向军部报批,这在华族军队中可算是大罪过了。
最后肖乐天下令以项英为代表的海军留学生团体,凡是参与了残血旗军令制定的军官,三年内不得提升,并罚军饷半年,紧闭七天。
因为现在是在任务期间,紧闭时间要等到大家回到琉球之后再继续执行。
这是惩罚吗?听到这个结果,蔡璧暇兴奋的就差喊万岁了,这种惩罚纯粹属于堵嘴式的。
三年不得提升?三年内华族根本就没有新的铁甲舰服役,提升个鬼哦!按照一切顺利的计划,新的战舰要在三年后才会大规模装备海军呢,所以这一条完全属于没意义的惩罚。
半年没有军饷?这帮热血青年缺钱花吗?那个家里不是巨富啊!而且军队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半年军饷完全不用眨眼的。
至于监禁这种惩罚,更是军人的家常便饭了,难受也就是一阵而已。
唯一让他们担心的是,自己的行为已经让元首感到了不快,也就是说他们已经上了肖乐天内心的警告名单,以后所要做的事情就必须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元首毕竟是整个华族的领袖,而师徒之情用一次就淡一分,这种无形的惩罚才是项英等人的所最担心的。
今天这次谈话,肖乐天下达了封口令,自己的所有警卫都不会往外说出去半分,等到肖乐天传唤之后,他们打来了冰水让项英他们洗了洗脸。
随后蔡璧暇还给众人淡淡的补了补妆,毕竟大家刚刚都被师傅给骂哭了,此刻眼睛都有点浮肿。
“师傅,我们去工作了!”
“去吧,刚刚是王局来了吗?帮我叫进来……”
项英四人心有余悸的走出了船舱,等到站在船尾的甲板上吹到了地中海的海风后,四人才还过魂来。
林震分了一圈香烟,明亮的火头开始在半空中明灭,金三顺长出一口气“哎……总算是过关了,刚刚我算是吓死了,到现在腿还酸呢……”
“瞧你那点出息……”林震白了他一眼“就算天塌了也是最后一个砸你,撞船的时候就属你跑得快,载淳离开的时候你都不知道逃哪里去了,真鸡贼啊!”
“废话,我是内务长管,整个致远号的后勤全是我管……我不去检查各种物资舱室就行?要是渗水了,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行了!有完没完……你们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蔡璧暇低吼一句,震的二位发小一句不敢言语。
项英抱歉的看了看他们“别说了,这件事怪我,是我过分的高估了法国战舰的动力和船体坚固程度……我要是知道他就是个怂货,我干嘛非要祭出残血旗啊!结果害的大家一起吃瓜捞……”
“你别这么说,大家都不怪你……咱们就是这么多年让法国世界第二工业强国的名头给误导了,原本以为是只真老虎,结果没想到外强中干,是一只纸老虎啊!”
“这么不禁撞,还吹呢……”
项英面向大海,双手压在栏杆上,靠栏杆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只有这样他才能克制住自己双手轻微的抖动。
蔡璧暇看出了不对劲低声问道“你想什么呢?难道你认为没过关……”
“不是……我……我就是有点害怕……你真的不知道啊,师傅骂我的时候我其实心中一点都不害怕,可是当最后和我谈情谊的时候,我真的是害怕了……”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就是有一种感觉……我觉得,好像师傅已经知道了我们所有的秘密……”
“我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我觉得,冲锋队的秘密好像已经泄露了……”
嘶……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尚泰王?他出卖了咱们!否则别人不可能啊……咱们都是发过血誓的,外人只有他一个,难道他靠不住……”
项英摇了摇头“我只是预感,预感懂不懂?不能兴师动众啊!从今天开始,我们必须低调再低调了……师傅有一点说的很对,我太刚了,在这么刚下去,恐怕要折断啊!”
年轻人在密谋之时,王怀远也走进了肖乐天的舱室,一进门就看见警卫正在打扫垃圾,而肖乐天眼眶依然湿润红肿。
“怎了了?舍不得处罚这些孩子?”
“哎……你们出去吧,一会再打扫!”肖乐天摆了摆手让警卫们退了出去。
“你会不知道我的难处?你是专门搞情报的,说什么外行话……自从华族法典出台直到远东一战胜利后,华族这棵大树就到了分叉的时候喽!”
“以前是一颗小树苗,在我的带领下没什么想法的就一根筋的往上长,越长越高、越来越直!为了以后成才,我把一些冒头的小分叉都给掐掉了……”
“但是树就是树,过了幼苗期,它就得分叉……现在我们华族就已经到了分叉的时期了!”
“我肖乐天就是华族的根系和主干,而这些我手下的精英们,就是拼了命努力冒头的枝杈……”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想法相近的人又会聚集在一起成为一个团体……这些团体都有对未来自己的看法,所以他们在工作中就会有意或者无意的偏向自己的方向!”
