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莫晓苏
武玄月知道自己直接问对方关于上官侯爵为人之事,那覃芙蓉必定会守口如瓶,可是若是自己换一种问法,有导向性地试探,就算对方不会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至少对方脸上的表情给自己一些线索来。
果然,说到这里,覃芙蓉并没有说话,而是眉宇间微动,这细小的微表情变化,足以证实了武玄月的猜测是正确的。
武玄月心中暗喜,这又继续问道:“所以说吗~志同道合者,才能在意见上达成一致,若是仅靠利益和权利维系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世人看起来的那么无坚不摧,反倒是因为利散而人尽,唯有感情维系的关系才更长远,覃老板到现在不愿意正面回应月儿的问题,说到底还是想要守护龙王陛下,而覃老板越是如此,武玄月便是越是好奇,龙王陛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会让覃老板如此维护呢?”
说到此,覃芙蓉有些顶不住武玄月步步追问,这才缓缓抬头,口中的烟气缓缓吐出,说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武玄月脸上沉着笑意,再次说道:“我想知道什么覃老板很清楚不是吗?我想知道龙王陛下是怎样的一个人。”
覃芙蓉抬眸直视,那犀利的眼神看了武玄月时久,说道:“龙王陛下是什么样的为人,二小姐不早就该有所耳闻了?既然你已经在世面听了那么多关于龙王陛下的为人,还非要覃芙蓉说些什么呢?”
武玄月笑着摆了摆手道:“那江湖上的传闻东拼西凑的可信度又有多高呢?与其听一群不靠谱的人说一些不靠谱的传言,不如听一个靠谱的人说一些实实在在的话,这样的消息才更有可信性。”
终于,武玄月暴露自己的想法,这话足以证明她武玄月对于上官侯爵不安好心。
覃芙蓉脸色露出几分不悦之色,问之:“二小姐这话说得就有问题了,好端端地为何要打探龙王陛下的为人呢?这对二小姐有什么好处呢?在覃芙蓉看来,当一个人处心积虑地去打听另外一个人的信息时,大概率是要算计对方,二小姐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既然我与龙王陛下感情深厚,又怎么可能帮着你去算计了我的主上呢?我看二小姐是真的糊涂了吧。”
武玄月呵笑一声后,她背手上前一步,对于覃芙蓉不客气的言辞,她非但没有生气,仍是一副礼貌有加的态度道:“覃老板何必如此防范月儿呢?月儿想要打探龙王陛下的为人并非如覃老板所想一般,江湖上太多的传闻大多是对龙王陛下不利的言谈,月儿听罢本是将信将疑,而这段时间月儿与龙王陛下交往下来,发现有些传闻不真不实了些……”
“那二小姐大可用自己的方法去了解龙王陛下,又何必来问覃芙蓉那么多呢?”
未等武玄月把话说完,覃芙蓉便是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对方,这分防范意识不是一般的强。
武玄月先是一愣,而后又微笑道:“覃老板不必这么紧张的……其实月儿这般打探关于龙王陛下的信息并非是为了算计对方,而是在重新审视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志同道合者迟早是要走在一起去的,而当两个人在相互认识对方的时候,是要花时间的博弈的,其实……这样的时间是完全不必要浪费的不是?若是能够在龙王陛下身上看到了武玄月认可的本质的话,我想月儿是能够与龙王陛下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武玄月这一番言辞,瞬间引发覃芙蓉冷笑阵阵,她又开始了吞云吐雾起来,而此刻覃芙蓉的脸上却是挂着一丝讽刺笑意。
“可笑~堂堂的东苍之主却要被一个丫头片子考量是敌是友的关系,二小姐……不觉得自己太过妄自尊大,目中无人了些吗?”
武玄月抿嘴挑眉,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最中却是幽幽道:“是啊~我武玄月是有些妄自尊大了些,而若是月儿告知覃老板,此刻龙王陛下的性命就在我武玄月手中捏着,他的生与死或许就在覃老板言语之间,覃老板还会这样蔑视月儿的话吗?”
听到此,覃芙蓉双眼惊睁,缓缓抬头间看去对方,眼中则是充满了愤怒“你……”
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 709.八珍玉食(武玄月要挟覃芙蓉)
“若是月儿告知覃老板,此刻龙王陛下的性命就在我武玄月手中捏着,他的生与死或许就在覃老板言语之间,覃老板还会这样蔑视月儿的话吗?”