“海军有海军的想法,陆军有陆军的念头,鹰派鸽派各有盘算,甚至连搞经济的财政部也有他们对华族未来战略的判断……”
“砰……”肖乐天做了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这就是我们华族的大爆炸时代,精英们开始抢舞台了,他们开始争夺资源了,华族这颗大树要开枝散叶喽!”




大清隐龙 1960 树大分枝
树大分枝,这是自然界的规律,而道法自然,大自然所遵循的其实也是人类社会也必须要遵循的。
肖乐天在太行山中的横空出世,就好像一颗种子被丢到东亚这片富饶而又动荡的土壤中一样,从惊蛰的那一声雷之后,这颗种子就开始生根发芽。
在满清著书传播西学不过是这颗小小种子顶开土壤展出第一片嫩叶的时候,肖乐天所一手缔造的这个华族势力,开始悄悄的悄悄的在东亚的大地下伸展根脉,并小心的吸收阳光。
在那个时期,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颗豆子样的绿苗将来会长成参天大树,很多人走过的时候甚至都不愿意看它一眼,甚至这颗幼苗钻入他的视线之内,也会被迅速的遗忘掉。
这个时期,属于肖乐天势力的萌芽期,他必须要小心再小心,努力的伪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而且还得在各方势力之间赔笑脸。
肖乐天从太行山内钻出来,一直到琉球那霸十万华人起义,这一段时间完全就是幼苗萌芽阶段。
等到在那霸,肖乐天开始拥有自己的武装,并有了一个支持这个武装的根据地后,他这颗种子才变成了非常非常柔弱的小树苗。
就好像在荒郊野地里成长的小苗,树干只有小手指头粗细,连基本的木质化都没有完成。明明是参天古木的潜力,可那时候的树枝却柔弱的如同丝带一样,你哪怕打一个结也不会折断,当你再次解开后,树苗依然能够成长。
从那霸起义一直到远东战争结束,这就是华族这颗大树开始从柔韧的小树苗,进化到木质丰富的大树干,这样的一个突破。
而远东之战后,直到华族可以高调的访问欧洲,这就是华族进入大爆发的时刻,树干木质化程度越来越高了,那么可以承受的树冠重量也就会越来越大。
“这才是我们华族大爆发的时刻,只要我肖乐天控制的这颗树干能撑得住巨大的树冠,当我深深植入世界的根脉,能够吸取到更多的营养和水分……”
“到这个时候,就是我华族大爆发的时刻……王怀远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纵容项英他们啊?这不是纵容,而是在一个时期我必须要做的选择!”
王怀远沉默不语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慢一点……你再慢一点,今天的话题实在有点深,我有点接受不了!”
“你不觉得你现在对项英是有所纵容的吗?难道这种纵容不会伤害你的权威?我有些担心啊,过分的纵容会造成华族内部的分裂的……”
“分裂?哈哈哈……”肖乐天笑了起来把身子靠在了椅子后背上“这就是你我之间境界的问题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能领时代气运,而你不能,包括当年太平天国那些天王们,也都不行……”
肖乐天下意识的把食指插了起来,眼神有点迷离的说道“这就是一个集权和分权的平衡问题……”
“集权和分权,如同跷跷板的两段,那一边太沉了都不行,因为那一边都有弊端……”
“先说说集权吧……集权这个东西中国人很好懂,皇权大如天,皇帝最大呗!可是皇帝的集权也不过是有条件的集权,他对手下人也要有权力分配的……”
“真正能集权成功的帝王,历史上并不多,而且大部分都集中在开国君王身上……这很好理解,因为开国皇帝吗,手下人都是他用出来的,他在这个集体中辈分最大,甚至他的影响力可以达到十夫长,百夫长这样的基层军官身上……”
“这种人当然是集权了,因为没人能抗衡他!而集权的好处是什么?当然是资源容易集中调动,行政系统效率因他而高速旋转……”
“战争、进行大工程、包括攀登新科技树……集权政体对这种事情还是大有帮助的,你看明朝初年的,扫北战争、南京紫禁城、北京紫禁城的建设、还有江南人口的向北大迁移,重新疏浚运河等等……”
“这种超级大工程,没有集权能完成?还有就是永乐大帝的下南洋计划,没有集权能调动那样的资源?所以说,一般王朝都是建国初期权力高度集中,而正是在那个时期国家却能办大事……”
“咱们华族也是如此,没有我肖乐天一言堂,我能在羽翼未丰的时候发动这么多战争?咱们买得起致远号?敢推动大工业化和现代海军建设?”
“这烧掉的钱都快比泰山还高了,你还不知道牛掌柜米老板他们?看着很有钱,但是账面上全是负债,他们现在仅仅是维持着能转动生意而已……”
“那些人的现金流早就被我抽干了!可是这件事我干他们就不敢放屁,而且还得笑着配合我,因为我就是华族开国的那个人,他们的一切都因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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