说出此话的武玄月脸上竟有几分张狂的得意,此刻她已经给了覃芙蓉很多次机会,而眼前的女子似乎并不知道她在跟什么人谈条件,也是该让对方知道轻重缓解了。
而听到此的覃芙蓉猛然睁开了眼,心中生出一丝惊慌,却是故装镇静,缓缓看去武玄月这方,眼中却是充满了愤怒,嘴上更是不饶人道——
“你!二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覃芙蓉吗?”
武玄月笑眯眯道:“威胁算不上——月儿可是很有诚意地想要与覃老板交好,更是想要与龙王陛下交好呢~又怎么可能去威胁自己的朋友呢?”
“那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覃芙蓉此刻才变得慌乱,要知道她在武玄月开始威胁自己那一刻起,她便是知道了现在上官侯爵的处境有多威胁。
“没有什么意思~月儿是在想着——之前覃老板不是一直怀疑龙王陛下的梦魇症与我天门有莫大的关系吗?那月儿在这里不如如实相告,正如覃老板预料的一般,龙王陛下之所以在这个现在得了这个怪病,全是拜我天门所赐,而感动用这么大手笔去入侵龙王陛下梦境者也正是我家至尊。”
对于纳兰幽梦攻击上官侯爵的行为,武玄月也就不再与她覃芙蓉遮遮掩掩了,索性就摊牌承认了一切,因为这即将是她与对方谈判的筹码。
覃芙蓉听到这里,气愤恼怒,可是却偏偏拿眼前的小女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现下自己主上的性命真真攥在了对方的手中,若是自己那句话说得让对方不开心,自己主上的性命就命悬一线了……
想到这里,覃芙蓉长长吐了一口烟气,这就使劲在敲了敲手中的烟枪,以此泄愤。
“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天门又在计划些什么?”
覃芙蓉已然不耐烦起来,毕竟谁人都不喜欢被人要挟掐着脖子的感受。
武玄月却是一副安然自若的笑意,这一副城府狡黠的模样,实在难以与她的年岁相媲比。
“覃老板何必动气呢?月儿说过了,不论是天门还是月儿,对权族并无恶意,更不想与覃老板与龙王陛下为敌,倒是覃老板事事都对月儿防范……这倒是让月儿心存感伤了……月儿明明拿出了十分的诚意来,其结果却换不来一丝的真心,到头来,覃老板对月儿的态度还不如对曹镇主的态度,事事对月儿设防……这让月儿怎么是好呢?”
覃芙蓉看着武玄月一副楚楚可怜相,这般装无辜的狡黠阴险,和之前的那个女子简直是判若两人,她已经彻底改变对眼前女子的看法,也着实被对方好好上了一课。
她终于明白曹云飞那样的浪荡公子哥是怎样做到收心却偏爱眼前的女子,这丫头是太有些手段了,做人做事看似温婉可人,却是一个雷霆手段,深交之后,会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与她交涉,她会给你很好的态度,前面礼尚往来,背后已经将那刀子抵在了你的要害处,让你防不胜防……
“呵呵~看来是我覃芙蓉低估了二小姐……不是!应该是天门真士的手段了,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哈哈哈~覃老板竟会说出这样的言谈,你这是不是低估了我武玄月,而是高看了我武玄月了~这可是对月儿最高的评价了吧~什么?天真无邪吗?哈哈~一个女子从小身处逆境,虽是有父母的疼爱,却抵不过周遭大环境的恶袭……就我这样的人,何来天真无邪之说呢?”
听到这里,覃芙蓉一愕,她眼神一沉,手中的烟枪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一旁,只看她两手垂落,那烟枪顺势垂在了她的右腿旁——她此刻再也没有了心情去抽那玩意儿了。
良久,覃芙蓉总算是冷静了头脑,问道:“说吧,说说你的条件,到底怎样做,你们才会放过龙王陛下呢?”
武玄月歪头眯眼看着覃芙蓉,又是一副坏笑道:“覃老板怎么又跟武玄月谈起来条件呢?我说过了很多次,我只想知道龙王陛下最为真实的一面,一个能让覃老板真心付出的人,绝不会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所以,覃老板只要告诉我,你对龙王陛下是怎样的情感就足够了,至于要怎样判断龙王陛下是怎样的人,月儿心中有杆秤,若是可以为友,月儿便会留下龙王陛下的性命,而若是龙王陛下的作为并不足以打动月儿,月儿又何必给自己留下一个对手呢?我与天门部下了这么大的局,总不至于无劳而获,最终还得罪了龙王陛下,给自己树了一个敌人~你说是吧?”
听到这里,覃芙蓉这又抬手举起了烟枪,长长地嘬了一口烟气,与此同时,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应道:“明白了……不就是为了让我承认,我喜欢龙王陛下这个事实吗?我承认了,我对龙王陛下的情感不一般,我是对他动了真情,可是……以我这样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龙王陛下这般尊贵的王者?我覃芙蓉不过是一个贱婢罢了,我宁愿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任他龙王陛下驱使,却不希望对他带有丝毫的感情色彩……而偏偏事以愿违……到头来……我还是自顾自地陷了进去……是我自己没用——单相思罢了……”
听到这里,武玄月微挑眉头,对于覃芙蓉这一番说辞,她早有预料,自然也就不吃惊任何,而最让她感兴趣的是,为何一个风月场上的老手,竟会对自己家的主子动了真情呢?
这才是武玄月真正关心的问题核心。
终于,武玄月忍不住了,索性问出了口:“所以说,覃老板到现在还是没有回答了我的问题——到底是龙王陛下的行为足以打动了覃老板,让你能够为他如此卖命呢?”
“这个……话说回来……就长远了……”
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 710.八珍玉食(覃芙蓉曾经的回忆缓缓浮现脑海)
“这个……话说回来……就长远了……”
说这话的覃芙蓉,口中长长嘘出了一口烟气,伴随着烟气缥缈远去,她的思绪起伏连篇,回忆渐渐的浮现到了她的脑海中。
只记得曾经那些年,身为狐族一脉的齐芙蓉,还是一只幼崽的小狐狸,年岁小的狐狸并不是人形,而是一只毛茸茸可爱的火狐狸,甚至它的性别都未曾定性。
而它却是一个难得贪玩的主,时常会趁着覃家调教自己家的兄弟姐妹时,它被放任自流地放在覃家庭院内将养着,它的生活快乐且平静,更是无忧无虑。
覃家的家父是难得慈祥的父亲,他十分爱护自己家的狐子狐孙门,身为覃家的嫡狐孙的四子覃芙蓉日子过得相当惬意,因为它上面的两个哥哥是一对双生子,而在覃家中,三生子可是极为珍贵的血脉。
此话怎讲呢?
三生子的霸气可是寻常狐狸的三倍,尤其是房中秘事,此二人若是搭配得当,便是在房中术中助攻主君三倍的武功效力……
而在覃家中,三生子的出现也是千年难遇的机遇,所以,覃家的对这三生子血脉可是相当的珍贵,一点也不夸张地说,覃家族长可是把这三位狐孙当成掌上明珠着重培养,只待这三只小狐妖长大成人时,能够为皇权效力。
而上官王上听说了覃家出了这百年难遇的三生子的消息后,喜出望外,自知道有了这三只小狐妖助法,自己的武技便会有更大的提升,狐妖为了能够在房中取悦主子,便可使用幻术变幻出各种形态来,讨得主子欢心,同时被三只尤物侍奉,这体验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
到此,上官王上忍不住自己的性子,便是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子一同来到了极乐阁中,说是让自己的儿子见识见识场面,实则他是来瞧一瞧这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三生子成人礼是什么样的……
自己三个哥哥成人礼那一日,极乐阁张灯结彩,锣鼓喧鸣,盛世空前。
加之龙王陛下亲自来喝,这可是极乐阁的无尚荣幸!
到现在为止,那覃芙蓉还记得那一日的盛世场面,那是她一生中见识过极乐阁规模最大、最隆重的盛况了。
自己的三哥哥穿着统一的华服,人前从狐形蜕变成人形的那一瞬间,场下一片喝彩声如潮涌一般,一浪接着一浪,而他覃芙蓉则是窝在房梁之上,打着哈哈慵懒眯眼相看。
却不知道,他躲懒的房梁之下,真是年少时上官侯爵所在的雅舍之中。
两个器宇不凡的皇子端坐在团蒲之上,看着楼下戏台之上发生的一切。
虽是两个皇子,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体态,一个文儒孱弱、一个孔武强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自己三个哥哥在场下,跟猴子一般变身,场下之人一个个兴奋激动,掌声连连,覃芙蓉竟不知道这有哪里好看的?是不是自己到了成人礼那一天,也要像个展示品被这样拿来展示呢?
就在覃芙蓉百无聊赖地打着哈哈时,那梁下的上官侯爵突然开口道:“兄长觉得这好看吗?”
上官诸侯却是小心翼翼地竖手抵着嘴唇,发出嘘音道:“嘘……小声点……别让隔壁屋的父王听到了……”
上官侯爵不禁皱起眉头来,有些烦躁道:“让我看几个狐妖变身成人形,还不如让我去习武场上多练几个功法来的实在呢?实在是无趣极了。”
上官诸侯干咳了一声后,压低音量道:“二弟你这是孤落寡闻了,你可不曾知道吧,莫要小看了这三只小狐妖,他们长大了可是本事大了去!只要他们能够掌握了这房中采阴补阳的秘术,便是可以自己的主子功力大增,这也就是为何父王这么看好他们三只狐妖的缘故,这可不是你练得几个功法能达到的境界。”
而听到这里,上官侯爵脸上显出几分嫌弃的蔑视道:“要靠狐妖房中秘术提升功力?这是什么玩意儿?还不够恶心人的呢?大丈夫铁骨铮铮,靠的是战场上争得功名,血雨腥风下积累的经验,岂是与那房中妖邪卿卿我我可及的?就这玩意儿?白给我都不稀罕!”
听到上官侯爵张狂的言辞,上官诸侯不禁皱起了眉头,尴尬苦笑之:“二弟你是厉害啊,生来就有九荷之躯,自然是什么都不怕,而这天下又有几人是与二弟一样幸运的呢?而你所不屑的那些邪术,却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旁的不说,就咱们父王得知这三只狐妖,便是如获瑰宝一般高兴,可见这三只小妖对他老人家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听到这里,上官侯爵为了顾及自己父王的面子,自然是不会再继续说下去,若是在继续说下去就不是年少轻狂,变成了大逆不道的言论。
纵使他上官侯爵有那天大的本事,也抵不过那大逆不道的大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罪名大,孰轻孰重上官侯爵还是清楚的。
梁下的两位小王爷的话,旁人听没有听得见是不知道,而这覃芙蓉则是听得清凉,而它现在不过是一只无人关系的狐狸崽子,是不会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此刻,覃芙蓉对那上官侯爵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在它看来,来这极乐阁消遣的客人数不胜数,目的也是各怀鬼胎……
来这里的人目的不过有三——
第一类人:是单纯来消遣作乐的;
第二类人:则是打着消遣的旗号,打探情报;
第三类人:闻听极乐阁的采阴补阳的神力,特来尝试这房中秘术的功力。
而对于这三类人的需求,极乐阁则是给出不同的加码。
只是,诸如上官侯爵这样被迫应付而来的权贵,覃芙蓉只觉得少见。
明明有多少贵客挤破头也要来这极乐阁长长见识,而这一位王爷倒是特别得很?
还有这等奇葩存在吗?来这里竟是被迫不情愿吗?
一想到这里,覃芙蓉登时来了兴致,这就悄无声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迈着无声的步伐从两位小王爷身后走去——它直奔上官侯爵的方向聂声聂脚而去……
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 711.八珍玉食(覃芙蓉主动钻进了上官侯爵的怀抱)
覃芙蓉登时来了兴致,这就悄无声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迈着无声的步伐从两位小王爷身后走去——它直奔上官侯爵的方向聂声聂脚而去。
“嗖”的一声,覃芙蓉趁人不备时,钻进了上官侯爵的怀中,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切,也不顾对方的脸色如何,盘窝着谁在了上官侯爵的怀里。
看到这里,上官侯爵愣住了,傻呆呆地看着怀中火红色的狐狸,不知所措。
“这是……”
上官侯爵吓得一动不敢动,便是朝着上官诸侯的方向投以疑惑且求助的目光。
上官诸侯起先也是一愣,而后掩面而笑,看着自己身高马大的弟弟,对于这毛茸茸可爱生物竟是这般手足无措的表情来,这倒是挺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二弟这就招架不住了?”
“不是……大哥莫要取笑我了,这小狐狸是怎么回事啊?走路没声就算了,怎么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去了~”
“在这极乐阁中,有狐狸来回穿梭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看这狐狸皮毛油亮,品相长得也极为出众,又是一个不认生的主,八成是这阁主家的后代,看来二弟是深受这小狐狸崽的欢心,这才故意来亲近与你。”
听到这里,上官侯爵不禁皱起了眉头,此刻的他手无处安放,整个人都僵住了,局促不安。
“不是……这……狐狸崽子看上我一介武夫做什么呢?我这粗手笨脚的,若是弄疼了它……该是多不合适呢?听大哥这么一说,这家伙八成也是贵族吧?劳烦大哥帮帮我呗……”
上官侯爵眼看这小狐狸崽痞痞赖赖的模样,闭着眼睛蜷缩在自己怀中,一会儿用后脚闹闹自己的脑袋,一会又转过身去蜷得更紧,根本没有走的意思,他登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呢?
而看到如此手足无措的上官侯爵,笨拙的模样着实让人发笑,上官诸侯也动了捉弄对方的想法。
“二弟怕什么呢?你在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血雨腥风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呢?还能让一个狐狸崽子吓住不成?没事没事~你摸摸它~摸摸它呗~”
说着,上官诸侯便是强拉着上官侯爵的手去摸一摸火狐狸的后背,就这举动竟是吓得他上官侯爵出了一身冷汗,生生下不去手。
“大哥这是做什么?这可怎么使得?”
上官侯爵着实吓了一跳,竟是真的下不去手,而上官诸侯又不是什么力量型的选手,与那上官侯爵较力,他肯定是不占优势的。
几次使劲后,上官诸侯愣是没有将那上官侯爵的手按在覃芙蓉的身上,也就只能放弃作罢。
上官诸侯无奈地笑了笑道:“二弟竟是如此胆小之人,倒是听让为兄吃惊的~”
上官侯爵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怀中之物,窘迫道:“不外乎胆大胆小之说,只是……只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还有……这小东西也太……也太不认生了些吧~”
“那是与你投缘了~喜欢你才粘着你,我怎么看它不怎么黏着我呢?”
上官诸侯便是又拿上官侯爵打趣道。
“大哥别在说笑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怎么让这小家伙离开呢?”
上官侯爵苦笑着看着上官诸侯,却又不敢下狠手赶走身上的小狐狸崽。
上官诸侯微挑眉宇,呵呵笑着,并没有想想要帮上官侯爵的意思,正巧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传话道——
“大皇子,龙王陛下有请。”
听到这里,上官诸侯霍然起身,看着浑身僵硬的上官侯爵,他邪坏一笑道,“那为兄就先行一步了去~”
“别!别!二皇子你可不能丢下侯爵一人在这里啊~”
“那你是要跟我父皇一同享乐这极乐阁春色吗?”
听到这里,上官侯爵僵住了,躺在上官侯爵怀中的覃芙蓉感受到了这幅身体主人的异样,便是偷偷睁开了一条眼缝,小心看着上官侯爵的脸色的变化。
果然,此人的表情很可笑,竟是一脸说不尽的尴尬和不自在……
“什么啊?呵呵~什么叫做享乐这极乐阁的春色呢?大哥你难不成是这里的常客吗?”
上官诸侯笑着说道:“我是最听父王话的儿子,父王喜欢什么,我便是追崇什么,这叫投其所好~试问二弟——你会为了讨好父皇,事事违背自己的心意吗?”
上官诸侯此话一出,上官侯爵愣住了,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对方,让他难以回答。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已经是给出了所有的答案。
看到此,上官诸侯笑了,他不紧不慢地向外走着,“所以说吗~二弟日后不要总说父亲偏心之类的话,你虽是他的骄傲不假,可是也不能事事都周全了父皇的心思,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总归会沉迷与时间俗世,不比二弟心劲儿高,父尊喜爱我,那是因为我身上的方方面面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神,放纵了也无所谓。而与二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呢,总归会觉得有些别扭,因为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高到咱们这些俗人达不到的境界,也挺累的不是吗?”
说到这里,上官诸侯已经推开了房门,临走之际还不忘在揶揄上官侯爵两句道——
“小狐狸不错,与你一个性子,都是一样的傲娇~你就与她好好相处吧~”
听到这里,上官侯爵更是一愣,抬手想要去阻拦,却拦不住上官诸侯的步伐,只听“嘭”得一声,上官诸侯已经关上了房门,独独将上官侯爵与覃芙蓉关在了屋中。
上官侯爵不禁眉头紧皱,他垂眸看着怀中那一团火红的小东西,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爱之意,到底再强硬的汉子,在这可爱的面前也毫无抵抗能力——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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